清晨的陽光灑在床邊簾上,遠汐從那醒過來,本以為會抱著心愛的人,可一瞬間的撲空,有一種錯覺也隨即撲她而來,那錯覺,叫失望。
和上喻的房間是在整棟樓里最高的一層,和上沅說,這是最安全的地方。
沒錯,對這樣的家族來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窗望出去,是墨山全景,能看得見和上樓大大小小的人物在各個院落來回走動,他們猶如螻蟻,在地面爬著、爬著。
踮起腳,站在窗臺,遠汐也看著這“全世界”,是和上喻給她的全世界??涩F(xiàn)在,他卻不在身邊,她躊躇、躊躇。
門外細碎的腳步聲響起,如此輕快的步伐,她知道一定是和上喻的,他的步子,邁得輕是因為那把笨重的劍。
門被推開了,果然是他。
遠汐從窗邊望香那扇門,和上喻有些不知所措,他第一次見遠汐這樣空洞的眼神,他加快腳步向她走去,步子還是很輕,只是腳尖輕輕一踮,就跨了好大一步,很快就到她身邊了。
“怎么了?你臉色不好,遠汐?!?br/>
“你怎么一大早就出去了?”
遠汐帶著哭腔,兩手鉆進他胳膊與胸膛的縫隙之間,頭貼近他胸膛。
“怎么了?”
依舊溫柔地問,手順著她簡單放下的發(fā),溜到她后肩,將她抱緊,說:“父親有急事找我,對不起,沒好好陪你。”
“我沒事?!?br/>
“是我的錯,下次不這樣了,我保證!”
下次,沒有下次了,這是遠汐第一次的失望,她是多么敏感的女孩,他傷到她了。
可她仍愛她,他們?nèi)匀幌鄲壑?,而且會一直一直相愛?br/>
“天氣,有點涼?!?br/>
“你冷嗎?來,到床上去吧?!?br/>
和上喻抱起遠汐,是童話中的公主抱,早在二十一世紀,夢梨就一直期待著,能有一個大男孩,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里,發(fā)現(xiàn)她的好,懂得她的每一個小心思。成為她的白馬王子。
江夢梨一直是個不善言辭的姑娘,她總喜歡悶著頭走路,悶著頭寫東西,悶著頭彈鋼琴,悶著頭握著單反,拍下她眼里的單調(diào)的世界。
大學里成雙成對的很多,江夢梨總是一個人,她時常為此感到納悶,卻也時常因梁羽惜的“糾纏不休”忘記這一愁計。
因為好奇,我曾經(jīng)問過她:“哎,你怎么不談個戀愛???”
“很奇怪嗎?”
“也并不是,遇到了就遇到了吧,遇不到,確實不用勉強,這種東西,看緣分嘛!”
“嗯。”
她的冷漠讓我一下打了退堂鼓,那時候真的好喜歡她,可是一直沒有勇氣再向前一步。
別人也說:“她有什么好?跟個木頭一樣的?!?br/>
“江夢梨很孤僻的,你離她遠點,說不定她有什么病呢,腦子不正常也是有可能的?!?br/>
“江夢梨嘛?找她干嘛???她們那個宿舍全是好看的女孩,還好說話,你看看那個梁羽惜,你試著追一追,就憑你這小臉蛋,肯定能搞定她!再不成,周妍菲也適合啊,聽說周妍菲剛分手不久?!?br/>
現(xiàn)在的遠汐與以前的夢梨一樣,身上都有一股傲氣,是童話里的公主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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