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慢慢在她的視線中打開,她感覺自己的心都提了起來,明明和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可是每一次對她來說都是一個新的噩夢。
“你沒有吃飯?”席慕風邊解著領帶邊向她靠近,滿眼的疲憊,似乎是忙活了一天的樣子。
確實,今天本來一早上心情愉悅出門的他,去了公司卻莫名其妙被那些老家伙安排了一堆事,讓他累死累活,真是該讓他們早點下臺,知道點分寸了。
“我沒胃口?!碧稍诖策叺奶K淺淺沒敢抬頭看,小聲解釋道。
“我沒問你為什么,下去吃了再上來?!苯馔觐I帶后,他繼續(xù)把自己的襯衣紐扣一顆顆解開,說出來的話不是詢問,而是命令。
“為...”
“我不想說第二遍。”話還沒說完,男人帶有威懾力的聲音就打斷了她。
她干癟著嘴巴,一臉的不情愿,哪有這樣的人,還強迫別人吃飯,她可不會認為這是他在關心自己。不過她呆滯了一會兒后,還是爬下了床,她已經(jīng)有點不敢不去順從他了,這個男人反正是不會想到自己的。
“記得吃快點?!痹谒P門之際,他還不忘補充一句。
一走出那個房間,蘇淺淺便開始無休止的咒罵跟她隔著一扇門的人。
“自大鬼,王八蛋,真以為自己是誰嗎!我干嘛非要去吃飯....”罵到一半,身后的門嘭的就開了,讓她還沒說完的話立馬卡在了喉嚨里,腳也絲毫不敢邁出去一步。
“別讓我聽到你在背后罵我?!痹捯粢宦洌T又嘭的一聲關上了。
這下,蘇淺淺不敢明面著罵出聲了,他只是說不能在背后罵他,又沒說不能在心里和正面罵他,正面她是不敢,可是心里他難道還能聽得見?
不過她也立馬加快了下樓的步伐,既然是他讓她下樓的,那么她在樓下待多久他都管不著了,她才不要又這么快去看他那張臭臉,拽的跟個790似的。
走進廚房,里面是一桌子的菜,還有她喜歡吃的,本來的沒胃口,瞬間就有胃口了,她本來就比較餓,只是被那個男人搞得沒了食欲,現(xiàn)在也看不到他,食欲自然好的很。
拿起筷子,她就開心的就餐了,吃飯嘛,對于她來說就是要慢慢吃。殊不知樓上某個洗完澡的男人等的越來越不耐煩了。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麻煩,連吃個飯都這么慢。
叮鈴鈴――
寧靜的夜晚之中,客廳里座機發(fā)出的聲音顯得特別的刺耳。
一個傭人上前將電話接起,表情平靜,不過轉眼就朝著蘇淺淺的蕭向看去,正吃的歡的她,并沒有注意到這道視線,也沒有再去想到樓上的人。
直到傭人將電話拿到她的面前,她才稍稍反應過來。
“找我?”她疑惑的接過電話,看看傭人,再指了指手里的電話,她才來這里一個月不到吧?誰會找到,而且還是打到席家大宅的座機上來找到,平時她還以為這個座機就是個擺設呢。
等她接起電話時,她臉色頓時就變了,哪里還敢繼續(xù)吃飯。
“吃飽了沒?”明明是溫柔的聲音,聽在蘇淺淺的耳里卻宛如魔鬼的呼喚。
她忍住想要把電話扔回到傭人懷里的沖動,努力平復著自己的語氣,誰能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為了催她,還特地從樓上打了個電話下來,搞得她心慌慌的。
“飽了飽了?!痹捯怀隹冢透杏X自己的聲音似乎有點過分的狗腿了,她干嘛要這么順著那個男人啊,明明是他讓自己下來吃飯的,現(xiàn)在又這樣突然催自己是個什么意思嘛。
這般想著,她殊不知自己已經(jīng)在樓下吃了將近一個鐘頭了,樓上的席慕風老早都已經(jīng)躺在床上跟個大老二似的等著她的伺候,可是這一等好像把他的耐心都給等沒了。
這不,他就特意打了個電話下去,用自認為和聲和氣的話去詢問著對蕭。
不過,效果也是馬上就出來了,蘇淺淺放下碗筷,電話也馬上遞給女傭,屁顛屁顛的走上樓去,可是走到門口又猶豫不定,這么快就進去,是不是太輕易就把自己送入狼口了,雖然她已經(jīng)被這個男人吃干抹凈多次了。
“躇在門口做什么,還不進來?”
門自己突然從里面打開,男人嫌棄的聲音在她身前響起。她從一開始就是低著頭的,所以只能看到一雙拖鞋,還有屬于男人的大長腿,看的她有些鼻子發(fā)熱的感覺。
“還發(fā)呆?”見她還是不為所動,席慕風不耐煩的皺起眉頭,頭疼這個女人的反應能力怎么就跟頭豬一樣,說了半天還站在這里一動不動,不知道他沒穿衣服啊。
不過始終低著頭的蘇淺淺,也確實只看到了眼前的腿,并不知道他此時此刻是什么樣的,更不會知道她沒穿衣服,她頭低的簡直快要把自己埋進那地里去了。
他不想再等她給自己什么反應,直接抓住她的胳膊就往房間里拽。
毫無預兆的動作引得蘇淺淺發(fā)出一聲驚呼,不過趕忙就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臉轟的又紅了一片,自己剛剛那一驚一乍的也是夠丟人的,不知道會不會被樓下的傭人聽到了。不過席慕風接下來的動作讓她無心再去想其他的東西,整個人又是一陣懵比。
“你干嘛!”
一上一下的姿勢,此時她的臉離他的胸膛也特別近,沐浴露的清香從他的身體上散發(fā)出來,流竄在她的鼻腔,莫名的好聞。不過這個姿勢真的好讓她感覺不舒服不適應,即使知道等會將要發(fā)生的事,她還是很不喜歡與他那么近距離。
“你不是知道?你知道我的耐心已經(jīng)被你耗了多少么?”
“我怎么知道。”見他的臉靠的越來越近,蘇淺淺一扭腦袋,錯開他的目光,看向別的蕭向,低聲嘟囔著,帶著孩子氣的口吻。
席慕風索性就放開了她,整了整身下的浴巾,從床尾爬上床,給自己蓋上被子,接著在蘇淺淺起身后,拍了拍身旁那個位置示意她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