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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一級課體看 去各自安排好的住處放好東西之后

    去各自安排好的住處放好東西之后,蘇青青和方舟見時間還早,便一起去路上閑走消食。路上蘇青青忽然想起下午會議上的那個細節(jié),便問方舟:“為什么林市長不懂化學(xué),卻被派來做這個檢查啊,我覺得他對這個事情好像還沒有他的秘書上心?!?br/>
    方舟笑了:“看來你還是挺聰明的,居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jié)。當(dāng)然,林市長的確對化學(xué)一無所知,但是他的秘書卻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幕瘜W(xué)系高材生。這也正是林市長之所以被派來做這個檢查的唯一原因。”

    “難怪今天不肯走啊···”蘇青青恍然大悟。

    “所以,明天肯定又是一場硬仗?!?br/>
    兩人轉(zhuǎn)了幾圈之后,又回到了住處。由于性別不同,兩人自然沒有被分在一起,和蘇青青在一起的是一個看起來和她媽一樣大的阿姨級人物,她是交通局的干部,姓王,蘇青青便叫她王姐。兩人簡單聊了幾句,王姐便有些好奇地問她:“你說你一個姑娘家,怎么想到來跑新聞???”

    蘇青青說:“我比較喜歡到處跑,不喜歡那種每天都坐一個地方的工作?!?br/>
    “小蘇啊,不是王姐說你,女孩子嘛,就該找個穩(wěn)定點的工作,不然以后男朋友都不好找···對了你有男朋友嗎?”

    蘇青青心想要是說沒有,以王姐這口氣,說不定要給她介紹一個,于是她毫不猶豫地回答:“有了啊?!?br/>
    “有了你就更不應(yīng)該到處跑啊,你得把他看牢了,不然你東跑西跑,被誰給勾搭了去,多劃不來啊···”

    “···嗯,對了,王姐,你要洗澡嗎?”

    “啊?”王姐被蘇青青這么一岔,反倒不好繼續(xù)說下去了:“對啊,那我先去洗個澡,洗了我們再聊?!?br/>
    王姐去了浴室之后蘇青青松了一口氣,她暗想,是不是每個大齡婦女到了這個年齡都會這樣說話,都會像她老媽那樣總是催著她找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然后嫁人。如果是在以前,她也許對這個問題沒有太大的異議,可如今,她發(fā)現(xiàn)原來還有像施誼那樣的女子,獨立而優(yōu)雅地生活著,就像一朵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棄絕了世俗的藩籬。

    但是,如果這樣的女子也結(jié)婚了的話,會不會很快就凋零下去呢?

    蘇青青無法想象施誼會嫁給怎樣一個男人,然后很快變得市儈精明不修邊幅,或許還會像王姐一樣說著老一套的話語——蘇青青不由對這個根本不存在的男人生出幾分莫名的敵意。

    想到施誼,蘇青青忽然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給她打一個電話。

    “喂,施姐,我今天晚上在礦山住,估計明天才能回去?!?br/>
    那頭的施誼正好拍完演播準備打道回府,看見蘇青青的電話,心里還想著她會跟自己說些什么,不料卻是來說不回家的。她不知怎么,心中有些微微的不快,但還是盡量讓語氣輕快起來:“我知道了。上面冷,你自己多注意一下,不要感冒了?!?br/>
    “好,好。我知道。”蘇青青感覺到她些別扭,便存心逗一下她:“我不在的話,你也要記得蓋好被子,抱好你的小枕頭。”

    施誼聽見她打趣自己,撲哧一聲笑了。那邊的蘇青青聽見她的笑聲,剛剛還有些糾結(jié)的心情一下就輕松了起來。

    “比起我的小枕頭,我倒是更喜歡你這個大枕頭啊。你好好休息,明天早點回來?!?br/>
    “知道啦。”蘇青青掛了電話,不禁微微一笑。

    “給男朋友打的?”王姐不知道什么時候洗完澡,正在用浴巾擦著身子。

    “呃···”蘇青青剛要說不是,但又記起自己剛剛“承認”了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便點了點頭。

    “我看你剛剛接電話笑得那么開心,他一定對你很好吧?”

    蘇青青想了想,施誼對自己的關(guān)心程度的確非同一般:“她對我好像是挺關(guān)心的。”

    “所以你一定要找一個穩(wěn)定的工作···”

    蘇青青打了個哈哈,閑扯了幾句之后便去洗了澡,回來發(fā)現(xiàn)王姐已經(jīng)熟睡,便安心地躺下了。

    當(dāng)大山之內(nèi)的蘇青青熟睡的時候,大山之外的施誼卻是輾轉(zhuǎn)反側(cè)。

    她不曾料到,昨夜一晌貪歡,今夜卻是孤枕難眠。明明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了獨自入睡,也曾無數(shù)次抱著抱枕安然熟睡,可如今,即便抱著熟悉的抱枕,她也沒有半分睡意,只是嘆息自己居然再一次迷戀上別人的味道。

    枕邊的電話再次響起,她看都不看就接了,笑著說:“怎么,想我了嗎?”

    “施施,是我?!蹦侨说穆曇粲行┹p快,絲毫沒有晚上給人打電話所應(yīng)有的歉意。

    施誼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這么晚還給我打電話,是還有什么事嗎?”

    “施施~”那人撒了個嬌,“你怎么冷冰冰的?!?br/>
    一個人在家的施誼毫無形象地撇了撇嘴,要是以前她這般,施誼的心早就被她萌化了,可如今便只有別扭和怪異:“你都是快要結(jié)婚的人了,你這樣我可經(jīng)受不起?!?br/>
    “施施,我們能不能別這樣?就算我們不是戀人了,可我們畢竟還是朋友?!?br/>
    朋友?許多親密的回憶如潮水般涌來,讓施誼心中一痛。她用力搖了搖頭,把這些記憶趕了回去,然后說:“好了,有事的話就快說吧,我明天還要早起呢?!?br/>
    那人好像也感覺到了施誼的情緒,便說:“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這周的婚禮別忘了。還有,你需不需要我們來接你?”

    “不用?!?br/>
    掛了電話,施誼不禁感到了深深的疲憊。雖然當(dāng)年的事情她不想追究也不想再提,但她知道,如果沒有這個結(jié)局,自己永遠都會困在過去,被自己囚禁在心門之中。

    曾經(jīng)開門的人已然遠去,現(xiàn)在敲門的人也已經(jīng)悄然出現(xiàn)。

    鑰匙在她自己手上。那么,給,還是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