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邪神布局
“轟?。 ?br/>
話音尾兒,又是一個炸雷落下,在半空中憤怒的暴響。
兩人如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伸出小指比向天空,脫口罵道:“靠!”罵完不由得都笑起來
那“人”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神情露出像剛從漫長的沉睡當(dāng)中蘇醒一般。甩甩頭露出一個極具人性化的笑容,沙啞道:“呵呵!想不到你說話也是這般的有趣!啊——!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痛快過了!”
真言越發(fā)的感覺與對方的投機,熱血沖擊他爽快的解釋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看“他”不順眼,一天到晚高高在上,還要狂言說什么可以主宰萬物生靈的生死?ddn!人家都說天威難測,老子偏不信這個邪!老子偏偏要冒犯一下天威!可是你也看到了,“他”就是不下來,只會在那里大吼大叫的放空炮,氣死人了!”
那“人”點點頭,認可道:“這不奇怪,他不下來是因為他怕!他怕失??!”
“怕失敗?”真言已是第二次聽到他這么說了,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問。
“你想想看,你和他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從一開始你們之間的地位就有著懸殊的差距,要知道讓他下來和你對那是挺沒面子的事情,況且以他的地位只需使個眼色,就會有一大群狗腿子爭先恐后的替他出面擺平你。所以,你想和他單挑那是不現(xiàn)實的!”
“那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有狗腿子下來收拾我?”真言在聽到這“人”的解釋后半信半疑的追問道。
“哈哈!那是因為我在場的原故!”
那“人”平靜的語氣在雷電交加的轟隆聲中透露出一種強者的風(fēng)范。
真言抬頭看看天又看看“人”,噗嗤一笑道:“嘻嘻!想不到你比我說話更有趣!對了,還沒請教你這個高人的大名呢,你叫什么?從那里來?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里?”
對真言的取笑那“人”毫不生氣,他反倒認真的想了想才有些蕭索的淡笑道:“嘿嘿!說實在的,你這么突然一問,我還真的一時想不起來自己的原名了。不如……這樣吧!你要是愿意就叫我老邪好了!反正名字只是一個符號,能代表我就行了!至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那就要問這個賊老天了!”
這“人”雙手一攤,作出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
真言吶吶道:“老謝?老謝!……”
片刻他欣然道:“好吧!我叫真言,能在這個鬼地方見面也算是咱倆兒有緣,嘿!就這么定了!不過……聽你的口氣……好象很了解這里一樣,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賊老天不敢出面,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你給我說說這些死去的戰(zhàn)士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此時,雷電聲仿佛也有些疲憊,轟隆聲漸漸消弱。真言也徹底放下戒備心態(tài)干脆就地坐下,等待老謝的說法。
老邪手指著周圍的尸體道:“你是說這些人呀!哦——!你還真問對了人,告訴你吧,他們之所以戰(zhàn)死在這里,全是因為賊老天搗的鬼!你瞧瞧!就這么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從此消失,真讓人扼腕嘆息!”
真言詫異指指天道:“你是說他們都是因為“他”才死在這里的?”
老邪長出一口氣仿佛陷入一場久遠的夢中,喃喃道:“這是一場慘烈無比的戰(zhàn)斗,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場戰(zhàn)爭背后隱藏的大陰謀,沒有人……?!?br/>
說到這兒,老邪的臉上突現(xiàn)猙獰之色,他狠狠的啐了一口濃痰,低聲詛罵了一句,憤憤道:“你也看到了!什么叫道貌岸然?明里擺出一副公正無私的面孔,暗地里卻是一肚子壞水!說什么天網(wǎng)恢恢天理難容,全是一些糊弄那些俗人的假話!以我看,這個世界上就根本沒有天理存在!nnd!卑鄙下流,只會用陰謀詭計的無恥小人……”
真言在聽的痛快同時,心中又隱隱約約覺得老謝的話有些不大對勁,可又說不出那里不對勁。見老謝有些情緒激動,他忙勸道:“慢慢說老謝!別急!”
老邪苦笑道:“唉——!讓小兄弟笑話了!往事不堪回首呀!”
真言同情道:“沒想到原來你是當(dāng)事人呀!怪不得我說你會從這里突然冒出來呢!”
老邪嘆息一聲,真言又問道:“不過……你說的我有點糊涂,你是說這里的交戰(zhàn)雙方都是被“他”的陰謀詭計給害死的?”
老邪瞇起了眼油然道:“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那是在一個久遠的年代……”
真言如癡如醉的聽著,隨著老邪的敘說,他忽喜忽悲內(nèi)心更是充滿了對上天的憤慨。就連雷電聲的停止也完全沒有感覺到。
其實,真言在這個奇特的場景中已不知不覺的陷入了一個特意為他設(shè)計的陷阱。因為,這里是邪神的精神世界,所謂的老邪就是被喪失自我意識的真言和專儀的合力下蘇醒過來的邪神。他要在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精神世界里徹底同化真言,使他順利的進入真言的體內(nèi),從而達到重生的目的,這里出現(xiàn)的邪神其實是一個意識能量的化身。
真言當(dāng)然不清楚這里面的奧秘,實際上在這個奇異的精神世界里,他的世界觀已經(jīng)在發(fā)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內(nèi)心更是充滿的反常的想法,所以中招也是情理之中,何況是邪神親現(xiàn)真身。
“……就這樣,我的兄弟們被引誘到這個死地,在賊老天的布局下最終寡不敵眾被屠殺殆盡,我也落得這般悲慘的結(jié)局!其實,我那里算得上是人呀!我只不過是一個孤魂野鬼罷了!”
老邪的話戛然頓止,四周一片寂靜,真言耳中仿佛聽到隱隱傳來的悲慘抽泣聲,尤在訴說著冤屈的故事。半響,他騰地站起來大聲道:“氣死我了!這簡直是慘無人道滅絕人性的行為!那你為什么不替他們報仇,難道就讓無恥的“他”逍遙法外?難道就沒有人出來來管一下?”
老邪淡淡道:“管?誰敢出面管?誰又敢出面管天?在“他”的籠罩下誰還能大的過“他”?這個世上根本沒有法,難道你沒聽說過天就是法嗎?其實我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替死去的弟兄們討回公道,這也是讓我至今還能殘存一絲靈魂的理由?!?br/>
真言驚道:“什么?你是個……難道是個鬼魂?”
老邪點點頭道:“不錯!看你不是個壞人,我沒有必要隱瞞了,我就是靠這些兄弟們的怨氣生存的鬼魂,這也是我為什么從這里出現(xiàn)的原因!”
看著對方滄桑且受盡磨難的臉,真言心中一時充滿了憐憫和同情。他奮然道:“沒事!不是還有我嗎?等我出去將賊老天的罪行告訴天下人,到時不就可以替你們報仇了!”
老邪搖搖頭連連冷笑道:“告訴天下人?你想過沒有,又有那個天下人會相信你說的話?你算什么?再說就算是天下人都信了,可又有誰有向天討公道的本事?難道是你嗎?賊老天不下來你能上天去找他嗎?就算你能上得了天,可是你能打的過天嗎?小兄弟!有些事不是單憑一腔熱血一相情愿就可以做到的!”
真言沮喪的垂頭道:“那怎么辦?難道忍了這個窩囊氣?”
在真言低頭的瞬間,老邪眼中很快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隨即他娓娓道:“想要報仇談何容易呀!唉——!要是我的肉體不滅還有希望,可是……不過……”
“不過什么?你還有什么辦法嗎?”無錯不跳字。真言似乎聽出點兒什么,忙問道。
老邪欲言又止神色變幻數(shù)下,最終重重嘆了一口氣閉口不語。
真言急噪的問了幾聲,可老邪始終不開口,只是不停的搖頭。
真言忍無可忍下氣急暴跳起來喊道:“算了!你還口口聲聲說什么要替怨死的兄弟報仇!什么這是你唯一存在下去的動力!我看全他媽的是謊話!你明明就是一個軟蛋孬種,根本就是因為害怕才躲到這里,說來說去就是一句話,你——怕——了!你不承認嗎?你敢不承認嗎?你起來看看這遍地的尸體吧!你再摸摸自己的心是否安寧!哦——!我忘了!你根本就是一個沒有心的鬼魂!”
老邪連連苦笑道:“不是我不愿意說,而是這辦法實在是難辦!”
真言咄咄逼人道:“什么叫事情難辦?告訴你!為了你的弟兄,再難辦的事情你也要辦!說!什么辦法?”
老邪低頭磨蹭半天才毅然道:“好吧!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訴你!這天底下只有我才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對抗天!也就是說,只要讓我恢復(fù)了肉體之身,就可以重新恢復(fù)我原有的力量甚至更強!但是……又有誰能心甘情愿的讓我附他的身呢?要知道被我附身的人會失去他自己的靈魂,這也是我不愿去做的重要原因!”
老邪話音未落,真言想都沒想,一股熱血涌上頭來,斷然道:“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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