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美女你能不能跟我出院,解釋一下為什么現(xiàn)在我不能辦這個手續(xù),我們就是想要現(xiàn)在出院,不能等到明天早晨?!?br/>
景智干脆賴在了服務臺的跟前,準備跟這個值班的小護士好好的溝通一下。
“你賴在這里也沒用的,這個手續(xù)不是我能給你辦的,我們醫(yī)院的規(guī)定就是這樣的。你硬要賴在這里的話,也可以,等到明天早晨八點半,自然就會有人來幫你辦了?!?br/>
這位吧臺的小護士說的話讓準備賴在這里的景智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
這么聽來,景智要是堅持賴在這里的話,好像確實不是個主意。
雖然他倒是不介意在這里繼續(xù)等下去。
但是他那個大半夜把自己從床上叫起來的少爺肯定的不能繼續(xù)再等下去的。
站在原地想了想。
景智決定還是先回去報告一下這個情況再做打算。
“咚咚咚?!?br/>
當門外的敲門聲響起的時候。
唐洛洛此時已經(jīng)將自己收拾的差不多了。
“來了,出發(fā)吧?!?br/>
顧阡陌給景智開了門以后看了看身后的女人,準備拉著唐洛洛出門去。
“不不不,少爺,你等等,那個那個?!?br/>
景智看著已經(jīng)準備出門的顧阡陌有些緊張的叫住了兩人。
但是又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開口。
“直接說吧?!?br/>
顧阡陌知道自己的景智是個什么脾氣的樣子的人。
看著景智現(xiàn)在支支吾吾的樣子,顧阡陌知道這個家伙肯定是又遇到什么麻煩了、
“那個,少爺,服務臺的人說現(xiàn)在不是他們的上班時間,所以現(xiàn)在我們的這個住院手續(xù)不能辦?!?br/>
景智支支吾吾的說到。
“不能辦?”
顧阡陌簡單的重復了一下景智說了這么多的簡單的意思。
“嗯,他們說要等到早上八點半才可以?!?br/>
景智一臉沮喪的看著顧阡陌。
“不能辦就算了?!?br/>
說完顧阡陌拉著唐洛洛的手繼續(xù)向門外走去。
“少爺?!?br/>
景智有些著急的叫住了自家的少爺。
“怎么?”
已經(jīng)踏出門的男人有些不情愿的回頭看了看一臉著急的站在門內(nèi)的景智。
“我們的出院手續(xù)還沒有辦啊?”
景智將自己手中的單據(jù)的顧阡陌的眼前晃了晃,示意到他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你開車了沒?”
顧阡陌沒有直接回到景智的問題,而是問了景智另一個問題。
“開了?!?br/>
景智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家的少爺是不是氣壞了。
不開車他怎么用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趕到這里。
“那不就行了,走吧。”
看著自己的少爺竟然用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自己,跟在后面的景智一臉的不開心。
這是什么跟什么。
不辦住院手續(xù)就出院。
確實。
這樣的事情也就只有他家少爺這樣的人才可以做的出來。
坐上車的三人到時也還算順利的離開了醫(yī)院的大門。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明天有時間再來幫少奶奶把住院手續(xù)辦理一下吧?!?br/>
一邊開車的景智一邊對著車后座的少爺說到。
自家的少爺是任性不錯。
但是景智自認為自己的三觀還是非常正常的。
所以有些驕傲的說出了自認為是十分合適的解決方案。
“不用了。”
將唐洛洛抱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邊在輕輕的把玩著女人的纖纖玉手。
一邊十分不在意的說到。
“不用?”
景智一邊驚訝的說到一邊將車子拐了一個大彎說到。
“為什么不用,少奶奶的醫(yī)藥費還沒交呢?”
景智在心中驚訝的質(zhì)疑道。
雖然只住了一天,但是因為這是h市最頂級的私人醫(yī)院,先不談這筆錢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這樣的做法,不就是看病不給錢的無賴做法?
景智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家的少爺變成了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了。
“這家醫(yī)院不是私立的么?”
車后座的男人十分冷靜的說到。
“對,是私立的沒錯?!?br/>
跟了顧阡陌這么多年的景智好像有點知道現(xiàn)在他家的少爺是個什么意思了。
“少爺!”
搶在顧阡陌開口之前。
景智又有些驚訝的喊了出來。
“少爺,你不會是想要收購這家醫(yī)院吧?”
景智十分震撼的說出了自己有些大膽的猜測。
“嗯。”
嗯,一個嗯。
這個男人倒是說的十分輕巧的樣子。
“你真的要收購這家醫(yī)院?”
一直坐在顧阡陌的身上想要當透明人的唐洛洛也終于忍不住的說了出來。
“有什么不可以么?”
這個男人還是說的很輕松的樣子。
對啊,他是顧阡陌啊。
想要買下一個醫(yī)院。
即使是h市最頂級的私人醫(yī)院。
只要他顧阡陌想買。
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唐洛洛沉默了。
景智也沉默了。
大概太有錢了人,周圍的人時不時的都會受到類似這樣的種種傷害吧。
“景智,這件事情你盡快和收購部的經(jīng)理溝通一下?!?br/>
在唐洛洛和景智兩個人都沉默下來以后,這個顧阡陌好像又突然變得話多起來。
“還有,正式接管醫(yī)院以后,設立夜里也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的制度。”
這個,這句話怎么現(xiàn)在聽起來讓人覺得這么。
這么有目的性呢。
唐洛洛低頭看了看這個摟住自己腰身的男人。
現(xiàn)在的唐洛洛好像終于有一點了解,之前不知道是誰在對她說過。
顧阡陌這個男人啊。
得罪了他。
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抬起頭來看著窗外黑漆漆的路景。
顧阡陌這個男人,看來自己還是少惹為妙。
“景智。”
在唐洛洛和景智兩個人都不說話了以后。
顧阡陌又叫住了景智的名字。
“怎么了少爺?!?br/>
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的景智有一些不想說話,只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你媽媽是不是身體不好?”
聽著顧阡陌的話,景智突然間有些感動。
沒想他家日理萬機的少爺竟然還能記住他這樣的瑣事。
景智的母親患有比較嚴重的糖尿病。
之前好幾次病重的時候,因為家里的經(jīng)濟緊張的原因。
景智好幾次向顧阡陌透支過自己的工資。
“嗯,是的,少爺,你還記得?”
說實話,事情到了這里景智已經(jīng)是挺感動的了。
“那以后就送到這里來治療吧。”男人不咸不淡的像是在談論天氣一樣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