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峰打著哈欠將宅子的大門給打開,當看到門口站著的是一曄和項翎羽的時候,整個人立刻便精神了。
“主子!主子你回來了!”立刻沖向項翎羽,抓著她的胳膊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隨即將眉頭皺起,看著項翎羽便開口道:“主子,你怎么瘦了這多,都說皇宮里面的山珍海味是最多的,怎么也沒有將你給養(yǎng)胖!”
項翎羽并沒有正面回答虎峰的問題,而是上上下下的將虎峰打量了一下之后,笑著道:“你別光說我?。∵@宅子里的伙食可是比不上宮里面的,可是為什么你虎峰就吃胖了,而沒有瘦呢?”說完,看著愣在原地的虎峰,笑了笑,徑直朝著院子里走了過去。
一曄經(jīng)過虎峰身邊的時候,虎峰一把捉住了一曄的手腕,疑惑的看著一曄,開口道:“主子這話是什么意思?”
一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虎峰的肩膀,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話畢,便跟著項翎羽的腳步,進了宅子。
“哎!你這跟沒說有什么兩樣!你給我站住!一曄!”虎峰匆匆忙忙的追進去,隨后又折回來,將房門給關上之后,又朝著院內(nèi)跑了過去。
項翎羽回來之后的第一件事情是去見了皓月。
而在翩殤的悉心照顧和項翎羽慷慨提供的珍稀藥材下,皓月已經(jīng)恢復了。雖然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可是修為卻受到了大大的折損,再也不復當初。
皓月是在身體恢復了之后,意識到這件事情的,翩殤也沒打算瞞著他,他去找翩殤問的時候,翩殤也一五一十的將他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告知了他。
好在他自己能夠看開,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倒也沒有受到太大阻礙。
見了皓月,在得知他身體狀況恢復不錯之后,項翎羽立刻回到了房間內(nèi),將包裹內(nèi)的衣物交給婢女打理,稍事休息之后,在客廳見了項齊聲。
項齊聲一直在等著項翎羽回來,只為問清楚,前幾日,為什么突然下命令將項紫云給放了。
這股子不平之氣,一直忍到了今天。
兩人在客廳之內(nèi),一個坐在高出,一個坐在低處,一個面上神色淡淡,怡然自得,端著手中的茶水慢慢的品著。
一個雙眉糾纏在一起,一臉的苦瓜相。
項翎羽將手中的杯子給放下來,看著面前的項齊聲開口道:“二叔,我說怎么這段時間不見,你竟然老了這么許多!”
項齊聲一愣,隨后便開口道:“翎羽,你不要這么逗弄二叔,二叔現(xiàn)在心情不是很好,若是你還沒有準備好跟二叔談話的話,就先喝著你手中的茶水吧!”
“那不行!”項翎羽將手中的茶水給放下之后,看著項齊聲便開口道:“二叔,你當真是要誤會我了,我明明是在意你的想法,關心你才會這么做的,可是你竟然說翎羽在逗弄你,真的是要教翎羽傷心了!”頓了頓,便是又接著開口道:“或許是二叔這段時間都沒有照過鏡子,所以不知道因為相由心生的緣故,面相上發(fā)生了改變吧!”
“當真?”項翎羽的一番話,竟然將項齊聲說的有些害怕!
項翎羽穩(wěn)著身子點了點頭,隨后看向門口處,道:“來人!”
此時立刻有一名婢女緩緩走了進來,在項翎羽的面前跪下,口中便道:“參見主子,請問主子有何吩咐?”
項翎羽同那名婢女指了指項齊聲,隨后便開口道:“去,為二老爺拿來一面鏡子!”
“是!”
婢女起身,轉(zhuǎn)身而走。
項齊聲眸光之中滿是疑惑,看著項翎羽,開口問道:“你讓人拿鏡子給我,做什么?”
“讓你看一看你最近的面相?。‘斦媸巧n老了許多!”項翎羽回答的異常頑皮。
項齊聲搖了搖頭,很是無奈的模樣。
片刻的功夫,婢女手中拿著一面精致的銅鏡,朝著項齊聲走了過去,恭恭敬敬的跪在項齊聲的面前,口中開口道:“二老爺,請接銅鏡!”
項齊聲下意識的看了項翎羽一眼,項翎羽同他指了指那銅鏡,他收回眸光,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將銅鏡接在手上。
婢女同項翎羽欠了欠身子,又同項齊聲欠了欠身子,便緩緩地轉(zhuǎn)身離開。
見婢女離開之后,項翎羽看了拿著銅鏡發(fā)呆的項齊聲,開口道:“二叔,你發(fā)什么呆?”
項齊聲聞聲之后看著項翎羽,眉頭皺起,道:“難道你真的要讓我用銅鏡照一照自己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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