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超死氣模式,這個時候才感覺到手腳一陣酸麻脹痛,在超氣死模式下,我感覺不到痛楚和身體的疲憊,可一旦退出,就又能感受到身體的感覺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我脫掉手套,揉了揉手腕,因為沒受到物理性攻擊,我的hp基本沒少,但體力消耗有些大,好在有獄寺和山本帶來的食物,讓我迅速補充了體力。
休息過后,我便進入了廢棄的大樓,順著緊急救生梯網(wǎng)上爬,來到二樓是間廢棄的游藝廳,感覺到有人的氣息,卻不是帶著敵意的氣息。
撲棱棱地飛進來一只小黃鳥,是之前那個養(yǎng)鳥大叔的,鳥降落在一面矮墻上,尖聲尖氣地唱起并中的校歌來,聲音有點像老舊的留聲機。
我一腳踹碎面前的矮墻,云雀恭彌坐在地上,頭埋在膝蓋里,看上去有些無助。
小黃鳥飛落在他的肩頭。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站起來從墻里面走出來,直接略過我往前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雙拐。
我看到他背上血跡一片,新傷加上舊傷。
“你要去哪?”
“我用不著向你匯報?!?br/>
“你這副樣子最好馬上離開,我會去對付六道骸?!?br/>
云雀抬起拐要打我,被我攔下,“我先動手,如果我不行,你再出手?!?br/>
云雀收回拐沒說什么。
我們順著梯子爬到三樓,三樓是破爛的電影院,推開放映廳的大門。
一進入,放映廳里有些昏暗,在破敗的帷幕里面坐著一個人。
從邊上走出來一個小孩,是風太。
他喊著我的名字走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呆在這里?!?br/>
他站在我的身側(cè),坐在帷幕里的人走了出來,就是我在樹林里遇到的那個人。
“我以為你會知難而退。”我說道。
“你確實很強,所以我更想得到你的身體。”他說著笑了起來。
我一陣惡寒地抖了抖,他這話太令人誤解了。
“抱歉,我對自大的小鬼頭沒什么興趣。你就是六道骸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說過了,我想得到你的身體。”
“看來我們已經(jīng)沒什么話可說的了,那就一戰(zhàn)吧?!?br/>
我的攻擊力遠在他之上,速戰(zhàn)速決,回家睡覺。
我進入超死氣模式看著他。
耳邊叮叮兩聲武器碰撞的聲響。
云雀和風太打了起來,風太手里拿了一根很小的三叉戟,云雀就算現(xiàn)在體力再不濟,對付一個小孩也是綽綽有余的,將小孩打倒在地,但沒有趕盡殺絕。
就因為他這一心軟,被三叉戟劃到了手指,云雀氣惱地將風太踢到一邊,將風太踢暈了過去。
六道骸笑了起來,抬手捂著自己的眼睛,撩開劉海又露出他那雙異色的雙眼,右眼上冒出深藍色的火炎?!貉?文*言*情*首*發(fā)』
“你也會使用死氣?”
“你能看到嗎?這是我在修羅道學習到的斗氣,你知道六道嗎?”
“沒功夫和你聊天。”
“真是性急啊,我要讓你見識見識我在地獄學到的六種格斗技能?!?br/>
“就算你表現(xiàn)出眾,我也不會喜歡上你的,你的鳳梨頭我就相當不喜歡吶?!?br/>
“庫呼呼,你還真是知道怎么惹怒我?!彼~頭上冒出一個井字。
他手持三叉戟,眼中的六變成了一。
又是幻覺,這招我已經(jīng)見識過了,所以并沒有受到迷惑。
“這是第一道地獄道。”
“嗯,之前就見識過了?!?br/>
“那么接下來是第三道。”他眼睛里的數(shù)字變成了三。
“你小學數(shù)學是誰教的,一后面是二?!?br/>
六道骸額頭上又冒出了一個井字符號。
眼鏡蛇、毒蝎子從天花板上掉落下來,散落在我的周圍。
“這是畜生道,可以召喚令人死亡的生靈?!?br/>
“被咬一口就會被毒死嗎?”我用手上的火炎將它們都燃燒殆盡,“超出想象的不堪一擊,你能召喚出地獄的三頭犬嗎?那個攻擊力還強一些,啊,你的能力應該有限,不能太為難你。”
“本來不想傷害你的身體,可現(xiàn)在我反悔了?!绷篮∥站o手中的三叉戟氣勢洶洶地跑向我。
他眼中的數(shù)字變?yōu)榱怂?,右眼冒出他所說的斗氣。
他的斗氣太過于渺小,只有火苗大小,輕而易舉地打敗了六道骸,他拿出一把銀制手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再見了,彭格列?!?br/>
砰砰砰開了三槍,六道骸癱軟在地上。
“比起被抓看來還是自殺比較好?!鄙砗蟮脑迫刚f道。
我猛地轉(zhuǎn)身看向他,“為什么你身上會有六道骸的氣息?”
云雀神色不對,右眼變成了紅色,手上多了一根小三叉戟奔向我,從門外又走進來幾個人,都是之前被打敗的小怪們,我從他們身上同樣感受到了六道骸的氣息。
他們一齊沖向我,我一個跳躍踩在天花板上倒立著。
我現(xiàn)在真希望自己手上有一把槍,對著他們一通掃射,近身搏斗什么的果然太累了。
我跳近戰(zhàn)圈一陣亂打,最后還站著的是云雀,我對著他腹部狠狠打了一拳,將他打暈后放到一邊。
“六道骸,你果然是裝死?!?br/>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真的很強,但我還沒有發(fā)揮全部的實力,讓你見識一下我最強的一招吧。”
他抬手遮住自己的右眼,眼中的數(shù)字變成了五,右臉頰上浮現(xiàn)出黑色斑紋,手臂也變成了黑色,脖頸上浮現(xiàn)出蛇紋一樣的紋路,周身被黑色邪惡的斗氣所包圍。
“人間道,也是最丑陋的一道,如果可能,我真不想使用這一招?!?br/>
“這一點我深表贊同,真的很難看?!?br/>
我不是要激怒他,說真心話,他現(xiàn)在的樣子很像火影里面符咒爆發(fā)時的佐助,一臉的黑斑。
我站在原地等他攻擊過來,抬手握住他的三叉戟,將他的武器折成一個圈,到處都是三叉戟,就沒有其他武器了嗎,真是夠了。
他跳開幾米遠。
我閃到他的身后,制住他的手臂將他帶到空中,朝地面俯沖而下,在快要落地的那一秒,踩在他的背上跳到一邊。
他重重地摔在地板上,除了頭部能動以外,四肢暫時無法動彈。
“只要我不死,總有一天我會毀掉你們所有的黑手黨?!?br/>
“仇恨就是你力量的來源嗎?”
“你是不會明白的,彭格列十代,我會永遠記住你的,那么現(xiàn)在就給我最后一擊吧?!?br/>
他閉上眼揚起頭。
“你的命值多少錢?”
他睜開眼不解地看著我。
“我對殺人沒有興趣,用錢買你的命吧,還要算上你同伴柿本千種的贖金?!?br/>
六道骸大聲笑了起來,他費力地翻了個身,仰躺在地面上,哈哈笑個不停。
“再拖下去,不用等我殺掉你,你的笑聲就把復仇者招來了,那我的錢就泡湯了?!?br/>
“真是個有趣的男人,我給你一億,不過不是現(xiàn)在,我相信以后我們還會見面的?!?br/>
我點點頭,看看地上的風太還有云雀,衡量了一下,我彎腰抱起了暈過去的云雀。
等風太醒過來自己回去好了。
云雀很輕,單薄瘦弱的身體也不知拿來的一股狠勁,現(xiàn)在的他失血過多,臉色蒼白,沒有了往日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讓我不禁想起他之前坐在地上頭埋在臂彎里的無助模樣,他總是一個人,比我還要孤獨。
懷里的云雀瞇了瞇眼,睜開眼睛看著上方的我,我和他對視了兩三秒,啪的一聲,我臉上多了一個手掌印。
他翻身從我懷里跳出來,轉(zhuǎn)身灑脫地離開了,我又被六道骸嘲笑了一番。
我拎起地上的風太,走出“黑曜樂園”,走到主干道上叫了一輛出租車,來到并盛綜合醫(yī)院,醫(yī)院里有不少來探病的學生。
幾個穿著黑色制服,掛著風紀委員臂章的人跑過來,問我有沒有救出云雀。
我點點頭,說他自己離開了,他們聽了異口同聲地說風紀委員長肯定回學校了,急匆匆地往學校奔去。
把風太交給醫(yī)生,一直等候在醫(yī)院的里包恩問我:“六道骸呢?”
“我放他走了?!?br/>
“為什么?”
“用一億買了他的命,再說不是有復仇者在抓他嗎?就算我抓住了他交給復仇者也不會有賞金?!?br/>
“有些道理。”
沒想到里包恩會贊同我的話,真是意外,我讓里包恩把抓住的柿本千種也給放了,留著也沒有用處,里包恩竟然也同意了,讓我感到非常詫異。
“你是首領,這些事你決定就好了?!?br/>
哎呀媽呀,我都快感動哭了。
“他那么恨黑手黨,背后一定有什么故事,你查到了嗎?”
六道骸的家族為了加強特殊武器的研究,將小孩作為人體實驗,因此他才會憎恨著黑手黨,走上想要毀滅黑手黨的道路。
“毀滅黑手黨嗎?很宏偉的夢想,我有些慶幸沒有殺掉他呢,就用他的手讓黑手黨的世界重新洗牌吧,可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啊?!?br/>
我斜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用滄桑的口吻說道,這時候手里要是再夾一根煙,那氣氛就更好了。
“你夠了!”里包恩趁我不備踹了我一腳。
我和里包恩去探望傷員,獄寺看到我衣服上的血跡,踉踉蹌蹌地從床上跌下來,問我是不是受傷了,我說這是云雀身上的血,他非要掀起我的衣服,見我真的沒有受傷,才露出放心的表情。
“話說,十代首領,為什么你身上會有云雀那家伙的血,難道你把他抱到醫(yī)院了,那家伙要是知道,肯定會窘死的,哈哈,不對,十代首領怎么可以抱那個家伙?”他蹲在角落開始碎碎念起來。
山本被鋼球擊中過兩次,但好在都避開了要害,萬幸手臂也沒有受傷,趕得上參加高中棒球聯(lián)賽,和笹川了平兩個難兄難弟正在玩撲克。
里包恩說以鋼球為武器的那個家伙叫蘭洽,是六道骸的替身,曾經(jīng)被六道骸控制住身體,殺光了家族所有的人,然后被抓進了監(jiān)獄,是個悲劇人物,已經(jīng)被里包恩送進了醫(yī)院,目前正在恢復狀態(tài)。
回到家,洗澡換掉染上血跡的衣服,藍波正大大拉拉地躺在我的床上呼呼大睡。
他現(xiàn)在就算被我扔到天涯海角,我相信他也能順利找回來。
拿了床墊子鋪在臥室的中央,把藍波放在墊子上,我趴在床上,列恩變成按摩器給我按摩后背,緩解我身上的酸痛。
“列恩,一會我給你拿好吃的?!?br/>
列恩歡快地眨眨眼睛,捶地更賣力了。
“阿綱,我和九代通過電話,他調(diào)查過白蘭,也派暗殺部隊去尋找過,但沒有找到白蘭的蹤跡,他或許已經(jīng)覺醒了力量,躲了起來?!?br/>
我迷迷糊糊地聽著,胡亂應了一聲。
“阿綱,你這次的表現(xiàn)很好,這一路走來我看到了你驚人的進步,作為你的家庭教師,我感到非常驕傲,你好好休息吧,晚飯的時候我會叫醒你?!?br/>
晚上沒等里包恩喊我,我自己就餓醒了,下樓的時候,家里來了客人。
“阿綱,這是彭格列同盟家族加百羅涅家族十代首領迪諾,我曾經(jīng)教導過他,算是你的師兄?!崩锇鬈E著腿端著咖啡杯。
“初次見面,彭格列的頭,我早就想過來看看你了,總覺得和想象中的不一樣,相貌普通,五短身材,氣勢不足,聽說以前是個廢柴啊?!钡现Z哈哈大笑了起來。
“里包恩,可以揍他嗎?”
“請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