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虎行留下的印記,王燦一行人包括青狽在內(nèi),很快抵達(dá)了小蒼山村的村口二里的位置,抬頭望去,能見到不遠(yuǎn)處的村口豎著一個旗桿,上面飄揚著一塊黑黑的東西,在太陽下有些晃眼,看不甚清楚,不過這根桿子的下面坐著一個人,卻分外的明顯。
“怎么回事?”青狽生性狡詐,對任何事情都充滿著懷疑,不像虎行這般膽大妄為,如果當(dāng)時不是胡狼死了,讓青狽方寸大亂,作為斥候,其實青狽更來得合適。
“不用著急,讓我看看再說!”王燦右手食指中指豎起,念念有詞,忽的雙目一瞪,手指劃過雙目,一陣青氣從他的雙目閃過,只見王燦的雙目瞳孔變成了一條直線,御獸山莊的基礎(chǔ)術(shù)法之一的鳥目術(shù),可以將雙目通過法術(shù)短暫的化為飛鳥的雙目,視力瞬間變得極佳,王燦立刻就看到了兩里開外的村口的情況。
一個看上去還有些青澀的青年,下巴上微微有些胡渣,穿著一身的獸皮制成的衣物,坐在一桿用虎皮做成的大旗下面,似乎是在躲避太陽……
等等,虎皮?
王燦初時并未在意,但是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祥的預(yù)感,定睛看去,青年上方的虎皮隨風(fēng)飄蕩,但是在虎皮的背部靠近右前肢的部位能看到十分清晰的烙印,一個御字的烙印,這個烙印就是每一只妖獸被收服的時候被御主所烙下的印記,雖然每一個人烙印的位置不一樣,不過這個位置卻是周天行最喜歡的位置。
這是虎行!竟然被扒了皮做成了旗子,好,好的很!這是打御獸山莊的臉吶,是可忍,孰不可忍!王燦的臉色氣的發(fā)白,拳頭捏的格格響。
周邊的三人四獸感到驚奇不已,王燦素來在御獸山莊以處變不驚著稱,受到大師兄周天行的青睞,但是這一次竟然如此憤怒,他究竟是看到了什么?
“王師兄……”在他身后的一人問道。
“豎子!他殺了虎行,將其剝下做成了旗子!”王燦怒道
“殺人不過頭點地,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我等必殺之!”其余人等無不憤然。
其實也是一種誤會,虎行的氣血被白泉的吸收了之后,就只剩下了這么一張皮子,白泉為了起到攻心的作用,也就將這只大虎的皮子做成了大旗。
正在虎皮下的白泉沒有由來的感到了太陽穴之中微微的灼熱感,那是有人在窺視他的感覺,來了嗎?果然見到不遠(yuǎn)處一行人騎著四只猛獸朝這里奔來。
“小子,受死!”突然地上黑色的影子滑過,白泉猛然抬頭,上面一個人影,雙臂分外短小,寒光閃現(xiàn),朝著白泉的頂門襲來。
白泉頭一低,順勢身子往前一傾,雙臂撐在地面上,雙腿迅雷不及掩耳的翻上去,正中來人的腰部,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黑影被踢的遠(yuǎn)遠(yuǎn)飛出去,落在來人的身前。
王燦手持烏黑色的長幡,看到青狽被遠(yuǎn)遠(yuǎn)的踢飛過來,急忙御使坐下的白鹿停下,要不然肯定會被青狽砸中,到時候就顏面掃地了。
嫌惡的看了一眼,口吐鮮血的青狽,“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竟然連一招就沒有接下就敗了!”王燦臉色難看的緊。
“王師兄”青狽捂著自己的腰部,狽和狼都是一樣的,銅頭鐵尾豆腐腰,青狽本身就以奸詐為長,實戰(zhàn)能力卻不是很強(qiáng),比起它的修為,實戰(zhàn)能力是遠(yuǎn)遠(yuǎn)的跟不上,這一次依仗著怒火,想給白泉一個出其不意,卻不曾想白泉殺了虎行之后已經(jīng)到了化神這個境界的巔峰,鯤鵬之靈已與本身的靈魂意識化為一體,變成了他的元神,鯤鵬之靈所具有的能力已經(jīng)徹底的化為了白泉的天賦能力。
大鯤戰(zhàn)體本就是遠(yuǎn)古妖師痛定思痛博采眾長所專研出來的破道之法,練到深處完全可以說是能以力破巧的,雖然現(xiàn)在對于白泉而言還只是起步,不過對于青狽這種實際戰(zhàn)力連化神境都是很勉強(qiáng)的家伙而言,差距實在是大的有點過分了,在當(dāng)事人看來,青狽的襲擊連他三層力都逼不出來,速度太慢,力量太弱
“好小子,只不過是一個蛻凡境的人,竟然有勇氣與我御獸山莊唱對臺戲,膽子著實不小?!蓖鯛N見到白泉露出的氣息,氣極反笑,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也就罷了,卻還要騎到御獸山莊的頭頂拉屎拉尿,膽大包天,“魚師弟,交給你了。”對著身后站在猩猩上的男子說道。
“是,王師兄!”魚連一頓足,腳下的金剛猩猩提起兩只足有水缸大小的拳頭,猛的壘著自己的胸口,發(fā)出震天的響聲,雙足發(fā)力,威勢驚人。拳頭停下之后,雙臂在地面一撐,帶著肩上的魚連忽的躍起,與剛才的青狽竟然如出一轍,打算居高臨下的給白泉狠擊。
不同于周天行,王燦等人的坐騎都沒有使用化形丹,還是維持獸型,究其原因,一部分是因為這些人只不過是御獸山莊的普通弟子,手中沒有足夠的資源購買化形丹,而且還有一個原因也是因為越是強(qiáng)大的異獸化形越難。
周天行因為自己的身份和能力,在自己收服的異獸還處于弱小的狀態(tài)的時候就給它們吞服了化形丹,所以全數(shù)都變化成了人形,但是王燦等人卻不一樣,一開始就沒有這個資源,而等到他們的坐騎越來越強(qiáng)的時候,普通的化形丹已經(jīng)滿足不了了。所以也就索性維持獸型了。金剛猩猩是金行的異獸,比起其他幾人的坐騎而言,這只妖獸有著更加強(qiáng)悍的肉體。雖然也是蛻凡境巔峰,但是它的戰(zhàn)斗力卻不是青狽所能比擬的。要不是王燦登仙二重的實力力壓魚連,這一次的主事者就不是王燦了。
白泉沒有躲閃,金剛猩猩從天而降,威勢無窮,眼看就要被壓成肉餅,不遠(yuǎn)處的王燦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殘忍快意的笑容,果然是不知死活的散修,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會一點御使天地元氣,鍛煉肉體的功法,混了一點奇遇就敢自詡天下無敵了。連金剛猩猩的這一坐都敢托大不躲,嫌死得不夠快。
王燦等人確實有這個信心,金剛猩猩這一坐可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這是這猩猩成年之后的天賦技能——流星墜,能夠身化金剛,與大地之中的金行元氣呼應(yīng),形成一個力場,簡單的說,就是將金剛猩猩的體重變化成原來的十倍,形成流行撞地面的巨大沖擊。
加上魚連本人的體重,被囊括在金剛猩猩身周的人和物件都會與金剛猩猩的形成統(tǒng)一的整體,增加沖擊力。
望著從天而降,越來越大的黑影,帶著惑人心神的隆隆威勢,連白泉百折不撓的心神都感到了一陣壓抑。身體發(fā)出了咯咯的聲音,這是遇到了許久不見的對手的興奮感,骨骼都開始顫抖了,
身體的每一個細(xì)胞都發(fā)出了劇烈的咆哮,海浪拍擊崖岸的聲響回蕩在白泉的經(jīng)脈之上,氣血流動時與經(jīng)脈壁撞擊時產(chǎn)生的巨響?yīng)q如驚濤拍岸。白泉的肌肉在高速涌動的氣血的作用下虬結(jié)隆起。血液充斥皮膚,整個人變成了青黑色的小巨人,青黑色的肌膚在黑影的籠罩下看上去尤為可怖。
身體微微一轉(zhuǎn),右腿猛然頓在身后的地面上,這個身體形成一個弓字,右腿頓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土坑,腰部圍繞著脊柱旋轉(zhuǎn),右臂傾向身后,氣血噴涌,在這一瞬間,白泉的周邊的形成了一個個微微蕩漾的扭曲的界面,這是因為因為氣血奔涌在體表形成了劇烈的高溫,扭曲了蒸汽,形成一種特殊的光線扭曲現(xiàn)象。
“吼!”伴隨著一聲咆哮,白泉的腰部一剎那回轉(zhuǎn),恢復(fù)成原裝,在一節(jié)節(jié)的脊柱調(diào)集了渾身的肌肉所擰成一股的力量,右拳瘋狂旋轉(zhuǎn)的力量,沖天擊向墜落下來的金剛猩猩的雙腿。
“咚”聲浪伴隨著強(qiáng)大的沖擊波,四面八方的沖擊過去,地面猛然下陷,變成了一個凹坑,揚起的灰塵遮天蔽日。王燦手一揚,身后的另一個騎鶴的弟子身下的巨鶴大翅揮動,卷起一陣的狂風(fēng),將灰塵一掃而空。
只見到魚連與身下的金剛猩猩站在原地不動,在金剛猩猩接觸地面的位置整整下陷了兩米多,只露出了金剛猩猩小半個身軀,龜裂的地面上,沒有一絲那個膽大妄為者的痕跡。
“做得好!”王燦笑著說道,對于這種敢于挑釁御獸山莊的人,還是這種死法最好。
“王師兄,事情有點不對勁?!彬T鶴的男子有些猶豫的說道。他在御使自己的坐騎散開灰塵的一瞬間,分明看到了魚連嘴角噴飛的血沫。
還沒等王燦斥責(zé)他,魚連的身子就從金剛猩猩的身上摔了下來,死魚一樣直愣愣的跌倒在地上,仿若一具死尸。
金剛猩猩的雙目神光晦暗,生命之火奄奄一息,跟之前居高臨下的模樣完全掉了一個樣子。
“怎么會?”
在眾人的疑問之中,金剛猩猩突然拋飛出去,猶如一個破布袋一樣摔落在地面上,和他的主人收到了如出一轍的結(jié)果。
白泉浴血的身影從地面上一躍而出,身上一道道龜裂的痕跡,顯示他的受的傷并不好受,不過,這些傷口都在飛速的愈合當(dāng)中,金剛猩猩這種外表防御力超強(qiáng)的家伙其實對于白泉而言是最好對付的,隔山打牛的功夫他用的是在熟練不過,在接觸的一瞬間,先是一拳與金剛猩猩隔山打牛廢了金剛猩猩的五臟六腑,隨后一拳擊穿它的小腿,運起鯤鵬吞吸法將金剛猩猩的血氣精華吞了個一干二凈。魚連與金剛猩猩心神相連,金剛猩猩遭遇死劫,他也心神受創(chuàng)之下自然昏死過去。
不過白泉這般舉動給他帶來了不輕的傷害,強(qiáng)大的壓力使得本身高速運行的氣血在體表崩裂,造成了身上無數(shù)條巨大的龜裂,看上去極為滲人。
不過也是因禍得福,他的大鯤戰(zhàn)體在吸收了金剛猩猩的氣血之后,甚至連金剛猩猩的天賦也吸收了一般,新生的皮膚變得更加的凝視,猶如金剛,體內(nèi)涌動的力量憑空增加,他近乎有一種可以打破天空的錯覺。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