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小鎮(zhèn)的大街小巷,豐紫嵐一行人,大概十七八人,正風(fēng)塵仆仆的朝著小巷口疾奔過去。
根據(jù)其他宗派的弟子發(fā)來的訊息,就看見模擬陸‘陰’陽畫像的人,往里面走的,這才過幾天,他們都在路口守著,沒見那小子出來,這會兒過去,正好能夠逮個正著。
陸‘陰’陽身上具有著讓天下正道都膽戰(zhàn)心驚的藏羅煉‘藥’決,豐紫菱可沒想過要保存其他宗派,而是心想著替師傅將它拿到手,自己可以順便獲得其他利益。嘴上說得大是大非,實際上都是在自己打著算盤而已。
沐紫菱和白啟仁也跟隨在隊伍里,只不過,白啟仁以為畏懼豐紫嵐不敢多言,沐紫菱更是被師姐的訓(xùn)斥,感覺自己做錯了什么天大的事情?,F(xiàn)在很懊悔,如若當(dāng)初并沒有將那該死的便態(tài)小子帶回營地的話,那孫長老就不會死,孫長老不會死,那正道們就不會存在暗地里存在的隱患,千怪萬怪,還是怪自己太糊涂。
唉,現(xiàn)在只能夠跟隨著大部隊,盡可能的找到那小子,彌補(bǔ)損失吧。
很快的,當(dāng)來到小巷路口,豐紫嵐和那負(fù)責(zé)看守線路的弟子‘交’流之后,這才讓大部隊停留下來,分成了三四股,控制住各個路口,并且還有制高點以及低平點等地方,將所有地方都給照顧得面面俱到,現(xiàn)在將這巷口四周都是圍得水泄不通,別說人了,就是一只蒼蠅都休想飛出去。
“咚!”
豐紫嵐最為急切,因此一馬當(dāng)先。來到庭院之前,一腳便是狠狠的踹開房‘門’。但是入眼的,竟然是幾個衣著著詭異服裝,面‘色’痛苦,身軀‘抽’搐的男子,在那里來回的滾動。這些人,自然就是剛剛被陸‘陰’陽的泥土毒粉侵蝕,現(xiàn)在導(dǎo)致渾身酸軟無力,卻是無法致命的虛妄等人。
他們是奪天宗的人。奪天宗在人族之中,既不是正道,又不是邪教,屬于中立派,一直都是在獨來獨往的發(fā)展自己的實力。與豐紫嵐這種正道五派中人,‘交’往不深,卻也沒有什么仇怨。所以見到他們,豐紫嵐先是讓人戒備四周,之后走上前去,一眼就認(rèn)出虛妄是這幫人的領(lǐng)頭的,蹲下來,問道:“奪天宗的人?奇怪,奪天宗怎么會跑到這個地方來?你們這是怎么回事?被誰襲擊了……”
“唉,別提了。真是恥辱,莫大的恥辱??!”虛妄竭力深吸,通過冥氣療養(yǎng),已經(jīng)短暫的恢復(fù)了過來,慢慢的起身,一臉憤恨的道:“被一個瘦骨嶙峋的狡猾小子坑了……”
“瘦骨嶙峋?狡猾?”豐紫嵐若有所思。
一直對陸‘陰’陽存在極大怨恨的沐紫菱立刻急聲問道:“你說的是身上含有……”
她差點兒就將藏羅煉‘藥’決說出來了,幸虧豐紫嵐阻斷得快,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之后快速拿出模擬的畫像,給虛妄看:“是不是他?”
“對,就是這臭小子!實在太詭計多端了,而且冥氣實力強(qiáng)橫,怎么,你們也認(rèn)識?”
“哼,何止認(rèn)識,簡直是我們的仇人!”豐紫嵐目光銳利的道:“你可知道他現(xiàn)在身在何處?”
“早跑了,他們一幫人呢。”一旁的銀衫男接話道:“看起來,我們有共同的目標(biāo)。”
“哦?”
“跟那小子一起的,還有一伙人。我們想要那伙人,而你們想要那小子,不如咱們結(jié)伴而行,到時候相互幫忙,各取所需,不知道你以為如何?”虛妄立刻就是靈機(jī)一動,建議道。
豐紫嵐沉‘吟’。這里人生地不熟,奪天宗的人也不是那種邪教,多一個幫手也是好事,何樂而不為?便是欣然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好,咱們合作。”
“那行,事不宜遲,我們快走,他們才走最多半個時辰左右,如果現(xiàn)在快馬加鞭,絕對能追上!”
“嗯,走!”
……
荒田大漠。
茫茫無際的沙漠里,風(fēng)沙漫卷,一眼望過去,除了沙,就是‘艷’陽。
懸掛在天空,朝著大地拼命投注著熱量,讓人奄奄一息,好像渾身上下的水分都被榨干了一般。
在荒田大漠里行走了三四天,陸‘陰’陽一行人已經(jīng)有些體力不支了。
按照殷冥二老的說法,至少還有一天的路程,他們才可能進(jìn)入第一個安全區(qū)域。像這種安全區(qū)域的距離,每一道大概是要走三四天。在中途,會有停歇的驛站,那里有水分養(yǎng)料和食物的補(bǔ)給。陸‘陰’陽還好,因為修煉了基礎(chǔ)魔技,而且在這些日子,他通過體內(nèi)獨修,快要突破第一重,要晉升第二重了,所以他目前對水分的需求量不是很大。
胖子和瘦子二人勉強(qiáng)能支撐,那徐炎奔現(xiàn)在有些難受,而最痛苦的,就是秦復(fù)‘玉’和可心二人。她們滿頭大汗,不停呼啦出氣,面‘色’有些慘白,似乎扛不了多久。
他們所帶著的水也都零零散散得喝得差不多了。陸‘陰’陽的水壺還是滿的,便是走過去,遞給秦復(fù)‘玉’,笑嘻嘻的道:“復(fù)‘玉’……”
“喂,瞎叫什么。要叫秦小姐……”可心都這樣了,還有心思罵人。
陸‘陰’陽不為所動,淡淡道:“是,復(fù)‘玉’小姐……”
“你!”
“算了可心姐姐,就由他叫吧。”秦復(fù)‘玉’打斷可心。她現(xiàn)在已無過多力氣爭吵,看著陸‘陰’陽,有氣無力的道:“陸公子,何事?”
“你很難受嗎?”
“嗯,有點,不過還好,能夠撐下去。婆婆說再走沒多久能找到驛站了,到了驛站有補(bǔ)給供養(yǎng)就不難受了?!鼻貜?fù)‘玉’倒是想得開,只是心口不一,說著話,身子卻是在搖搖晃晃,豐潤的嘴‘唇’干裂如田,看起來對水有著極大的渴望,陸‘陰’陽并不是因為對對方有美‘色’打算才這樣,而是誠心誠意的報答,便是不由分說的就將水塞打開,水壺遞過去,笑道:“給,喝吧!”
“???”秦復(fù)‘玉’一呆,白天沒反映過來,兩顆烏黑眼珠子來回滾動著。
一旁的可心卻是嘟囔著小嘴,不服氣的道:“小子,你想干嘛?偏心啊,給復(fù)‘玉’小姐不給我喝?”
“可以啊,等復(fù)‘玉’喝了你再喝?!?br/>
“你!”
“小兄弟,真是奇怪,這一路走來,我們就沒見你怎么吃東西和喝水,你難道沒需求嗎?”就這時候,徐炎奔也是慢慢的走過來,狐疑的問道。
“嘿嘿,不會啊,我家以前就是在大漠附近,早就習(xí)慣了。”
“你家?你家在哪兒?”
“呃……”陸‘陰’陽很想說,我以前經(jīng)常在非洲曬太陽嗎?仔細(xì)的想了想,便笑說道:“早很遙遠(yuǎn)的東方,反正‘挺’遠(yuǎn)的,你們不知道就是了??傊?,快喝水吧復(fù)‘玉’小姐,我這手都酸痛了呢。”
“這個……”秦復(fù)‘玉’有些猶豫,接過水壺,小心翼翼的倒了一點兒,之后還給陸‘陰’陽,再將水蓋遞給可心,道:“可心姐,我不是很渴,還是你喝吧,一路都是你攙扶著我,肯定很勞累了?!?br/>
“不不不,那怎么可以,你喝,還是你喝。”
“不行,你喝……”
“你喝……”
“噗!”
這樣你推我往的,一個不小心,水被打翻,少量的水落在沙子里,瞬間被淹沒。
“我去!”陸‘陰’陽無語,這是在作死嗎?無語的白了他們一眼,就要說點兒什么的時候,忽然瞎眼老婆婆大聲尖叫了起來:“快看,快看那邊!是驛站,驛站就在前面!”
“啊?”
眾人大驚,紛紛看過去。只見得在前方大概一百米之處,正有一處類似于涼亭的地方。那里聚集了很多的人,各種服飾,各個宗‘門’邪教的人都有。在那里休息,喝水,吃飯,還有人乘涼下棋的。身上背負(fù)著兵器,刀槍劍戟,還有玩兒飛刀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這該不會什么海市蜃樓,讓我們出現(xiàn)幻覺了吧?”陸‘陰’陽皺眉。該死的,水壺沒遞出去,秦復(fù)‘玉’沒有喝到,這殷勤不是白奉獻(xiàn)了嗎?
“什么叫海市蜃樓?”可心聽聞,狐疑的道。
“呃……”這沒文化真可怕,連海市蜃樓都不知道。陸‘陰’陽正打算解釋,忽然迎面快速沖來好幾匹馬,馬背上坐著的,都是帶著頭巾,氣勢洶洶,一看就是來者不善的男子。類似于馬匪,卻唯獨朝著這邊沖來,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快,快往回跑!”
現(xiàn)在大家都有氣無力,別說戰(zhàn)斗,就是走路都不行,因此哪怕轉(zhuǎn)身,也是幾個溜達(dá),對方便趕到了這里,大概有六七個人,占據(jù)了東南西北四個角落,把他們圍住,其中當(dāng)先的一名頭帶黃‘色’頭巾,肌‘肉’‘肥’碩的胡子大漢,粗狂喝道:“想要過去驛站,就留下身上的東西,否則就地格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