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讓你脫你還真脫???趕快把衣服穿上?!壁w一帆慫了,總感覺就這么踏破人生底線不太好。
扔下還剩半截的煙,用腳狠狠踩了幾下,趙一帆看著靠在落地窗后,被窗簾半遮半掩的白嫩嫩的軀體,越發(fā)地心煩。
從感性或者是欲望的角度,就算是豁出去干了,估計那小妞也不會報警什么的,重生開個后宮什么的,前世飽讀無數(shù)重生小說的他也是時常做這種白日夢的,男人嘛,幻想三妻四妾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現(xiàn)實束縛,沒有這個條件和能力。
比如錢,比如x能力,比如一張能說會道,重點是會忽悠,把女人忽悠地離不開你的嘴,趙一帆覺得,自己大概到死擁有的也只能是第一樣,這種操作起來也是很麻煩的。
現(xiàn)實的殘酷和冷漠教育過他,還有一種比較冰冷的方式,就是用錢砸,這個和身為富翁,會吸引女人更容易被攻略的原理不太一樣,更不講感情,比如某本書里的劉健就是其中佼佼者。
但是和欲望所相對的,是也曾幻想過的純真,大概就是想正正經(jīng)經(jīng)談一場戀愛的想法,這既是前世的怨念,也是今生的底線。
如果被想要談戀愛的對象發(fā)現(xiàn)還有這么骯臟的過去,大概是個正常,不有求于他的女人都會離開吧?鬼知道那些小說里的被下了癡情蠱一樣的女主哪里有,趙一帆表示我也想要一個。
總而言之,趙一帆更想重啟的時候沒有繼承這具身體的記憶,雖然記憶對于他了解這個時代有幫助,但是幫助也很有限,有限到在這個時代生活個幾個月,就可以做到的限度。
至于弊端,一回想起過去,那些屬于原主的記憶就會回蕩在腦海里,如同洗腦一般,即使是他為了割裂與原主生活的界線做出絕情的事情,但是剝離掉個人感情之外的諸如三觀之類的東西,依舊影響著他。
人的道德,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基于過去的經(jīng)驗,偷吃餅干被父母打手心,開始知道不該偷餅干,等到偷其他東西也被打,知道不是因為餅干而是因為偷而被打,就這樣一點點地形成了好與壞,善與惡,這些概念。
而對于趙一帆來說,他的問題就是那些賴以形成認識的概念的記憶混亂,人工智能都是需要數(shù)據(jù)來作為基礎(chǔ)的,同樣的人的智慧也是基于過去的記憶。
即使趙一帆再努力地想要遺忘一些原主的東西,混雜的記憶不可避免的對他產(chǎn)生了影響,他也想過,如果要是重生到了一個和他三觀完全相沖的家伙身上,會不會直接瘋掉,人格分裂癥什么的,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既然靈魂完整地轉(zhuǎn)移到另一個人身上這種充滿了人工意味的操作都可以存在,趙一帆對于世界的判斷還是充滿了惡意的,優(yōu)越的家庭環(huán)境,人際關(guān)系淡薄,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異常,家有余財,高官親友,朋友也是非富即貴……
趙一帆也是感覺到是不是某個高維生命聽到了他的愿望,然后給了他一個合理的實現(xiàn)方式。
總之,趙同學哭笑不得,除了要擔心可能間歇性發(fā)作的人格分裂癥(笑),人生還他娘的是美好。
是不是自己要請個雕刻師傅幫自己雕一尊自己想象中的高維生命,作為自己信仰的神像,日日供奉,希望等到自己死后,還能有下一世?
去他的,都活到了第二世,還束手束腳地活著,還不如當初直接在被從天而降的石塊砸死的時候靈魂消散得了。
趙一帆就像是個從天而降,趁虛而入收購了名為“趙一帆”的這家公司的過半但不是絕大多數(shù)股權(quán),只能通過一輪又一輪的自我批判和反思,把原主人,也就是現(xiàn)在失去了公司控制權(quán)(永遠)的小股東的影響一點點清除。
所以說唯物的世界還真是殘酷而痛苦,可不存在什么剛一重生到別人身上,就歡天喜地,可喜可賀地和原主打成個共識,發(fā)個“我一定會完成你的心愿”之類的宏愿,順順利利開始自己的再一次人生。
人,作為智慧生靈,最重要的就是自我的認知,一旦這個東西崩潰,怕是連自殺都會迷茫,我是誰,誰是我,失憶也就罷了,那還是個殘缺的自我,但是這般靈魂混雜,哪個是我,我又是哪個?
就連想要自殺同歸于盡的念頭都不會有,因為自殺的自是誰,這個問題還沒有搞清楚。
“我還就不信了,談場戀愛和多找?guī)讉€女人真的水火不容嗎?”趙一帆再次下了決心。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趙大哥,你在等一下?!毙」媚镉行┌蟮卣f道,能有點希望,加上冷靜下來,智商還是在線的。
女人就是麻煩,這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他前世的老媽身體力行給他的教訓。
趙一帆坐在客廳里,等的有些焦急了,直接推了門走了進去,看到小姑娘把床單系在身上,成了一件簡單的袍子,正開著他的電暖器,把衣服放在上面烘干。
“你可真有才!”趙一帆對于這個智商不穩(wěn)定的家伙實在沒什么可說的,關(guān)上門,留下有些驚恐的小姑娘。
走到外面,趙一帆打算還是先把正事辦了,打開手機,撥通了電話,“喂,大哥?”
“你好,請問你找誰?”電話對面是個說話很標準的家伙。
“我找趙一鳴,我是他弟弟趙一帆。”一下子反應過來的趙一帆想起大哥好像前不久下放了到哪個地方去了,這個就是前不久給自己打過來,自己記下的電話號碼,不過他也沒怎么和自己說,估計是覺得自己不感興趣,不讓自己摻和進去吧!
“原來是趙副縣長的弟弟啊,趙副縣長現(xiàn)在正在開會,我是他的秘書,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讓我轉(zhuǎn)達給他?”一聽到趙一帆表明身份,對面的聲音立馬殷勤了許多。
“沒事,讓我哥晚上給我打個電話就行,麻煩你了。”趙一帆對政治從來不怎么感興趣,這玩意只要扒開來看,就是一糞坑,他還是看著上面長出的茂盛植被,只要這地方還是欣欣向榮的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