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懷疑2
預(yù)想中的疼痛并沒有來到,鐘菱玉愣了有那么一刻,睜開眼睛,只看到面前一片白。
這東西,有點像是衣服料子。
她抬頭繼續(xù)看去,果然看到了衣服扣子,還有上面的一個小口袋。
接著,就是領(lǐng)子,在領(lǐng)子上面,是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小麥色的肌膚,刀切一般的弧度,從下面看去,五官更加令人心生搖曳。
果然是個妖孽啊,在這種時刻,她居然還有那么一點犯花癡的意味。
搖了搖頭,現(xiàn)在是在為自己的清白而做斗爭的關(guān)鍵時刻,不能被這些外物迷暈了眼。
從傅司晨身下退了出來,鐘菱玉看到他一只手握住嚴藝,不讓那杯子落下。
還是有那么一點良心的,至少沒有讓他的小情人傷到自己不是。
不過,也有可能他根本就不是怕自己受傷,而是擔心嚴藝會因此受到法律的懲罰。
心中再次冷哼一聲,看都不想去看傅司晨了。
傅司晨瞧見了她的一系列反應(yīng),心中暗嘆,自己護住了她,還要被她這般無視。他知道剛才沒有出言幫她,會讓她不高興。
可他是整個廠子的主事者,如果公然偏袒,日后即便她的嫌疑洗清了,也會有人亂傳。
他的苦心,她為何就不能理解一二。
“嚴藝,注意你的行為,若是再這般,你立刻就給我出去,別在進來了!”
傅司晨將杯子奪過,手迅速松開,不想和嚴藝有任何親密的舉動。
被傅司晨一吼,嚴藝也知道自己剛才太過沖動,不過,能被傅司晨握住,就算是痛她也認了。
見著眾人都沒動靜,傅司晨開口:“鐘副主任,你那天被留在工廠里,都做了些什么?”
鐘菱玉仔細地回答了一遍,她又沒有這里辦公室的鑰匙,自然是進不來了,只說打掃了車間和辦公室的二樓。
聽了鐘菱玉的話,好些人突然想起來,老板這邊的鑰匙一般人的確很難拿到,也只有嚴經(jīng)理和老板身上才有了。
結(jié)合之前鐘菱玉說的那些話,倒是有不少人懷疑是嚴藝。
風(fēng)向突然就逆轉(zhuǎn)了,嚴藝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個主任,從懷疑鐘菱玉到懷疑她身上。
她只是一個來審問鐘菱玉的人,為什么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嚴藝氣憤不已,她堅信鐘菱玉一定是那個賊,東西一定是她偷了賣錢的。
腦子里靈光突然一閃,她指著鐘菱玉就道:“我記得那天,你碰過我的鑰匙!”
對,她的鑰匙只有那天,到過鐘菱玉手上,除此之外,她恨不能讓鐘菱玉看都看不到,畢竟,這種女人怎么配。
鐘菱玉知道她說的是哪件事,對此絲毫也不擔憂。
“不錯,嚴經(jīng)理,我那天的確碰過那串鑰匙?!?br/>
話音一落,就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想不到還真是她啊,剛才還想冤枉嚴經(jīng)理,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就這種人啊,就該送到警察局里去?!?br/>
不少人都附和到,還有人朝傅司晨提議,讓傅司晨趕緊開除了鐘菱玉。
傅司晨卻只是掃了他們一眼,把目光落在鐘菱玉身上。
“你接著說。”
鐘菱玉輕笑一聲:“那天我碰過鑰匙又如何,那鑰匙可是老板讓人過來交給我的。當時,我只是用那鑰匙開了柜子。拿了份資料出來,便將鑰匙還回去了。從頭到尾,我身邊一直都有人看著,我能用那鑰匙做什么呢?!?br/>
說到了這里,好些人都想起了那天的事。
的確,鐘菱玉是拿過鑰匙,可事情是因為嚴藝讓鐘菱玉去拿一份單子出來。
后來,嚴藝沒有給她鑰匙,還是傅司晨讓人給送進去的。
鐘菱玉身邊一直都有人,時間還那么短,怎么能用那份鑰匙做文章。嚴藝如此說,根本就是混淆視聽。
“那個人現(xiàn)在就在你的手下,說不定是你們兩個串通一氣。鐘菱玉,這件事就是你做的,不管你再怎么說,那也只能是你做的,你別想再狡辯!”
嚴藝越來越著急,感覺情形對她十分不利。
鐘菱玉提出了那點,鑰匙只有她和傅司晨有,傅司晨自然不可能自己害自己。如果現(xiàn)在不趕快把鐘菱玉定罪,讓她沒有辦法再狡辯,說不定說著說著,一會兒大家都會以為做出這件事的人是她了。
這樣的情況怎么可以發(fā)生,必須阻止。
鐘菱玉理都不想理嚴藝,她現(xiàn)在說話已經(jīng)徹底亂了,比起自己的論據(jù)分明,她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呵斥,說自己是在狡辯。這樣的話,旁人聽來,會覺得狡辯的人是嚴藝自己才對吧。
“那人現(xiàn)在是在我們b車間,不過我也沒直接管束著他,更沒給他任何一點好處。這事,只要你去問問我們車間的那幾個主管就知道了。還有,那天我去取單子的時候,誰都知道,我還沒有去b車間,那人又不是神算子,怎么就知道一定會在我的手下做事,還幫我做了那樣的大事?!?br/>
“再說了,即便是我們兩個串通一氣,可那么短的時間,我們怎么可能在找單子的情況下,又到老板辦公室這邊來偷取資料,還是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br/>
她這話,算是無可反駁了。
眾人已經(jīng)漸漸相信了她,覺得她沒有可能去做那件事,只有嚴藝緊咬著不放。
“就算你當時沒時間,你也可以配一把鑰匙,晚上照樣能去開辦公室的門?!?br/>
“嚴經(jīng)理,你這話也說得太勉強了些吧?!眲⒅魅伍_口,“這配鑰匙必須去市區(qū)里,這來來回回,少說也要一個小時。他們那天只去了幾分鐘,就把單子取回來,鑰匙交到了你的手上,試問哪有時間去配。照我說,這事我們也懶得再審問了,直接報警,讓警察來解決,肯定比我們調(diào)查起來快多了。到時候是誰做的,一目了然,也不怕冤枉了誰?!?br/>
劉曉紅相信鐘菱玉,也看不慣嚴藝一直咬著鐘菱玉不放。
她這話得到了許多人的同意,也包括鐘菱玉和嚴藝。只有一人,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