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溫紓在祠堂坐在墊子上,思考網(wǎng)上的事。
然后拿出手機,纖細的手指撥弄了兩下。滿意的笑了笑。
“溫小姐倒是自在,就是不知道被趕出江家后還會不會有這樣的心情。”
葉晚晚翩翩走來,像是為了模仿溫紓一樣,換了一件旗袍,只是腿型不夠好看,顯得有些滑稽。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看看你的裙子吧,夾屁股里了?!睖丶偲沉艘谎廴~晚晚后面,然后笑意盈盈的說道。
葉晚晚一時難堪,憤怒的摸了一下后面。
溫紓笑出聲,讓葉晚晚恨不得過來劃花這張厭惡的臉。
“哦,對了,就算我滾出江家你家衍哥哥也不會娶你的,這個位置可輪不到你來坐。還有你的腿挺黑的。”
溫紓湊過去一邊打量一邊說。
葉晚晚趕緊合起雙腿想要掩飾。
賤人!
“溫紓!你別得意太久!”
葉晚晚惡狠狠的拿著手包擋住后面,然后看了看周圍沒人走了。
溫紓不屑的挑眉,看著葉晚晚跳梁小丑一般的動作。
……
晚上,溫紓在祠堂外的荷花池透氣。
突然背后一緊,溫紓被人推進了面前的池塘,嘗到了腥味的水,掙扎間余光瞥見灌木叢那張熟悉的臉。
沒一會兒水面恢復(fù)平靜。
第二天大廳已經(jīng)炸開了。
眾人都在討論江家新娶進來的少夫人落水了,尸體都沒撈到。
“肯定是畏罪自殺了,怕我們查出來是她干的。”
“就是,要是江家,那就不只溺死了?!?br/>
“你看網(wǎng)上了嗎,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還把別人母親給打了,真惡毒啊?!?br/>
“想不到看起來好看,做事這么狠毒。”
“夠了!”老爺子顯然被氣的不輕,手都有些發(fā)抖。
“把江衍叫來?!?br/>
……
江衍走進大廳,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后,就是為了確認(rèn)這個新嫁娘是不是真的死了。
江大夫人笑意藏不住,拉著同樣得意的葉晚晚說著小話。
“看來果然是畏罪自殺了啊,想不到居然真的殺了人?!?br/>
“我看啊,肯定是被列祖列宗教訓(xùn)了,去跳河還債。”
“這種人死了也好,免得污了江家門楣。”
江衍一一收在眼里,坐下疊起雙腿,手指有規(guī)律的扣著桌子,“尸體都沒看到,就傳我夫人去世的消息,諸位的家教真是好?!?br/>
想到昨晚的事江衍唾棄自己鬼迷心竅去看溫紓還以為人真的要溺死了跳下去救人。
剛剛說話的人瞬間被堵的面紅耳赤,不再說話了。
“爸,你看她尸體都撈不到了,指定是罪孽太深被魚兒給分吃了?!苯蠓蛉俗砸詾槭堑乃﹂_阻攔自己的丈夫的手。
“爺爺,溫小姐留在江家本就不妥,現(xiàn)在倒是……”葉晚晚拿出一貫的柔弱體貼。
被江老爺子截斷了話,“葉小姐,我不是你爺爺,以后還是稱呼江爺爺吧?!?br/>
葉晚晚呼吸一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瓣。
這個賤人到底給他們灌了什么迷魂藥,連著兩天都是幫著她說話,憑什么!
“葉小姐昨天不是還叫我嫂子嗎?今天就改了,倒是適應(yīng)的挺快。”
陌生的女聲傳進來,一如江衍一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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