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岐山那里好像有一個研究所,正在抓妖怪,讓你們神社那一帶生活的小妖精都小心點?!痹沉Φ?。
“富岐山啊,里我們神社挺遠的,我們那里應該沒什么事,對吧,以空。”白離對夜以空道。
夜以空點點頭,白離說的沒錯,他們那里到富岐山坐飛機都得多半天,如果要抓妖怪也應該輪不到他神社那里。
猿力翻著白眼看著這兩個沒有危機意識的家伙。
夜以空對猿力道:“猿會長,你有那研究所的具體信息嗎?”
猿力搖搖頭,“沒有,我知道這個還是前一段時間有一個意外逃脫的妖怪告訴我的?!?br/>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白離看著夜以空一臉深思的表情問。
“啊,沒什么了,只是‘研究所’這三個字讓人有點在意。”
而且富岐山他記得是在西方吧,西方。
“研究所?那里有什么,不都是一些研究人員嗎?”白離不知道。
“對啊,抓了妖怪以后就研究妖怪?!痹沉Φ溃澳切┤祟愡t早作死自己。”
猿力一語成真,現(xiàn)在那研究所里的人已經死光了,而且因為上條發(fā)過去的文件現(xiàn)在人類安全部一片混亂,出岔子了,不能碰的禁忌,出現(xiàn)的后果不是一般人可以承擔的起的。
——
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在國家的最高領導人,正坐在桌子后的椅子上發(fā)火,剛剛的聲響正是他把那份文件摔在桌子上的聲音。
下面坐著好多人,如果讓人看到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里一半的人都在國家電視臺上出現(xiàn)過,但有一個人站在原地。
那人開口你,“我很抱歉,發(fā)生這種事情我很抱歉?!?br/>
總統(tǒng)看著他眉宇間有些心痛。
“那里軍隊的人再加上研究院的人,總共將近一千人,設備精良,武器精良,而且都是棟梁人才,軍人之中更是有參加過維和戰(zhàn)爭的人,可是現(xiàn)在呢,他們沒死在戰(zhàn)場上,卻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那里,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怪物殺死。”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譴責的看著他,但也有一部分目光躲閃,顯然那件事他們也參加了。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很抱歉,但是我們的出發(fā)點的好的——”那人還想說什么,但被總統(tǒng)打斷了。
“出發(fā)點,人體實驗嗎,當所以人都是傻的嗎?”
那人頹敗的低下頭,他也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會用人體實驗來創(chuàng)造實驗。
研究所是把雙刃劍,尤其是人心里的魔鬼,當欲望越來越大是,那個關魔鬼的門就會被打開。
政府部門在最短的時間里進行了一個大換血,但是該發(fā)生的還是發(fā)生了。
——
參加完拍賣會的夜以空和白離回來神社,并把在猿力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訴了周圍的小妖精。
第二日,夜以空上學,發(fā)現(xiàn)巫羽釤和幸島琳子都沒有來,他猜測是巫羽釤和幸島攤牌了,這個任務巫羽也干了太長時間了,夜以空沒有太關注,他便收到了一個電話。
杜茲恐怕兇多吉少了,地點是富岐山,前幾天杜茲和上條去福岐山脈打探消息,但結果是發(fā)回來一份絕密信息,然后了無音訊。
匆匆出完午餐,夜以空就借口離開了吉田和司臨,他去了那個因為跳樓而被封的天臺。
等到天正午,太陽直射,夜以空盤腿坐下,拿出隨身帶的三枚硬幣,向空中一拋,三枚硬幣隨之落地。
夜以空的瞳孔一縮,沉默片刻后,他拿起硬幣塞進兜里,站起來。
杜茲死了,上條也死了。
驅魔師這個職業(yè)就是這樣,兇險,殘酷,但會有豐厚的報酬,不管怎么樣它都讓人趨之若鶩。
看來富岐山那里的情況不太妙啊。
他站在天臺上好久,最終聽到了上課的鈴聲,要去上課了。
夜以空慢悠悠的下樓,走出天臺之后,天臺的門自動鎖住。
吉田看到回來的夜以空然后打招呼,“以空?!?br/>
“吉田。”夜以空笑著回應。
吉田愣了一秒鐘,他發(fā)現(xiàn)夜以空好像有哪里有些不對。
這時司臨開口,“以空,明天有個小假期,我和吉田商量著去你神社。”
“好啊,司臨你順便還愿?!币挂钥盏?。
吉田看著夜以空向往常一樣的狀態(tài)沒說話。
以空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是那通電話嗎?
神社里——
“唉!杜茲去世了?”白離驚訝的道。
夜以空點頭,“我在學校的時候卜了一卦,杜茲和上條兩個人顯示的卦象都是死卦?!?br/>
“人類啊,真是脆弱的生物?!卑纂x趴在桌子上說。
夜以空不可否置,人類的確是脆弱的生物。
“以空,你能感覺到杜茲和上條是怎么死的嗎?”白離一手玩著桌子上的杯子問。
“我只能感覺到大概,很強,不止一個,而且有的長得很怪?!?br/>
“很怪?!卑纂x想了想那東西的模樣。
咦——,搖搖頭趕緊把那東西從腦袋里踢出去。
夜以空的能力――感應。
他可以感應到一種玄妙的東西,這個能力可謂是老天的親兒子。
夜以空看著窗外慢慢說道:“那種東西的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帶著妖氣又帶著鬼氣,而且還在西方。”
“西方!”白離一下子站起來,“西方那不就是你那次坐式神的時候感覺到的嗎?”
“你別那么緊張。”夜以空看著白離笑著道。
白離整個貓都不好了,尾巴豎起來,毛也炸了。
白離急得轉圈,“我怎么不著急,那可是有大事要發(fā)生??!真是的今年的事怎么這么多?!?br/>
夜以空拿起一杯茶,“出事了也輪不到我們,我只是上一年才剛剛成為神明的,如果真有什么事也是那些名聲大,法力高的神明去?!?br/>
聽到這話的白離慢慢冷靜下來,對哦,出了這事,他問什么這么緊張?
回頭看夜以空,肯定是上次夜以空的感應實現(xiàn)給他留下的陰影太大了。
夜以空喝了一口茶,“一會我寫信給大國主,把這件事告訴他,反正現(xiàn)在的神,普遍都挺閑的。”
的確,現(xiàn)在的神是挺閑的,有時連降雨都不用,人類會人工降雨。
很尷尬吧,就是這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