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妤帶著楚月和秋水離開暖閣。
走下臺階時,剛好聽到禮官宣布第四場比武開始。
抬眸,卻見符城單手執(zhí)劍,走下比武臺。
她怔了怔。
自葉拈夕受傷之后,她就沒見到過符城。雖然平日說話時,襲九淵偶爾提到他,但都是與公務(wù)相關(guān)的事。至于他與葉拈夕的事,襲九淵好似在刻意回避,她也就沒多問。
畢竟感情的事,要他們兩人共同面對,她一個外人不好開口。
符城本就長得風(fēng)流俊朗,此時一身寶藍(lán)色常服,更是顯得身材挺拔修長,英姿勃發(fā)。
往比武臺中央走,四周叫好聲不斷。
百里驚瀾已經(jīng)打了三場,但那三場好像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一般。雙手撐劍,長身玉立于擂臺正中,風(fēng)吹墨發(fā)起起落落,愈發(fā)襯得那張絕世無雙的笑意煥發(fā)。
符城幾步走過來,抱拳行了一禮:“久聞西涼小王爺劍法稱奇,討教了?!?br/>
百里驚瀾桃花眼眨了眨:“好說。”
符城面色驟然一沉,左手緩緩提起長劍。
至視線齊平處,右手忽然出招了,只見空中閃過一道冷芒,劍鞘已不知何時飛脫而出,直直襲面百里驚瀾面部。
百里驚瀾勾唇一笑。
身形不動,腳飛快的向前一踢。
撐在地上的劍,瞬時間飛躍而起,在空中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
劍鞘飛出,直直撞上了符城的劍鞘。
灌注了內(nèi)力的劍鞘在空中相撞,“砰”得一聲落地,巨大的聲響震得現(xiàn)場眾人直皺眉捂耳朵。
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纏斗在一起。
明帝黑成碳的臉上,終于露出來一絲欣慰的神色。
一共就只有五個人從比賽中脫穎而出,來角逐這個西涼郡馬的職位。
前三個上場的人,別說贏得比武了,百里驚瀾打敗他們,根本連劍都不用往外拔,十招之內(nèi)全部慘烈下場。這樣的戰(zhàn)場,丟的不是打輸了的那此人的臉,而是他這個南越皇帝的臉??!
要知道,這五個人代表的可不是他們自己。
他們是從朝中所有官員的家中選出來的,未成婚的青年才俊,代表的,是整個南越名門。
打贏了取西涼郡主事小,為南越揚威是真。
當(dāng)初他答應(yīng)百里驚瀾上場跟最終勝出來的人過招,除了看出來百里驚瀾對襲九淵有敵意,想借百里驚瀾探一探襲九淵的底之外,也想著借贏得比賽的人,來挫一挫百里驚瀾,挫一挫西涼的銳氣。
你想啊,西涼的小王爺在南越比武,被打得屁滾尿流,跪地討?zhàn)垼嵌嗝撮L威風(fēng)的事兒。
可看到現(xiàn)在,他覺得這不是給自己長臉。
打臉還差不多。
到第三個人灰溜溜下場時,他的臉已經(jīng)黑的沒法看了。
觀戰(zhàn)臺里面,太子,皇子,還有其他侍候著的人,都小心的看著皇帝的臉色。大氣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引來了皇帝的注意,被殃及。
連貼身侍候的大太監(jiān),都小心的擦著汗。
此時見明帝臉色有所緩和,一個個都松了口氣,太子還趁機(jī)夸了符城幾句。
隔壁帳內(nèi),葉拈夕看到符城的剎那,表情便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