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正平和的話音剛落,一個氣度森嚴,面容清瘦,長須及胸,身穿青色長衫,左手拿一把一尺多長,寬約一寸,厚只有幾分的戒尺,右手拿一只半尺多長的青桿黑頭毛筆,坐一冊數(shù)丈方圓竹簡,一身正氣的老者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我看書*齋
他出場的排場雖然不大,并沒有什么異象,但身上的氣勢卻著實不凡,壓在在場的眾人,就是修為高深如燃燈、如來,這會也已經(jīng)汗流浹背。若不是這氣勢并不是刻意的針對某個人,恐怕現(xiàn)在正對氣勢之人早已經(jīng)被奪了心志。
其他人現(xiàn)在連開口都比較困難,但修為并不算高深的劉峰卻絲毫不受影響,定眼看了這老者許久,突然笑道:“你要是給我說你不是木公道友,我可是不信?!?br/>
那老者也笑道:“你要是給我說你不是流風道友,我可也不會相信?!?br/>
說罷兩人相視哈哈大笑。良久之后,才同時停了下來,木公道人說道:“流風道友,好久不見??!”
劉峰也悵然道:“是啊!好久不見啊!”
兩人俱是心有戚戚焉,這數(shù)萬年的時間里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又豈是一句“好久不見”可以概括的?但正如辛棄疾《丑奴兒•書博山道中壁》中說的那樣:少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經(jīng)歷了太多的滄桑和人生無常之人,這其中的感觸和痛苦又豈是語言可以描繪出來的?也就只有有相同經(jīng)歷之人彼此之間才能在對方一個眼神或許一句嘆息之中明白這其中地深意。
氣氛因為木公道人和劉峰臉上的悲滄神色。一時顯得有點凝重。隨著木公道人臉上緬懷的神色越來越凝重,在場其他人身上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眼看著顧明曲和佛教等修為比較淺薄的都已經(jīng)有承受不住的跡象。
最后還是修為最是高深的燃燈,拼起余力,祭起自己地伴生靈寶乾坤尺于頭頂,連接住天地之間的艮土之力,形成一個半圓型的黃色屏障護住自己。讓身上的壓力稍微減輕了一點,艱難的說道:“燃燈拜見孔圣人?!?br/>
木公道人右手地毛筆是他地伴生靈寶。名字叫春秋筆。左手地戒尺和坐著地竹簡算是一套寶物。便是人書。戒尺叫懲天尺。書叫萬世師表。
話說天地之間有五仙。天、地、神、人、鬼。便也有掌控這五仙地五樣道具。天書在鴻鈞道祖地手里。負責掌控天道。地書在鎮(zhèn)元子手里。負責護持大地和教化地仙。這兩本書因為威力都比較大。而且品質(zhì)極好地原因。所以都只有一樣。
神書就是封神榜。分打神鞭和封神榜兩樣。現(xiàn)在在天庭之中。負責管理在冊地神仙正常運轉(zhuǎn)周天星辰。人書則分為懲天尺和萬世師表。在木公道人地手中。負責教化世人。準確地說就是讓人族盡量地自強不息。擺脫現(xiàn)在這種隨意被圣人或者各派之人擺布地命運。鬼書則分為生死簿和判官筆。歸后土所有。但現(xiàn)在被封印在了輪回通道之中?,F(xiàn)在十殿閻王拿地。則只是一個小小地子體而已。
木公道人就目前來看。應該是成圣眾人中最弱地一個。一方面是他地寶物都不是很強。別說是先天至寶。就是一個頂級地先天靈寶都沒有。懲天尺和萬世師表合起來。勉強才能抵過一件頂級先天靈寶。
再一個就是他證道地方法。其實圣人以后地能力地強弱和他身體里地鴻蒙紫氣是有直接地關系地。女媧和木公道人身體里地鴻蒙紫氣都分出去了一部分。一個成了靈魂地材料。一個成了浩然正氣地本源。所不同者。木公道人消耗地鴻蒙紫氣比女媧還要多而已。
當然。這些都是在不計算三皇地情況下。女媧和木公道人就是再弱。也還都勉強算是使用了一道完整地鴻蒙紫氣。而三皇合起來才只有一道。因此先天上就注定了。他們地能力和正規(guī)地圣人還是有差距地。
但就是他們之中任意一個下凡也不是其他地沒有證道之人可以比擬,何況是木公道人?雖說木公道人現(xiàn)在還沒有證道,但也就只差臨門一腳了。
他現(xiàn)在釋放出的這么大的氣勢和威壓,并不是他故意想示威或者別的什么原因,而是因為他已經(jīng)眼看著就要證道了,身體里的能量已經(jīng)足夠多了,所欠缺的只是讓其和鴻蒙紫氣融合而已,所以現(xiàn)在根本就不能如意掌控身體里的那么多能量和鴻蒙紫氣。轉(zhuǎn)載自我看書齭
劉峰之所以不受影響,就是因為他身體里的鴻蒙紫氣的原因,就算他現(xiàn)在對于這鴻蒙紫氣還沒有一點了解,但天道對于天道是有豁免權(quán)的,別說是木公道人,就是老君來了,劉峰現(xiàn)在也可以恍若未覺的坦然面對他全力以赴的威壓。
被燃燈這樣一喊,木公道人才和劉峰一起從以前的回憶之中回過神來。木公道人微微一笑,擺手道:“燃燈道友可不能亂說??!道祖有命,圣人不得下界。這事情誰敢違抗?”
在木公道人的刻意控制下,燃燈等人終于可以行動自如,聽到木公道人之前要為劉峰一方出戰(zhàn),燃燈急忙道:“孔圣人證道之日斗轉(zhuǎn)星移、山搖地動,那么大的動靜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燃燈想坐實自己圣人的身份然后逼迫自己不參與到佛教和截教的爭斗中來,這點小心思木公道人豈能不知,臉色一沉,說道:“道友此言差矣,再次糾正一遍,誰也不能違抗道祖的旨意。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圣人?!闭f完,指著劉峰對眾人說:“流風道友現(xiàn)在也身懷一道鴻蒙紫氣,難道他現(xiàn)在還在下界也算是違背道祖的命令么?”
燃燈也知道木公道人是有意袒護劉峰,但為了地府這么大的一塊肥肉,他不得不冒險再爭取一下,“流風道友自是不同,他此刻地修為還遠沒有達到證道的地步?!?br/>
木公道人把春秋筆放入懷中。舉起手里的懲天尺,“如果一個山門只有一尺寬,也就是只允許一尺寬的事物通過,那么誰能說兩寸的可以通過,九寸九的就不可以通過?”然后笑呵呵的對燃燈說道:“道友好像沒有搞清楚,什么是已經(jīng)證道什么又是達到證道地地步?!?br/>
燃燈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干脆的承認道:“呵呵,是我搞錯了,是我搞錯了。不過這是佛教和截教之爭,道友參合進來怕不合適吧?”生怕這個道理還不足以說服木公道人,燃燈繼續(xù)補充道:“再說,這是小輩們的事情。我和流風道友已經(jīng)約定,我們不參與到這事情之中,以道友的身份,總不能和小輩們一般見識吧?!?br/>
燃燈現(xiàn)在恨不得大聲的朗誦李耽《道德經(jīng)》里的句子: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自己之前選擇和劉峰對子也就是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反正有如來和懼留孫坐鎮(zhèn),自己這邊獲勝已經(jīng)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也不多自己一個。
但現(xiàn)在木公道人出現(xiàn)之后這結(jié)果就不一樣了,如果沒有之前的約定,自己這邊又先出人,那么肯定要輸給木公道人一場。而劉峰雖然肯定勝不了自己和如來,但對上其他人這絕對沒有問題,那自己這邊可就絕對是敗了。
“哦?還有這種事情?”木公道人假裝驚訝的說了一句,然后問道:“還有其他什么條件地限制沒有?”
燃燈一聽這話問的有點怪異,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落入了對方的圈套,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良久,才搖頭道:“沒有了?!?br/>
木公道人聞言,又問了一遍?!暗烙汛_定已經(jīng)沒有了?”
這次不等燃燈回來。劉峰已經(jīng)開口了,“呵呵。道友有什么辦法盡管施為就是,不算約定的約定也就那么一個,其他地則是百無禁忌?!?br/>
木公道人點頭道:“這就好。恩,也就是說沒有把對戰(zhàn)的人選限制在目前在場的這些人之中了?”
他這話以說出口,兩方的人就都明白他的意思了。天地大劫期間,除非是天定之人,否則圣人也不能算出任何未知地事情。也就是說,當年元始天尊只能算是有關姜子牙的事情,現(xiàn)在的接引和準提也只能算出有關孫悟空的事情,而其他門人的事情是絕對算不出來的。
但算不出來并不代表就絕對不能知道,因為圣人地元神可以能夠延伸到天地之間任何地方。只是礙于身份,圣人不可能時刻用元神做出這種類似于**的探視其他人動向的作為而已。
木公道人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徹底證道,還差那臨門一腳,可他的元神之龐大,絕對足夠他現(xiàn)在通知三十三天外的通天教主,讓他派遣別的門人下來應付和佛教的爭端了。
知道木公道人并沒有親自出手的打算,燃燈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自己這邊現(xiàn)在出戰(zhàn)的是如來,只要不是面對圣人或者紫霄宮聽道地那幾撥人,獲勝應該還是沒有多大問題地。
元神的使用比現(xiàn)在地手機方便的多了,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個神情孤傲,身穿一件青色道袍的高大男子就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那人剛剛站穩(wěn),就朝著劉峰跪了下去,“孔宣見過師傅?!?br/>
顯然,木公道人已經(jīng)把劉峰現(xiàn)在的形象用元神告知了通天教主,而孔宣也從他那里了解到了劉峰現(xiàn)在的模樣,否則斷然不會一眼就認出劉峰。
劉峰現(xiàn)在可憐??!他并不知道孔宣現(xiàn)在的修為,趕忙上前兩步扶起孔宣,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你怎么來了?”
話剛說完,他就想自己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孔宣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很突兀的出現(xiàn)在這里,那自然是通天教主用大神通送過來的,除了和如來比試,還能有其他什么事情?
“師傅放心,徒兒絕對不會丟了您老人家的臉面?!碧煜轮罂仔簿褪窃趧⒎迕媲安艜绱斯郧桑呐率敲鎸ζ渌邢薜貛讉€圣人,他也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
木公道人也笑道:“道友放心??仔斒亲詈线m的人選?!?br/>
自己看不出孔宣的深淺,木公道人卻絕對不會看不出來,既然他說是合適的人選,那至少證明孔宣有和如來一戰(zhàn)之力。再說截教現(xiàn)在估計也不會有比孔宣修為還高的了,如果連他也不能戰(zhàn)勝如來,那其他人來了也是白搭。
孔宣活躍在洪荒的時候,木公道人已經(jīng)身殞轉(zhuǎn)世,等到木公道人證道地時候,孔宣又在碧游宮閉關,因為就在那不久之前他才因為得知劉峰的“身殞”而斬去了惡念。所以兩人彼此之間并不認識。木公道人能叫出孔宣的名字,還是因為孔宣剛剛拜見劉峰的時候,自報了家門道人,也就是現(xiàn)在即將證道的孔圣人?!眲⒎寰拖袷庆乓约簝?yōu)秀的孩子一樣,把孔宣推到了木公道人的面前。
“孔宣見過木公師叔?!笨仔麤]有見過木公道人,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木公道人,再說不管對方是不是馬上要證道的圣人。單是他老師故友的身份,孔宣就會心甘情愿地給對方行禮。
木公道人笑道:“呵呵,流風道友收的好徒弟??!這次事情匆忙,師叔也沒有帶什么禮物,下次見了一定給你補上?!?br/>
木公道人話剛剛說完,顧明曲已經(jīng)走了上來。對著孔宣以叩頭,說道:“顧明曲見過大師兄?!?br/>
劉峰也在旁邊解釋道:“這是為師近些年收的徒弟,你們師兄弟以后可要相互幫襯啊!”
孔宣現(xiàn)在的修為基本上已經(jīng)到頭了,以后也就只能在道法地運用上下點功夫,因為已經(jīng)沒有了鴻蒙紫氣,修為再想要精進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以他的修為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顧明曲的修為和資質(zhì),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師弟請起,還望師弟以后努力修行,不要墮了師傅地名頭?!?br/>
看到袁通和史拓等幾人正眼熱的看著這里。劉峰趕忙擺手道:“有事等會再說。這邊還有人等著呢?!?br/>
劉峰已經(jīng)發(fā)話了,其他人自然不敢造次??仔鏌o表情的看了牛魔王一眼,轉(zhuǎn)身來到如來的面前,問道:“??悄愦騻模俊?br/>
孔宣的強勢,封神之戰(zhàn)地時候多寶道人就見識過了,在圣人不出手的情況下,對方竟是未嘗一敗,就是現(xiàn)在自己的老師---燃燈,當年見了孔宣也只有逃跑的份。
“比武爭斗,傷亡在所難免,再說,他也不是我們打傷的,而是自己被震傷的?!彪m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教之主了,但對于孔宣,如來多少還是有點膽怯的成分,畢竟他和劉峰不同,當年可是鋒芒畢露的很啊。
“傷了我截教之人就是不對,你先動手吧!”孔宣說話時給人的感覺是那么地理所當然,仿佛他就是面對圣人,也可以坦然地說“你先動手吧!”
蠻不講理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能夠蠻不講理到孔宣這么有氣勢和風度,這也算是難得。他也不問兩方為什么爭斗,也不追究自己地同門為何受傷,又是怎么樣受的傷,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傷了我截教之人就是不對。
佛教這邊的眾人聽了別人如此對自家教主說話,自然一個個氣的面紅耳赤,恨不得現(xiàn)在就撲上來咬孔宣幾口,但劉峰這邊的眾人卻感覺是大快人心,渾身三千六百萬個毛孔,竟是沒有一個不舒坦的。
“五哥,你看孔宣師兄這氣勢、這神態(tài),你看看,你看看,嘖嘖……”袁通現(xiàn)在羨慕的眼睛都快紅了,估計從現(xiàn)在開始,他就是孔宣的忠實粉絲了。
“厲害,竟然比我還傲氣?!惫掳寥缃鸪?,現(xiàn)在也不得不對孔宣的表現(xiàn)說一個“服”字。
“哼哼,那是我大師兄。將來我肯定也會和他一樣的?!鳖櫭髑靡獾卣f道,仿佛孔宣的今日就是自己的明天一樣。
玄蛟瞟了一眼顧明曲,用一貫冷漠陰沉的聲音說道:“就你?這輩子估計是沒有什么希望了。”
顧明曲一聽這話,一張猴臉急的呲牙咧嘴,“二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是一個師傅,你怎么知道我達不到大師兄的高度?”
他剛說完。就聽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史拓說道:“你不能化形**?!边@話算是說道點子上了,一只猴子,就是穿地如何冠冕堂皇,他也成不了人樣。
“我,我……我……我也學變化之術(shù)去?!鳖櫭髑仓肋@是事實,但還是不服氣的嘟囔了一句。
不過現(xiàn)在大家都已經(jīng)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孔宣和如來的戰(zhàn)局上,對于顧明曲那無力的狡辯,大家很有默契的選擇了無視。
如來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教之主,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說道:“讓我先動手??仔憧刹灰蠡??!?br/>
孔宣似乎并沒有專心的看著如來,也沒有聽到他的問話,等了好久。就在大家都以為他已經(jīng)神游天外的時候,才聽他不咸不淡的說道:“廢話太多了?!?br/>
這次就是如來心性修養(yǎng)地再好,也不禁氣的牙癢,恨聲道:“孔宣,看打?!?br/>
如來說話的功夫。一個整體呈現(xiàn)金黃色,上邊滿是蓮花的小碗就出現(xiàn)在了他地手中。這寶物是如來以前還是截教大弟子的時候用的寶物,不過現(xiàn)在有了接引的十二品金蓮還有準提的七寶妙樹已經(jīng)不太用了。在《西游記》中倒是出現(xiàn)過一次,他就是用這個扣住了想要逃跑地六耳獼猴,算是一件不錯的寶物。
孔宣幾乎連眼皮都沒有抬,身型巍然不動。只是背后紅光一閃,那被如來祭起到空中,都還沒有來得及變大的金碗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不是就這點本事吧!快把真本事拿出來!”孔宣的語氣依舊平和,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這一下如來的面皮上過不去了,心念稍動,頭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顆斗大地舍利,其上垂下的金光和身下蓮臺升起的金光把他包裹了個嚴實,手上也多了一直金黃色的樹杈。
緊接著一個十八首、二十四臂,手上持定金弓、銀戟、魚腸、傘蓋等物的金身就以他為中心憑空出現(xiàn)在了當場。
此時孔宣的神情才稍微有了一點變化。不過這一次的變化卻更讓佛教之人來氣。只見他不屑的說道:“這么多年,你就混了這么一點本事?”
不過不屑歸不屑。如來的本事自然不是如同孔宣說地那么一點。戰(zhàn)略上他還是繼續(xù)藐視敵人,但戰(zhàn)術(shù)上已經(jīng)重視了起來。
五行圖鑒已經(jīng)被他祭起到空中,迎風就漲轉(zhuǎn)眼間就成了數(shù)丈方圓地一塊,懸浮在孔宣的頭頂,然后就見他身后射出黑、白、赤、青、黃五色光芒,按照或圓、或直、或曲、或折地一些玄奧的軌跡運行,最后都融入了五行圖鑒之中。
原本劉峰對于孔宣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的,不過看到這里他已經(jīng)完全放心下來了。五行如果具體到陣法,按照形狀和運行的軌跡看算的話,圓陣屬金、直陣屬木、曲陣屬水、尖陣屬火、方陣屬土。
之前孔宣使用自己的五色神光都是直來直去的一種使用方法,這樣對上比較弱的地方,還是能夠無往不利,但遇到比較棘手的,難免為對方所乘。
他之前送給孔宣的五行圖鑒并不是單純的一樣寶物,里邊涉及不少陣法的使用,尤其是五行在陣法中的使用,目的就是想孔宣能夠把他的五色神光融入到陣法之中,就目前來看,孔宣的成就顯然大大的超過了劉峰的估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