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傅灼衣離開后,便是幾天未曾出去,把自己悶在房間里,足足三日,把府里的人,都急的不行。
三日后,傅灼衣主動打開了屋門。
她站在陽光下,暖暖的陽光照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身邊站著云苓等人。
“小姐,您要不要先坐下歇會兒?”
傅灼衣的臉上沒什么表情,語氣淡淡的。
“也好?!?br/>
她抬腳,緩緩走下了臺階,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旁。
云苓站在她旁邊伺候著。
不遠處,有小廝拿著東西走過,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坐在花叢后面的他。
小廝在她的旁邊停下,一邊修剪著樹枝,一邊小聲開口。
“哎,聽說了嗎?大小姐又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幾天了,你說,是不是因為丟人?”左邊男子看了看四周,發(fā)覺無人后,才小聲開口。
“嗤,不丟人那才好笑呢,一個嫡女,文不成武不就,沒一點比得上二小姐的,還整天擺著那副死人臉,活像別人欠了她什么似的!”另一個小廝接著話說道,言語中滿是對蘇梨的不屑。
云苓氣的咬牙,就要上去和他們理論,卻被蘇梨給攔下了,憤憤的一跺腳,云苓只好又站了回去。
“哈哈哈,說的是,不過啊,這二小姐確實比大小姐優(yōu)秀!作詩武功那是樣樣在行!聽說了嗎,墨寶閣還邀請二小姐去參加宴會呢!”
“嘶,你是說,墨寶閣?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我有個堂哥,就在二小姐的院子里做差呢!聽說啊,二小姐待他們極好,從不因為他是男兒就輕視于他……還交給他許多重要的事情呢……”說到后面,他的聲音就小了下去,羨慕的同時,還帶著些不忿。
“哎,這么一說,我是真羨慕你堂哥啊,有好差事,又不用受人欺負,那像咱們,還要照顧這個神經(jīng)的大小姐!”
“既然你覺得好,不如你便去蘇棠哪里當(dāng)差如何?”蘇梨放下茶杯,淡然出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找尋四周后,發(fā)現(xiàn)了身后的傅灼衣。
之前是有花叢的遮擋,兩人并沒有看到他,如今他一站起,渾身的氣勢也無人敢輕視。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卻讓他們?nèi)鐗嫳鶐欤痪渫暾脑?,都說不出來了。
“大,大小姐……”兩人顫抖著跪了下去。
背后妄議主子,搬弄是非……一條條一件件,足夠他們死幾十次了!
一想到這里,兩人的臉色就更白了,慌忙叩首。
“求小姐饒命,是奴才的錯,奴才不該背后非議小姐,是奴才的錯,求求小姐,饒了奴才吧……”
傅灼衣看著他們自打嘴巴,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模樣,她輕笑出聲。
“怎么,想來你們是不滿意我的安排了?”
兩人的動作一滯,去二小姐身邊伺候?固然是好,只是……
傅灼衣別開頭,緩緩起身向外走去。
“云苓,把人帶到蘇棠那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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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氣??!舍友半夜還在打游戲聲音開到最大!吵死了?。?!神經(jīng)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