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秀著他的身子,挑著他的眉眼,笑得傾國傾城:“安安啊,你這個臭丫頭,爺如此把你捧在手心,你卻不知好歹,你說,爺要怎么罰你才好?”
他俯低了身子,懶懶的貼在她的身前。縱然隔著衣服,仍是擋不住那冰寒的感覺撲面而至。
安安閉了閉眼,又緩緩睜開,一雙墨瞳,更加顯得深邃,幽暗。
卻并不說話,只是那樣直直的看著他,冷冷的看看他。
寒芒逼人。
“咦?爺只是封了你的大穴,并沒有封你的啞穴,丫頭,你這是在向爺做著無聲的抗議么?”
花千葉挑了挑眉眼,自動忽視她眼底漸漸凝聚的黑色風(fēng)暴,更是好整以暇的伸出舌尖,極是輕佻的在她唇上走了一圈。
那軟軟糯糯的感覺,香里帶著甜,媚里帶著妖,嘗起來真是百感交集啊!
花千葉微微嘆了一聲,不怎么滿足的再次深吻下去,魅惑的眼底閃過一抹黑色的光亮。
他都發(fā)誓了喔!
他今天要真吃不了她,他誓不為人!
所以,不為別的,單是為了這個誓言,他也必須要……吃了她!
舌尖頂開她的唇瓣,他一如既往的,霸氣的吞噬著她的味道,肆虐著她的感官。
他的雙手撫上她的身,第一次全方位的探索著她。
為了等她長大,他已經(jīng)憋了整整五年了。
五年??!
不是五天,也不是五十天!
他的黑眸中竄出火氣,身下竄出霸氣。
他的指尖挑開她的前襟衣帶,露出她淺色如煙的柔軟小衣。
他的大手緩緩的攏上去,一手掌控的大小,意外的契合著他的掌心。
他很滿意。
“丫頭?”
他退開一些,放開了她的唇。卻見她冷冷的雙眸寒漠的看著他,眼底里沒有一絲身為人類的情緒波動。
仿佛……是真的沒有任何知覺一般。
花千葉心下一跳,忽然涌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她就這么不喜歡他嗎?
眸光一暗,又極快的調(diào)整出來。
他眉梢上揚,極其風(fēng)騷的吹了聲口哨,“丫頭??!你也別怨我啊!誰要你長得這么香呢?爺自從五年前見了你,就再也沒有過別的女人了。為了你,爺整整的憋了五年??!你說,你怎么忍心不給爺吃掉呢?”
說來說去,反正錯的都是別人,不是他!
安安深深的吸了口氣,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花千葉,你是不是腦袋抽了,吃了一嘴的屎,也要怪人家沒堵住屁股?”
她冷冷的,譏嘲的,張嘴就一炮彈砸過去。
花千葉頓時愣住,額上三條黑線垂下,抽著嘴,磨著牙,“安安!你……你怎么可以說臟話?女孩子家家的,屁股什么的,也是能隨便說的么?”
還說得這么惡心!
什么叫做,他吃了一嘴的屎?
他什么時候吃了?
啊呸!
他什么時候也不會吃!
安安冷笑一聲:“我說便說了,那又如何?你花千葉憑什么管我?”
她身子一動,驀的從床上起身,花千葉一臉憋屈的表情,轉(zhuǎn)眼變得愕然,再度轉(zhuǎn)為平靜。
這貨,也是一個變臉極快的主。
前一刻,還跳腳怒罵,跟個沒什么心眼的白癡一樣。這一轉(zhuǎn)眼,就變得如此的平靜,高深莫測。
“安安,你剛才不說話,只是為了要自己沖開穴道?”
他相信自己的手法,不會這么快讓她能動起來。但是……她卻偏偏這么快就起了身,不得不令他提高警覺。
安安就像是一本疑點重重的書頁。當(dāng)你每一次翻到最后,以為是結(jié)局的時候,她是總會給你一個出其不意的驚喜。
安安啊安安,你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的本事?
安安起身,淡淡的看他一眼,慢條斯理的整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卻是連同那個淺色如煙的小衣一起扯了下來,劈頭蓋臉的向著他砸了過去:“滾!”
他所有碰過的東西,她寧愿光著,都不想要!
“安安!”
花千葉伸手接住,之前的跳腳怒罵高深莫測,全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其慌亂的懼怕。
他一把抓起她的手,不容拒絕的探指按上她的腕脈,她臉色一沉,揚手避開他。他身形如影相隨,她冷笑一聲,只著一條小內(nèi)內(nèi)的身子在剎那之間展開了千萬道的殘影。
花千葉臉色凝重的看著。
他一直知道她深藏不露,卻沒想到,她竟是藏了有這么多!
可即便是如此,他的心里,也仍舊在擔(dān)憂著她。
“安安!你強行沖穴,怕是身有不適!你停下來,我?guī)湍憧纯?!?br/>
他的手法,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沖開的。
這個該死的丫頭卻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沖開了他手法,他真怕她的身體萬一有個好歹……他皺皺眉,似乎不愿意去想這個結(jié)果。
“滾!”
安安劈手打出一掌,那凜冽的氣勢看不出什么異常,花千葉頓時又放了心,眉眼一彎,他笑得絕色魅麗。
“安安??!你看……現(xiàn)在你光著,爺也光著……我們本來就是天生一對嘛!來來來,不要害羞,爺會好好疼你的喔!”
勾勾手指,扭扭屁股,得瑟得極是夸張……安安冷眸驀的凝起,這個殺千刀的無恥之徒!他不要臉,她還要!
她身形一轉(zhuǎn),隨手扯了床上的帳幔給他兜頭扔了過去,又快速的尋了自己的衣服穿上,仍舊是一身的白,俏麗精致。
“安安啊,這看也看了,親也親了,摸了摸了,你這么矯情做什么?直接從了爺,大家都省事?”
花千葉懶洋洋的將那個粉色的帳幔披在身上。
其實他的意思,是什么都不穿最好了。但是安安小丫頭好像生氣了,他還是稍微收斂一些的比較好。
“花千葉,這么多年了,你到底有何居心?”
安安整好了衣服,冷了眉眼,坐在桌旁,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真不短。
花千葉卻始終不離她左右,若說他心里沒什么打算,那她是絕計不會信的。
“爺說沒有,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