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崎麻理笑,“本屆學(xué)院賽的風(fēng)頭都快被你一個人出盡了,你還要怎么光?”
姜直樹煞有其事地說:“第一個完成任務(wù),拿下200分,然后配合神谷的學(xué)長學(xué)姐把鈴木英哉、玄信還有你通通抓住,拿一個毫無懸念的冠軍!”
“呵呵?!?br/>
同為學(xué)姐麻理翻了個白眼兒,好像在說:你想吃桃子。
“……”
是啊,姜直樹天天都想吃桃子,可惜桃子不在家。
隨即,他又看了眼龍崎麻理,這個身高,這個比例,其實已經(jīng)算是非常不錯了。
“你又看我,而且你心里指定又沒想好事!”麻理說。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都是那么準(zhǔn)。
姜直樹說:“我渴了,我要喝可樂?!?br/>
龍崎麻理端起可樂杯子,“可以喝,但是得少喝?!?br/>
一口氣喝光,姜直樹繼續(xù)說:“我后背癢,給我撓撓?!?br/>
龍崎麻理:“好?!?br/>
等撓完了,姜直樹又說:“我腿麻了,給我捏捏。”
龍崎麻理:“行?!?br/>
哼哼哼哼。
瞧見了沒有。
區(qū)區(qū)昭和學(xué)院的學(xué)姐,到了姜顧問面前秒變捏腳小妹。
決定了,先不讓她走了。
【術(shù)師之手】的確闊以用于自理,畢竟不是自己的手,很多地方不方便。
而且姜直樹一個人,實在是閑得慌,不如每天逗逗學(xué)姐來得開心。
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有時候也豐滿,只是豐滿和豐滿是等價的。
他醒過來先喝了一大杯水,又喝了一大杯可樂,膀胱有些扛不住了。
姜直樹蹙眉,“好了,你不用捏了?!?br/>
下面的龍崎麻理說:“行,你還想讓我干嘛?”
“我餓了,你去買菜吧。”
麻理果斷狐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怕我做飯難吃,才硬拉著我干這干那。”
聰明的女人......姜直樹不喜歡和聰明的女人打交道。
他看看天花板,再看地板,強行下命令道:“我現(xiàn)在讓你去買菜!”
龍崎麻理說可以,“不過你一個人在家真的能行?”
“能能能?!?br/>
實在堅持不住,姜直樹起身開啟奔......沒開啟奔跑模式,他的腦袋就開始發(fā)暈。
大腦乃是咒力的源頭,姜直樹的咒力暴漲1/3,頭部的負(fù)荷最大。
再加上一次吃飯還是昨天晚上,起得又太猛了,非是龍崎麻理攙扶的及時,他這張臉便會和地板來一次親密接觸。
“是想去衛(wèi)生間了么?”麻理忍住笑,“讓你喝這么多?!?br/>
稍稍緩和,姜直樹硬著脖子說:“我自己能行。”
“嗯,對,你能行,所以我們走吧?!甭槔韺W(xué)著她們家二哥的語氣,反打了一套。
不跟女人一般見識、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姜直樹這樣勸慰自己。
兩人來到衛(wèi)生間,下一個問題來了,也就是實際操作問題。
姜直樹準(zhǔn)備發(fā)動【術(shù)師之手】解褲帶,就見龍崎麻理下手,同時別過了頭。
“你別誤會,我只是為了照顧你?!?br/>
話雖如此,一個簡單的“解褲帶”卻是令麻理有點手忙腳亂。
她想著不能碰到、不能碰到,體積的緣故,不碰到又是不可能。
還有,當(dāng)下不僅是姜直樹需要人扶的,而整個姜家神社,除了姜直樹,只剩下她一個人。
“......”
流水的聲音。
龍崎麻理還是忍住害羞幫人幫到了底。
由于是第一次,她的手不小心沾到了水。
情急之下,她趕忙往衣服上抹,反應(yīng)過來,整張臉通紅。
還有還有!
可惡的姜直樹,麻理扶他,他總是往她胸口的方向靠,她若是躲了,他便得倒,所以一來一回,麻理始終是忍受擠壓走路。
把姓姜的安全送回臥室。
龍崎麻理馬上說:“我去洗手!”
?。?!......這種事不用說的,麻理學(xué)姐一邊懊惱一邊跑。
臥室中的姜直樹笑了,些許前仰后合,“哈哈,這么看來昭和學(xué)院的麻理學(xué)姐也挺可愛的?!?br/>
身高對于龍崎麻理來說的確算是硬傷,不過她的身體的確是該瘦的地方瘦,不該瘦的地方一點不瘦。
麻理學(xué)姐的臀兒很翹,尤其在跑步時,這一特征十分凸顯,倘若在上面加上兔子尾巴……
壞了。
“直樹弟”又開始變得不老實。
姜直樹是能把桃兒從前半夜折騰到第二天天亮的姜直樹。
今天他倒是吃過桃子了,但只有一小時。
咒力暴漲等于控制情緒的難度加倍加倍,約等于……欲望暴漲。
“呃,去找葵小姐姐學(xué)習(xí)兩小時吧。”
姜直樹隨即發(fā)動【傳送】。
傳……個毛線,他靠傳送戒指發(fā)動傳送能力,現(xiàn)在他的手成了錘子,戒指早不知道去了哪里。
“……”
這時,龍崎麻理洗手歸來。
姜直樹問道:“麻理學(xué)姐,你看見我手上的那枚戒指了嗎?”
龍崎麻理說:“治療的時候,被你姐姐摘走了?!?br/>
姐姐,雪奈姐!……
姜直樹感到絕望。
雪奈姐最無敵,雪奈姐最大氣,但雪奈姐說過,對他此戰(zhàn)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打算懲罰一下他。
姜直樹以為,所謂的懲罰便是“姐姐不給吃”,萬萬沒想到是兩個姐姐。
莫得辦法,躺尸,忍。
至少先忍過今天。
而他突然翻身睡覺的行為,龍崎麻理看來是又在鬧脾氣。
【他一生病怎么跟個孩子一樣?】
【我得罪他了嗎?并沒有。】
【難道我去洗手也有錯,他認(rèn)為我嫌棄他臟?】
那種地方本來就不干凈。
再說,麻理只是去洗了手,衣服還是原來的。
說到衣服,姜家的衣服只有七瀨的她勉強能穿。
可七瀨是a,麻理是d,直接導(dǎo)致上衣極難挑選。
她這件體恤很是寬松,由于熊圍不合適,時不時便會露出肚子。
……
之后,便是長長久久的無言。
龍崎麻理干脆靠邊躺下。
她也有些累,身體上的還是次要的,精神疲憊為主。
別忘了,“懷孕烏龍”事件尚未解決。
另一邊的姜直樹,正義與邪惡正在血拼。
正義說:“你們家的人口還不夠多么,而且就算要找,你也得找個傻一點的。”
邪惡說:“管他什么人口,先淦了再說,汝不巨何以聚人心……還有,你自己看,她就差把‘白給’兩個字寫臉上了,現(xiàn)在你只需要轉(zhuǎn)過身,然后用一下術(shù)師之手,firstblood啊姜直樹!”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