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內。
一絲絲初露的月光流瀉,將房屋內照耀的光亮,地毯上是亂七八糟扔著的衣服,隨處可見,而溫暖的大床上,有著兩具白嫩嫩的身體,他們彼此交織著,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女孩仿佛很久沒有睡得這么香了,她的唇角微微揚起,帶著幸福而又滿足的神色,不知道是不是初次作為女人的原因,她的模樣越發(fā)的嫵媚了起來,甚至連眉眼間,都是嬌艷欲滴的媚氣。
而無歡幾乎一直都沒有睡,整整一下午不肯放過她,聽著她在自己耳邊的嬌喘求饒,還有那一聲聲痛苦卻快樂著的呻吟,刺激著這個少年,直到下午四五點才舍得放過她。
那時,女孩已經在一輪又一輪的刺激中,昏迷過去。
休息過后的無歡,卻是徹底失眠了,他的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卻又像是一頭喂不飽的野狼,懷里抱著林素,感覺著她身體散發(fā)的芬芳,還有肌膚的滑嫩。
此時的林素像極了春藥,只要碰觸,那便是火花。
這時,懷里的女孩動了動,眉心微微蹙了起來,身體的感覺就像是散了架,好似被拆開重組過一般,兩條腿更像是上了鉛,重的她都不想動,好似動一下便是一種難熬的痛苦。
林素想要轉身,卻被禁錮在懷抱里,她悠悠的睜開眼睛,一入眼,看見的便是無歡睜著一雙漆黑如同黑玉的眼珠,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她。
一瞬不瞬,那眸中是萬千深情,令人不自覺的便要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被他這么看著,林素的臉頰立馬就滾燙滾燙的,眼眸含媚,肌膚染上一抹最為嬌艷的胭脂紅,她的心跳猛地跳得快速了起來,一下又一下的,在這安靜的氣氛中,格外的清楚。
就連林素自己都能夠聽得到。
剛剛兩人做的那些事情,這一會兒全都浮現在腦海里,林素簡直不敢相信,昨天那個熱情似火,那個千嬌百媚,主動的人是她!
我的天,無歡會不會不喜歡她這么放蕩啊。
不過這一點,林素倒是想多了,像她這樣的才是眾多男人都想要得到的,帶出去貌美如花,燦爛的仿若天使,可到了床上,只對自己展露那一份火熱嬌辣。
所謂的上得了廳堂,做得了新娘,熱情似火,嫵媚妖嬈,近,可退敵保身,退,可賢妻良母。
林素可以說是新一代女性最杰出的代表。
光是這么想著,就足以令男人熱血沸騰。
林素微微掙扎了一下,“無歡…”
“恩?”無歡輕輕一笑,臉色溫柔,聲音溫潤的仿若山間玉石好聽極了,
“怎么了?是疼么?”
被這么一問,林素的臉頰更紅了,她一想到自己疼的地方,就覺得羞死人了,她一把把被子蒙住了頭,索性做起了縮頭烏龜來。
“無歡,不準說了?!?br/>
她說到底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女孩子,縱使在外面如何的威武霸氣,但是在無歡的身邊她只是一個初經人事的小女生,哪里經得起無歡這樣的說,這時候一想到自己那么主動熱情,更是覺得自己浪蕩不堪了。
聽到林素的話,無歡卻不由的笑了起來,“素素,我覺得你還是中午的時候好點,我喜歡你那么熱情?!?br/>
他的聲音滿滿的玩味和齟齬,卻透著無盡的寵溺,說話間,他的手輕柔的撫順林素的發(fā)絲,笑得幸福燦爛。
“啊呀,無歡不準說了!”林素被說得害羞的要命,一把從被窩里鉆出來,伸出手就開始捂住他的嘴。
只不過她一時大意,卻沒有料到自己此時根本就沒有穿衣服,春光乍現,她下意識的又把手伸了回來,又猛地一怔。
林素忘了,她現在的這些動作都是多余的,因為室內的光線一片昏暗,縱使有淺淡的月色滲入,卻似乎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
自己真是有些太過慌亂羞澀了、
林素尷尬的笑著,為了避免讓無歡發(fā)現自己被自己的行為蠢到,立馬開始轉移話題。
“無歡,你現在還會離開我么?”
她已經為了留住無歡,將自己給了出去,她現在就是無歡的人,林素不信他會就這么不要自己了,她把第一次也給了,所有所有的寶貴第一次全都給了自己愛的人,為的就是讓他知道,自己的身子和心里,全都印上了他的痕跡。
林素知道無歡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怕拖累自己,他怕變成自己的麻煩,甚至他怕自己其實并不是真正的愛他,所以他在被體內漸漸覺醒的真正怪物壓制的時候,會退縮,會用那一絲絲隱忍的理智,強迫自己離開。
沒有人,能夠比得上無歡對林素的愛,這樣的愛太過于偉大,太過于無私,更是讓林素感受到了畢生最難得的溫暖。
就是因為知道這一些,這一切,洞悉無歡的想法,所以林素才會義無反顧的陪伴在他身邊,她愿意一輩子照顧他,愿意一輩子陪伴他,做他的伴侶,陪著他走過千山萬水,一直到人生的盡頭。
曾將他是她撿來的少年,是她以為將要格外憐惜疼愛的弟弟,現在他是她最愛的人,是她此生準備托付一生的人。
這一切早已在初次見面的時候,林素和無歡的命運,就此沉淪。
她的提問還是有些害怕的,害怕無歡真的會為了那個未知的怪物還是會推開她,即使她理智的告訴自己,無歡對
智的告訴自己,無歡對她的愛是不會允許他這么做的。
用身體留住無歡,是林素在緊要關頭的時候想到的。
或許這是第一次林素用上了心機,但是她顧不了那么多了,因為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這個男孩,一旦他真正的擁有了她,他此生便絕不會再離開林素這個人。
林素想,她或許應該變得更加的強大,只有這樣她才能夠真正的實現她的人生目標,那便是她負責賺錢養(yǎng)家,而她們家無歡就負責貌美如花就好。
而這樣的想法,在林素剛撿到無歡的時候便產生了,當時林素覺得自己的這種想法太過于齷齪,畢竟當時的無歡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完全不諳世事的少年郎,而林素則已經是成年人了,對一個孩子產生這樣禽獸的想法,林素當時自己都有些鄙視自己。
不過,她不后悔,一點都不。
感覺到林素話里的顫抖,無歡嘆息一聲,自己這段時間,因為那個未知的家伙,確實是變得不像自己,也把暗冥社的其他人嚇得夠嗆。
他輕輕的擁住林素略顯消瘦的身子,低低道,“往后即使我身體里的怪物覺醒,我也會將它克服,然后留在你身邊守護你,只要你不嫌棄我和正常人不一樣,我便不會離開,這樣牽著手,我也不想再放手了,素素,原來放手真的會很痛很痛。”
男孩的手交纏上她的,十指緊扣。
聽到無歡的話,林素抬眸看向他,他的神色認真,仿佛在訴說著某一種誓言一般,這一次他真的不是在騙她。
她相信他。
清涼月色,絲絲入扣,在j國和無歡相處的第一個夜晚就這樣拉開了序幕,摻雜著淚水與辛酸,伴隨著旖旎與嫵媚,林素感覺自己的心里十分的幸福和滿足。
這一天,可以說是她來到這個異國他鄉(xiāng)最開心的一天,一切的疲勞和不順心盡數消散。
借著月光,林素抬頭朝著無歡看去,隱隱的月色下那張令她朝思暮想的容顏依舊是那么的好看,精致的眉眼勾著柔和,雖然大半的臉掩在一片暗影之中,但是卻絲毫不影響無歡唇角的溫和笑意,彼時,他的臉上滿滿的皆是寵溺,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林素,似乎想要將她的樣子永遠的刻入他的眼眸,刻進他的心里。
“小子,看什么看?是在貪戀姐的美色嗎?”
本性難移,林素唇角輕勾,眉眼輕挑,似是有些痞痞的勾住無歡的脖頸,展眉一笑,風流倜儻:
“來,給爺笑一個。”
勾唇,微笑。
無歡極其配合的朝著林素一笑,隨而低首,在她的耳邊輕語到:“爺,您確實挺色的,不過…我喜歡…”
“噗——”的一下,林素的臉色再次忍不住變得通紅,似是被戳穿了什么心事一般,極其羞怯的模樣,不由得,她一記粉拳打在了無歡的胸口。
雖然她使得力氣并不大,但是因為她自身鬼手之力的緣故,縱使小力但是與正常人相比卻要大上十倍,忍不住,無歡一陣吃痛,眉頭輕輕一皺,他想,等一切的事情安穩(wěn)下來,他應該要好好的訓練一下素素的柔情似水了。
不過雖然吃痛,但是無歡的心里卻幸福的緊,不由的,他再次俯身,吻上了林素的唇。
耳語廝磨之間,林素一不小心碰倒了放在床頭柜上的杯子。
“哐當”一聲,水杯落地,一聲脆響。
“額,里面什么聲音?師姐,你沒事吧?”或許是因為剛才的動靜太大,剛剛回家的李墨軒忙走到了林素的房間門前,略顯急促的敲了敲門板,詢問是否需要幫忙。
“沒事?!?br/>
“沒事。”
房間內,林素和無歡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回答道,說完才覺得后悔,這樣一來,他們兩個人的事豈不是完全讓李墨軒知道了。
似是默契一般,林素和無歡相互遞了個眼神,不由分說他們以一種極其迅速的方式穿戴整齊,而門外李墨軒咋呼的聲音開始響起。
“我操!師姐,你居然在屋里藏了一個男人,我湊,我湊…”
因為隔著門的緣故,李墨軒并沒有一下子聽出來是無歡的聲音,但是他知道現在在林素房間,有一個男人存在。
似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般,李墨軒開始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而焦躁的蹦跳了起來。
師姐怎么能藏男人呢?
她怎么能對不起無歡呢?
無歡可是他這輩子第一個交的朋友啊…
怪不得她遣自己出去辦事,原來是因為一個男人。
想著,李墨軒似是受到了巨大的委屈一般,咬著自己衣袖的一角,似是一個受氣的怨婦一般,再次敲響了林素的房門,整個人貼在門上哀怨開口:
“師姐,我看錯你了…”
“啪嗒——”
房門打開,因為突然而來的作用力,李墨軒整個人朝前栽去,緊接著他便落入一個厚實的胸膛。
男人?
忍不住一陣驚恐,抬眸,李墨軒對上的是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那抹黑色似夜間深沉,冷光乍現,無限詭譎。
“無…無…無歡…”
似是徹底傻眼,李墨軒忘記了自己接下來應該干什么,直愣愣的朝著無歡看去,身子依舊保持著一種歪倒的姿勢,略顯妖媚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極其溫順的躺在無歡的懷里,一動不動。
此時
此時場景,有些基情。
“咳咳…”
林素有些看不下去的輕咳幾聲,“李墨軒,你看錯我什么了?”
“無歡,真的是你!你終于出現了,我好想你哦!”完全忽視了林素的話語,李墨軒似是一只八爪魚一般的整個人撲在了無歡的身上,喜極而泣: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師姐就跟內分泌失調了一般總是心氣不順,而她一心氣不順的時候便愛那我出氣,你都不知道我這日子過的,那簡直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水深火熱!”
說著,李墨軒鼻涕橫流,說的就好像他真的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一般。
無歡忍不住滿頭黑線,林素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們不約而同的放棄了想要將李墨軒殺人滅口的計劃,因為這個二貨,應該不會想太多。
“李墨軒,酒店內有我的電話嗎?”
輕呷了一口白水,林素悠閑的坐在沙發(fā)上,輕輕的將頭靠在無歡的胸膛,她朝著李墨軒開口。
應軒告訴她今天晚上他會向她轉述案子的新發(fā)現,原本林素對這豪門中事并不感興趣,但是對于蘇合的案子,她倒是覺得有幾分趣味。
“沒有!”
似是沒好氣的回復,李墨軒瞟了一眼沙發(fā)上親昵依偎的虐狗二人組,十分哀怨的將手中的豆角丟進了洗碗池里,擦了一下手,從兜里拿出一張紙遞給了林素:
“不過有你的信件?!?br/>
“什么信?”林素有些狐疑的接過信件。
“不知道,無名信件,上面只有你的名字,不知道誰寄來的?!?br/>
李墨軒微微聳了聳肩,表示他只是個送信的,什么都不知道。
林素的眉頭不由微皺,她伸手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封匿名信件,只見信服里裝著一張簡單的a4紙。
信的內容也是打印的,白紙黑字,十分清晰明了。
看完信上的內容,林素不由抬頭朝著無歡看去,眉心緊皺,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怎么了?怎么了?”
李墨軒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夠著腦袋朝著信上看去,一邊看著,他一邊一字一句的將信上的內容念了出來,
“景山公寓,和平路,3608,前來赴會,不然,小雨,會…死!”
小雨?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