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一會兒之后,葉塵突然開口道:“老婆見我?guī)煾傅氖虑?,要不然還是往后放一放吧?!?br/>
“其實他很喜歡云游四海,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又跑到哪里去了,也許早就已經(jīng)不在山上住了?!?br/>
“怎么?你們沒有聯(lián)系方式嗎?山上沒信號?”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承認我這個老婆,所以也覺得我不配去見你的師父???”
李秋嬋此言一出,葉塵徹底無話可說了。
【你怎么會不配去見那個老登呢?你簡直太配了,是那個老登不配見你呀!】
【唉,我老婆也太善良了,連那種人的面子都肯給?!?br/>
哪種人?
李秋嬋聽著葉塵的心聲,越聽越覺得心里頭犯嘀咕。
因為從葉塵過往的新生來判斷的話,葉塵和他師父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還是不錯的,尤其是他師父將葉塵從小養(yǎng)大,應(yīng)該是跟父子一樣的感情才對。
可是葉塵又偏偏一口一個老登的叫著,似乎又不怎么喜歡這個師父。
這倆人之間的關(guān)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實在是太撲朔迷離,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不過不管葉塵怎么想,反正李秋嬋是鐵的心,一定要跟葉塵身邊的人都好好認識認識,將自己的身份給徹底做實,只有這樣,才能名正言順。
為了避免葉塵繼續(xù)打馬虎眼,顧左右而言他,李秋嬋放下了筷子,正準(zhǔn)備在跟葉塵說些什么的時候,電話就突然響了起來。
李秋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頓時心花怒放。
因為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左云嵐!
“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看來已經(jīng)忙完了?”李秋嬋熱情的打招呼道。
“快別提了,我這兩天都快倒霉死了。”
“怎么了?是我妹妹去你那里工作,給你添什么麻煩了嗎?”
李秋嬋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雖然平日里李秋嬋常常說李詩詩不靠譜,不著調(diào)什么的,但到底是自己的妹妹自己疼。
對于李詩詩在學(xué)校的工作情況,李秋嬋還是相當(dāng)關(guān)心的。
“那倒沒有,我聽學(xué)校里的同事說,你妹妹工作的很積極,很熱情,深受同學(xué)們的喜歡,大家都對她很滿意?!?br/>
“怎么是聽別人說?你不是在學(xué)校里面嗎?”
李秋嬋并不知道左云嵐最近的行程,只知道她忙的要命。
“我沒在學(xué)校,我在醫(yī)院這邊呢,提起來就煩得慌,我都已經(jīng)調(diào)理了一天一夜了,還是調(diào)理不好,所以才要給你打這個電話的。”
“什么事情能讓你這么上頭?不如過兩天我去找你,咱們當(dāng)面說?”
“不要不要,我必須今天就跟你好好吐一吐苦水,要不然真的連覺都睡不著了!你出來咱們見一面嘛!”
左云嵐實在是太想跟李秋嬋訴訴苦了,說什么都要把李秋嬋給叫出來。
可是李秋嬋顧及著葉塵,想要留在家里陪他,所以并不太想出去。
葉塵在一旁看著李秋嬋糾結(jié)的模樣,主動開口道:“你只管和朋友出去玩吧,這大半夜的我也不可能出門了,我就在家看會兒電視,然后就睡覺了,你真的不用擔(dān)心!”
葉塵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架不住左云嵐耳朵靈。
她立馬激動的問道:“是男人的聲音!我聽到了,是男人的聲音沒錯吧?”
“好家伙,咱們幾天沒見你都學(xué)會金屋藏嬌了?李秋嬋大總裁,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行了,你別出來了,我這就到你家去捉奸,我倒要看看你藏了個什么小白臉兒,連朋友都顧不上了!”
左云嵐也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性格,掛斷電話之后,就立馬開著車殺向了李秋嬋和葉塵的別墅。
之前李秋嬋就跟左云嵐提起過,自己已經(jīng)搬到了橘子洲這邊居住的事情,還邀請左云嵐,有空的時候來家里做客來著。
只不過那之后,左云嵐就忙的連軸轉(zhuǎn)起來了,并沒有機會來參觀李秋嬋的新住所。
李秋嬋并不排斥左云嵐過來,也不排斥,讓左云嵐知道自己和葉塵的關(guān)系。
但是結(jié)束了通話之后,她還是笑著對葉塵調(diào)侃道:“讓你愛說話,這下好了吧?”
“我朋友說你是被我金屋藏嬌的嬌,要來好好看看你呢?!?br/>
“我告訴你啊,她可是個瘋丫頭,到時候折騰起來,有你好受的?!?br/>
葉塵對此表示并不以為意,笑呵呵的說道:“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要折騰就折騰吧,反正也只有這一個晚上而已。”
此時的葉塵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臨的是什么樣的修羅場,甚至還到廚房洗了水果,準(zhǔn)備了點心,打算給李秋嬋的好閨蜜留下個不錯的印象呢。
等葉塵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門鈴也響起來了,李秋嬋開門,把左云嵐迎進了門。
左云嵐二話不說,就沖向了客廳,并高聲喊道:“快讓我看看奸夫是誰!”
“葉塵?!”
一瞬間左云嵐臉上的興奮徹底消失殆盡,轉(zhuǎn)而變成了一種很是驚悚的,難以名狀的感覺。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啊?!”
葉塵也懵了,想到自己精心準(zhǔn)備,打算好好招待的客人,居然是這個女人!
李秋嬋原本還打算給兩人好好介紹一下,但是一看他們彼此的表情,就知道,這倆人肯定有什么淵源。
聯(lián)想到昨天葉塵說去醫(yī)院救人的事情,李秋嬋立馬就猜出了一些頭緒。
“你們兩個該不會是之前就見過了吧?是在醫(yī)院認識的嗎?”
“不過你們的表情怎么會是這個樣子,難道你倆有什么過節(jié)?”
面對李秋嬋的連連追問,葉塵表情尷尬不知所措,左云嵐也是咬牙切齒,又不好明說。
“你別問了,哼!我這可真是撞槍口上了,因為心情不好,想找你抱怨抱怨,結(jié)果我要抱怨的對象就坐在你家的客廳,我還真是來錯地方了呢。”
“誒?”
李秋嬋聽到這話更加好奇了,拉著左云嵐的手問道:“你是說葉塵給你氣受了?他給你什么氣受了,你說出來我會幫你撐腰的!”
“得了吧,你胳膊肘往外拐都跟人家同居了,也沒跟我招呼一聲,當(dāng)真是把我騙得好苦??!”
左云嵐故作吃醋,扭過臉去,不看李秋嬋。
“誰騙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忙的要命,一直也沒來找我玩,可不許這樣倒打一耙啊!”
李秋嬋哭笑不得的說著,強行把左云嵐的臉捧到了自己的面前。
“哼!我要早知道你跟這家伙在一起了,我肯定會攔著你的!”
“你倆現(xiàn)在進行到哪一步了?說真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睡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還有反悔的余地,不如你直接把他......”
“我們兩個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
還不等左云嵐把話說完,李秋嬋就淡定的來了這么一句。
李秋嬋的話聽得葉塵心里頭美滋滋的,看來在李秋嬋的心中,閨蜜和丈夫之間,終究還是自己這個做丈夫的更加重要。
“你居然打算和他結(jié)婚?!”
這下左云嵐更加不淡定了,整個人噌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李秋嬋。
“是啊,這個房子就是他準(zhǔn)備的婚房,不然你以為呢?我哪里能買得起橘子洲的別墅啊?!?br/>
“誒?他不是個小白臉嗎?”
“不對不對,我說李秋嬋啊,你好歹也是個大總裁!人家一個別墅就把你給收買了,你也太眼皮子淺了吧?”
“他這別墅是怎么來的都還不一定呢,沒準(zhǔn)背后欠了一屁股的債,就指望著把你騙上鉤之后讓你還,你可小心點兒吧!”
左云嵐對葉塵沒有任何理智,全是詆毀。
畢竟昨天葉塵去醫(yī)院的時候,那穿著打扮一看就不像是有錢的樣子,他要是真能買得起橘子洲的別墅,肯定早就西裝革履的了,又何至于打扮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