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馴獸,尤其擅長駕馭戰(zhàn)馬。”凌初夏淺笑,拋出她的護身符。
駕馭戰(zhàn)馬?倒是一個有用之人。凌落眼眸微閃,十指有節(jié)奏的相互敲打著,薄唇輕言:“日后,我來護你周全?!?br/>
“多謝大小姐,初夏告退?!绷璩跸牡玫阶约合胍模D(zhuǎn)身便走了出去。
凌初夏走后,莊嬤嬤走了進來,破爛衣衫已經(jīng)換了,還是最初那般沒有半絲變化。
“多謝小姐出手救老奴?!?br/>
“你是我的人,豈有別人傷了之理?”凌落擺了擺手,淡漠的說道。
“四小姐那邊可要老奴安排人照應著?”莊嬤嬤也不矯情,凌初夏的來意也是知道的,剛才見她面有喜色,便猜到她辦妥了事,故而如此問道。
“你有人手?”凌落眼眸微閃,問道,她本打算找個理由讓凌初夏搬來落雁居,不成想,莊嬤嬤竟然已經(jīng)安排好了。
“當年夫人馴養(yǎng)了一匹隱衛(wèi),雖說不是頂尖高手,保護府中女眷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了。”
“隱衛(wèi)?如此的話,就挑兩個身手好的去四小姐哪里,不能讓人傷了她的性命,這人日后大有用處?!睂τ谇f嬤嬤她也是信任的,如今她也只能依仗莊嬤嬤了。看來,是時候培養(yǎng)她自己的親信和勢力了。不然的話,別說謀天下了,保命都成問題了。
“是,老奴這就去辦?!鼻f嬤嬤面上神色不變,應了一聲便向外走,到了門口被凌落叫住了。
“莊嬤嬤,若有人欲要她性命,只管打殺了便是?!倍磕沁吔K歸是要來個你死我活了。
“老奴明白。”莊嬤嬤應道,徑直走了出去。
如此折騰一番,凌落也有些餓了,當玄竹送來溫好的早膳時,她也就吃了個干凈。
“小姐今日還是去院子里賞梅?”平日里早膳后,凌落都會去院子里煮茶賞梅,只是,那幾日不在落雁居之后,那茶也許久未煮了,玄竹這才問道。
凌落聞言,眉頭輕挑。煮茶賞梅?她沒那個閑功夫了。
“不了,今日出府?!?br/>
玄竹一聽頓時一愣,小姐可是從來沒有出過首輔府半步,今日竟然要出府?也不待她細想,凌落已經(jīng)走了出去,她急急的跟了上去。
凌落對于首輔府外的一切沒有任何的記憶,跟著玄竹走在帝都最繁華的東街。逛了大半天,最后讓玄竹領(lǐng)著她去了一個不起眼的鐵匠鋪。
“姑娘,需要點什么?”鐵匠鋪的漢子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聲音有些粗獷。
“這個可打得了?”凌落從袖子里拿出昨日夜里畫的圖紙遞了過去。
那漢子看完之后一對濃眉緊蹙,有些為難的說道:“姑娘這些物件當真是有些獨特,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吶!”
“打不得就作罷?!绷杪溲垌怀粒焓钟』貓D紙。這些兵刃暗器她已近簡化了許多,還是打不得,那當真是有些束手束腳了。
“打得打得,只是……這些和這些若用金蠶絲來做這些物件那才好,而這些武器用黑曜石才能發(fā)揮它最大的作用?!?br/>
“金蠶絲?黑曜石?”凌落眼眸微閃,喃呢道。
金蠶絲和黑曜石她倒是知道,只是不知何處有。
“若姑娘出的起銀子,這金蠶絲我倒是能弄的到,只是這黑曜石就要姑娘自己去取了?!?br/>
“銀子少不得你的,說說黑曜石吧!”凌落眉目一立,清冷的說道。黑曜石無堅不摧,用它打造武器自然是鋒利無比了。
“西去八百里有一處迷霧森林,是個三不管的地方,傳說那里有個巨大的地坑,里面全是黑曜石,只是那迷霧森林里有食人族活動,外面的人都是有去無回?!?br/>
“你這莽漢胡說八道些什么,那就是一個傳說,誰能知道里面是不是有黑曜石?!毙褚宦牸绷?,出口呵斥道,她還生怕小姐聽了進去去迷霧森林找那黑曜石。
“我也這么一說,姑娘別當真?!蹦菨h子感受到玄竹的怒火,賠笑著說道,隨后把圖紙收緊懷里繼續(xù)說道:“姑娘給三成定金,一月后便可來取貨?!?br/>
“嗯,今日出門急了一些沒帶銀兩,這個先押你這里,提貨一同贖回?!绷杪潼c頭,掏出袖籠里的玉佩遞了過去。
“這……”那莽漢是個粗人,不識的玉佩,有些為難。
“莫不是怕我誆你不成,我這圖紙也是無價之寶了?!绷杪溲垌怀?,冷哼一聲說道。這些武器打造出來,哪個軍隊不搶著購買?
“姑娘息怒,我成日與鐵為伍,粗手粗腳,唯恐壞了姑娘這寶玉。姑娘稍等,我這就去請東家去?!蹦敲h也粗聲一笑,讓人端了座,上了茶水便揣著圖紙去了后院。
凌落也不急,落座,淺抿清茶。清茶入口,凌落眼底劃過一絲驚詫。如此上好的茶水可不是剛才那個鐵匠所喜,想不到這么一間破舊的鐵匠鋪,竟然內(nèi)藏乾坤。
這東家,她倒是有些期待了。
一盞茶的功夫,那莽漢便回來了,身后跟了一個黑袍公子。
他腳步輕盈,也是一個練家子。臉上帶著一張銀制的面具,將五官情緒都隱藏了。
“不知姑娘是何人?”他的聲音雖然低沉卻透露出青澀,凌落估摸他也就十七八歲。
“打造兵器還要查身份不成?”凌落眼眸流轉(zhuǎn),淡漠的說道。
“倒是在下逾越了,不知姑娘怎么稱呼?玉佩可否借看?”凌落因為首輔的關(guān)系,癡傻之名在外,卻因她不曾出過凌府半步,倒是無人識的她本人。
“叫我七姑娘便是了?!绷杪浒延衽暹f了過去,清冷的說道。本想說七煞,又覺得這個名字與這具身體不太相符,便起了個七姑娘。
“七姑娘怎會有此玉佩?”江牧塵看見玉佩中的游龍,面具下的容顏上全是震驚。一直以為,師尊所說不過是一個傳說罷了。他也一直以為此生都不會有機會目睹這塊玉佩,未曾想,今日竟然有幸所見。
“若不行,便把玉佩和圖紙還我便是了?!绷杪溆行┎粣?,打算另選他人打造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