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棺材
我緊緊的皺起眉頭,有人拿走了那個面具,說明那個面具上面確實有我們忽略到的線索,很可能就是那個最關(guān)鍵最核心的……我一下子有些懊惱沒有仔細認真的看過那個面具……
妍麗走過來問我怎么了。我抬起頭臉色不是很好的說面具被拿走了。
妍麗愣了一下,問道:“有人比咱們搶先了一步過來?”
我沒回答,先是看著周圍,地上都是黑灰色的灰塵,現(xiàn)在因為我和妍麗的走動而出現(xiàn)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腳印,我記得我剛進來的時候很干凈,而那個人肯定不會飛天,要進來必然會留下腳印,所以那個人應(yīng)該是在這些灰還沒有形成之前拿走的。
這堆灰塵沒有形成之前,就是我們剛醒逃出去之后的那個時候,還有再往前,我們剛看完這個面具又把它放回去之后。那段時間因為我和妍麗都睡的太沉,什么都沒聽見。這么一來,這個面具失去的時間就不確定了。
只是這兩個時間,是最可能的時候,但是都太冒險了。尤其是第一個時間,冒著大火進去的話,也太過于喪心病狂了,我想了一下就把這個時間排除了。
所以還要在村子里面找一下看有沒有那個面具的下落。
我又在屋子里轉(zhuǎn)了兩圈,確實沒有別的線索了,就從土地廟里出來。妍麗茫然的嘆了口氣說晚上住的地方還得找新的。我點了點頭,這個確實是個問題,而且村子里面有危險的人物,住在哪里恐怕也會有危險。
我和妍麗邊理了理思路,從那個人的出現(xiàn),到今天這場火災(zāi)。妍麗突然皺著眉頭問我,有沒有想過那個人可能是村子里的人?
我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怎么可能,村子里的人沒有道理襲擊我們啊,而且是這種致人死地的手法。
妍麗眉頭更緊了,點了點頭。
我在心里也開始懷疑自己一開始的推斷,但是無法解釋怎么會襲擊我們兩個毫不相干的人……
我嘆了口氣,決定先把這個問題放在一邊,先找找汽油和面具的下落。說不定能知道那個人想殺我們的原因。
我們從土地廟出來,稍微放松了一點,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下午了,折騰了這么久,打開背包發(fā)現(xiàn)里面的吃的剩的并不是很多了。我和妍麗估算著分了點吃的,墊了墊肚子,就從昨天的那個屋子開始,挨著找線索。把側(cè)重點放在了放置汽油的地方和汽油桶的下落,還有面具上面以后,就翻的更仔細了,生怕錯過什么。
但是找了一下午都還是沒有收獲,而且因為找的仔細,所以速度就慢了下來。
很快天就黑了,我和妍麗就又走進了一間屋子,可能是因為方向的問題,屋子里格外的陰冷,我剛走進院子,頓時就覺得一陣雞皮疙瘩,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妍麗揪了一下我的衣服。我扭頭看她,妍麗猶豫的說這里感覺有些不對勁。我點了點頭。
對面的門是古樸的黑色木門,門上的漆還是新的,屋子卻破舊的要命,這種鮮明的對比更讓人覺得無比的詭異。窗戶上面什么都沒貼。但是卻黑糊糊的一片,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我抬手放在門把手上,正打算推開門,突然一道閃電閃過,半晌就是一聲驚雷。我猛的一顫,心臟忍不住的加速跳動,砰砰砰的好像要從胸口沖出來似的。我心里有些發(fā)怵,然后深吸了口氣,腦子里面故意的想著會不會下雨之類的題外事情,好讓恐懼感減少一些……
我猛的一把推開那個黑色的門,這個時候一道閃電閃過,藍色的光把屋子里面打的很亮,我忍不住屏住呼吸。面前屋子的正中間,放著一個棺材,黑漆漆的,和大門是一個顏色。雷聲轟隆隆的響起來,我頓時覺得心臟整個被抓起來捏緊了一樣……
我咽了咽口水,迅速的看著屋子里面,和別的屋子沒有什么區(qū)別,里面是一張很大的炕墻上也干干凈凈的,只有桌子上面還放著燒完的香灰。另外一邊有一個供著一個財神爺,兩邊的香也沒有了,盤子里空空的,原來里面應(yīng)該放的是貢品才對……
然后我們在屋子里面翻東西,妍麗出去隔壁的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回來,說廚房有些奇怪。我愣了一下,跟著她去廚房,問她怎么了。妍麗說這家的廚房里面幾乎沒有什么吃的了,和別家的不太一樣……
我看了看周圍,確實是,別的家里都是爛掉的食物占多數(shù),怎么也不至于這么少啊……難道說想殺我們的買個人是在這里拿的東西?可是為什么偏偏是這里呢,前面我們看過的那么多家都沒有這樣。這個屋子一定有什么問題!
我和妍麗對視了一眼。妍麗點了點頭,說也覺得這個屋子不太對勁。我說咱們再去仔細的找一遍。
我和妍麗回了剛剛的主屋,里面死一般的寂靜。屋子不大,柜子里面的東西基本也都看過了,就是很普通的樣子。我站在屋子中間,瞟了一眼屋子里的棺材……黑色,格外沉重的色彩……我吸了口氣,湊過去看了看棺材,卻發(fā)現(xiàn)棺材的腳底下的部分并沒有關(guān)上,露出來很大的一個縫隙,棺材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我拿出手機的手電筒,有些的顫抖的照進縫隙里,光線照進去,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我愣了一下,里面是什么東西……我仔細的湊過去看了看,是一雙腳……人的腳……我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里面有個人!
而且屋子里并沒有腐臭的味道,我以為這只是一個空的棺材,里面沒有東西,沒想到竟然有一個人。只是里面的人是死是活?我一下子心臟緊緊的抽起來,有沒有可能,躺在里面的就是襲擊我們放火的那一個?
我拿著手機的手都開始微微的的顫抖,妍麗似乎是發(fā)覺了我的不對勁,走過來疑惑的問我怎么了。
我朝著妍麗比了一個口型說里面有個人,妍麗愣了一下,從我手里拿過手機,然后照著里面說,里面的人好像死了,她沒有看見那個腳有什么動靜,而且里面的一只推還斷了半截,估計已經(jīng)死了。
我稍微的松了口氣,這種情況下,死人和你能讓我感覺安全。但是我還是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說那這個人就不可能是殺我們的人了,那個人在屋頂上的那次就看的出來,很靈活,如果有一只腿不在的話,是不可能那么靈活的翻墻之類的。
妍麗疑惑的看著棺材問我只是這個尸體為什么一點腐臭味道都沒有?究竟是什么時候死的?
我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這也是我費解的地方,如果說里面的人早就死了,也就是當(dāng)時那群人來的時候就死了,畢竟早早的準(zhǔn)備好了棺材,棺材里的人當(dāng)時恐怕也已經(jīng)行將就木了,可是屋子里的裝扮并不像是一個停尸的狀態(tài)。更讓人疑惑的是如果是那個時候死的,要怎么保存尸體才會一點腐臭的味道都沒有?
可是如果是最近才死了,里面的人又是怎么活過這么長時間的?我突然一下子想到剛剛在廚房看到的,吃的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了,和別的屋子不一樣!
我抬頭和妍麗說,這個棺材里面的人一定在當(dāng)時那群人來的時候沒有死,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躲過了那群人。
我有些驚喜的看著妍麗說,當(dāng)時這個村子里的人可能有人有方法躲過去了。所以張倩的弟弟有可能還活著。
妍麗愣了一下,表情有一些茫然。我轉(zhuǎn)頭又看著那個棺材,可惜這個里面的人已經(jīng)死了,不然的話很可能知道當(dāng)時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
我拿著手機,本來想看看棺材上面會不會有什么線索,光線又從那個縫隙照進去。我瞟了一眼,卻看見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我眨了眨眼睛,剛剛是有什么東西晃了一下嗎?還是我看錯了……
我皺著眉頭又把光線照射過去,棺材里面靜悄悄的一片,我沒細想,就把手機轉(zhuǎn)開了。
這個時候,棺材里面發(fā)出來一聲聲敲擊棺材的聲音……我愣了一下,頓時覺得心臟一緊,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棺材里面的動靜。妍麗也一臉驚恐的湊過來,我知道她也聽到了。我緊緊的盯著棺材半晌,里面又傳出來一陣輕微的敲擊棺材的聲音。
我一下整個人都僵硬住了,怎么會有聲音呢,里面的人不是死了嗎?難道尸體發(fā)生了什么異變?想到這兒我覺得周圍的環(huán)境越發(fā)的陰冷和恐怖。外面早就下起雨,嘩啦啦的聲響現(xiàn)在聽起來更加的恐怖……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棺材的蓋子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音,里面有人在推蓋子……我頓時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里面有人在推棺材……
我感覺自己的腿跟灌了鉛似的,沉重的一步都挪動不了。這個時候妍麗突然拍了我一下,嚇得我一個激靈,然后疑惑的看向妍麗,妍麗緊緊的皺著眉頭走進棺材,狠狠的推動棺材,但是因為棺材是實木的,棺材蓋子更是沉重,所以妍麗只是推開了一小道子的縫隙,然后疑惑的扭過頭來叫我過去。
我問她怎么了,然后又說里面還不一定是什么東西呢,萬一是尸變的尸體,咱們就都完了。
妍麗搖了搖頭說,不可能是尸變的,剛剛她聽見了的里面有呼吸的聲音,里面的是個活人。
我愣了一下,一下子來了精神,手放在棺材蓋子上開始幫忙。很快棺材蓋子就被拖到了一邊。里面的人露了出來。
我用手機看了一眼里面的人,一下子就愣住了。面具!里面人的臉上帶著面具,就是我們昨天在土地廟發(fā)現(xiàn)的那個面具。上面的花紋都是一模一樣的!這么說棺材里的人曾經(jīng)去過土地廟,我頓時覺得神經(jīng)緊繃起來。
這個時候一個微弱的聲音說,讓我把面具拿開。
我愣了一下,沒有動作。這個時候一只枯老的手緩慢的爬上來,把面具挪到一邊,露出一張蒼老的臉。眼前的老人皮膚有些黑,上面全是褶子,整張臉皺巴巴的,嘴唇已經(jīng)干枯的裂開了,泛著白色。眼睛里面渾濁不堪……那雙眼睛此時正盯著我。
我看見老人一臉虛弱的樣子,臉上被挪到一邊的面具對老人來說格外的沉重,像是一個什么大的負擔(dān)。我忍不住把老人臉上的面具拿開,面具一到手上,我就感覺有一絲不對勁,這個面具和以前的面具……怎么不一樣……
我詫異的看著手里的面具,比在土地廟里的那個面具輕了好多,而且這個面具很薄。背面是黃褐色的,也沒有那個字母……而且,表面的也不是油墨,只是普通的顏料,表面上已經(jīng)開始掉色了,看起來沒有那個那么震撼。我看的出來,這個面具的時間已經(jīng)很久了。
這么說土地廟里的那個比新一點,是這個面具本身有什么意思?然后我聽見老人開口,聲音很虛弱而且沙啞,問我們是什么人。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妍麗說她剛剛在柜子里見過照片,這個老人家是村民。我就走近了說我們是來找人的。
老人家點了點頭表示相信。
妍麗把包里的水給老人喝了幾口,感覺老人稍微好一點了。
然后我疑惑的問手里這個面具是什么。老人愣了一下,虛弱的說是村子里祭祀時候用的,村子里上了年紀(jì)的人都有。
我又問是都是水彩的嗎?
老人點了點頭。
然后我疑惑的問老人家自己為什么沒有死卻要躺在這棺材里。
老人淡淡的說因為這樣才逃過了一劫。
我愣了一下,問一劫是指村子里的人都都失蹤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