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次事件后,白若冰一段時間都沒有睡過好覺,從校園回家的路上,很想哭!無聲息的淚水就出來了,抬頭仰望天空強忍眼淚不要流出來,晃蕩一個多小時的公車回家,中午十二點已過,不想做飯,不想動彈。
看著眼前有些雜亂的房間,頓時心里覺得空蕩蕩~~~下意識地去看,墻上掛著的油畫,曾是她和余杰當時一起漫步,在田園地里時畫的畫。他輕輕說道:“你要不現(xiàn)在就教我畫畫吧,不需要太復(fù)雜~~~就簡單的畫個鉛筆畫就好。
這套房子是余杰買下寫了白若冰的名字,他說想在這繁花似錦的上海,給她一個家;想要一直照顧著她。
這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曾留下過余杰忙碌的身影,每個周末他總會為白若冰做好滿滿一桌子美味佳肴,偶爾也會親手為她熬點不同口味的粥,不忙碌的時候,會帶著她一起走遍城市的各個角落,拍照旅行游玩。
門鈴響起~~~白若冰不知道這個時間點,還會有誰過來?打開門看見幾個工人,領(lǐng)頭的人說:“要白若冰簽收一下,定制的家具已經(jīng)做好送過來安裝,這一套家具是偏深色,家具的正面有些七彩斑斕的色彩,風(fēng)格有點像美式鄉(xiāng)村彩色家具風(fēng)格~~~都是白若冰喜歡的顏色?!?br/>
又望了望這滿屋子空曠~~~心底那種無法言表的不適感油然而生,怏怏不樂地來到書房,書房架子上和桌上擺滿了他們倆的情侶照片,在對照現(xiàn)在的孤單,鼻子一陣酸楚感······
窗外的雪花徐徐飄下,如蘆花,似柳絮,一片片無盡無休地飄著。
一覺睡醒后,白若冰發(fā)現(xiàn)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屋頂和樹上還有地面都積滿著厚厚的雪,窗戶上也結(jié)了一層冰花。
白若冰走在書房桌案上默念一首詩:
《冬雪送君》
窗外雪紛飛,世間萬物白。
雪壓枝頭垂,大地掃塵霾。
但愿隨君去,悲情涌心頭。
寒梅傲雪綻,芳香隨風(fēng)來。
幾度塵世戀,夢里見君顏。
寫完這首詩后,白若冰又抱著沙發(fā)上的靠枕,打開電視,電視上一句廣告臺詞:人生就是一次旅行,不必在意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風(fēng)景和看風(fēng)景的心情。白若冰盯著這句臺詞,她想一個人背著行囊去旅行。
抵達杭州的第一天,是被陽光叫醒的。陽光很燦爛,很溫暖。在露臺上趴著欄桿慵懶的曬著太陽,喜歡陽光的溫暖和空氣里清新的味道~~~~那些年有他在的冬天總下雪,她不知道冷,就算再寒冷也會有成套的保暖圍脖和手套,余杰送她的獺兔毛圍脖還有一副皮手套,在這些年寒冷的冬天一直陪伴著她,讓她嬌嫩的雙手得到很好的保護。聽見隔壁放著輕音樂,內(nèi)
心的陰霾被溫暖的陽光和音樂一掃而盡~~~
此刻溫暖如是,歲月如此的靜好。
目光淡淡地落在窗外匆忙行走的路人,街道上成群結(jié)隊的孩子們在街道上奔跑,一位長的很可愛的小姑娘對著哥哥說:“哥哥你堆的雪人真好看。”
“你喜歡就好?!鄙源笠稽c的男孩對著她看,孩子們愉快地玩耍,打雪仗滾雪球。玩了好一會,直到太陽下山了,街道兩旁的路燈都亮了,燈光映著未融化完的雪剎時漂亮。
陳煥東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見到白若冰,不接電話也不回信息,酒桌上袁強盯著他,“老弟,你又怎么啦!最近整個人都沒精氣神,說話很怪,樣子很怪,不會又是和白若冰鬧矛盾了吧!”
陳煥東一個人一杯接著一杯喝酒,也不說話,直到褲兜里的手機響了幾下,走出包廂外接起電話:“查的怎么樣?”
那頭的人答:“還在調(diào)查中,這事情好像沒有這么簡單,不過已經(jīng)有一些線索了。在等幾天吧!”
這期間陳煥東想到那天看見新聞,余杰翻車掉下懸崖的事情,總感覺事情似乎沒有這么簡單,又隱隱地擔心,于是發(fā)了條短信給白若冰:“白若冰你到底在哪里?看見我消息第一時間回復(fù)我。真的很緊急~~~”
袁媛思慮很久,想到余杰的結(jié)局,她果斷地下定決心要去找博君集團總裁萬亮,有些事情不能再隱瞞~~~~眉頭微皺,她要揭發(fā)總經(jīng)理韋偉這么多年來的欺騙和罪惡~~~~剛走出家門,就見到穿著黑衣服的陌生人迎面走了過來。
黑色的汽車慢慢駛離開袁媛的住宅,跟在袁媛身后,與此同時,另一輛車朝袁媛這開了過來。抬眸望著那輛熟悉的車牌號,袁媛心中一動,快步地走到車旁邊,“石磊你快開車送我?!?br/>
石磊第一次見到袁媛如此的激動不安,忙安撫道:“別怕~~~怎么了?”
袁媛第一次感覺到石磊對她這些年來的默默付出,語氣里充滿了深深的自責:“磊···對不起,我···我這些年來對你一直都是利用。請你原諒我~~~~”低下頭去,眼眸里含著淚花。
石磊不知道袁媛怎么了?心疼她這副模樣,忙安慰:“袁媛···沒關(guān)系的,我一直都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一切都只是為了生意上的合作。但是,我一點也不介意?!?br/>
袁媛微微一愣,有些茫然的抬眸看石磊:“你早就知道?”
石磊盯著她那紅紅的眼眸:“任何時候,只要你需要我,我都會為你付出,心甘情愿地付出?!?br/>
“那你就不擔心我坑你,到時候你的集團都要全部搭進去。”袁媛有點生氣的說。
“不擔心,只要你開心,任何時候都可以東山再起?!笔谏钋榈卣f
。
這一番話讓袁媛又感動又煽情~~~她有些懊悔錯過了這些年,都沒有好好珍惜眼前的好男人,冷靜下來~~十分認真地說:“石磊···你送我去機場,等我回來?!?br/>
她希望還能保住博君集團,畢竟那是她曾奮斗過九年的地方,她把最美好的青春和精力都奉獻給了集團,石磊一路開車送袁媛到機場,買了最近的航班。
韋偉最近心神不靈,總裁那邊又遲遲拖著不簽約股份協(xié)議,新的投資進不來,他就無法離開,整日在公司里坐不住,還沒到點就著急回家。想到余杰他就想到袁媛,畢竟袁媛知道的比余杰還要多,剛接到廣州那邊的電話,他更加怒不可遏~~~他給袁媛發(fā)了信息,要她永遠也不要摻和進來,不然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袁媛沒有回復(fù),電話也沒接。飛機剛落地,微信傳來幾條信息,她看了一眼微信滿臉愁云。到了出站口,外面站滿了一圈人,沒走多遠,就被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手心里微微出汗,就被一群人給帶走了,拉開車門,仔細一看~~~韋偉靠坐在后排,對她淡笑:“袁媛好久不見,最近過的可好?”眼睛盯著她,眼神溫柔,嘴角微微上揚帶笑。
袁媛看著眼前虛偽又厚顏無恥的韋偉,冷笑道:“哼哼···收起你那虛情假意,虛偽做作的假笑,我不吃這套?!?br/>
韋偉瞬間冷著張臉對她說:“看在過去多年的感情,我想放過你一回,你就乖乖地交出手里的材料~~~從此我們倆互不相欠?!?br/>
袁媛直搖頭~~硬是不肯同意,嘴里咒罵道:“我真的是眼瞎了,這么多年為你賣命,真沒想到你如此的心狠手辣,壞事做盡,會有老天爺來收拾你?!?br/>
“啪···”韋偉氣的狠狠地扇了袁媛一巴掌,嘴角都流出一絲血,“你再敢大喊大叫,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喊不出聲音~~~還有我手里也有許多關(guān)于你私下賄賂官員的證據(jù)。”說完按下手里的錄音筆播放鍵。
播放的內(nèi)容都是袁媛當初為了拿下一些大客戶,她向韋偉申請傭金的談話,里面還涉及到她私下請客領(lǐng)導(dǎo)吃飯的一些談話。袁媛這才醒悟,這些年來她為韋偉沖鋒陷陣,也做了不少壞事,她和韋偉簡直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袁媛絕望地抬起臉,看著韋偉這外表斯斯文文,談吐優(yōu)雅,對待下屬萬分關(guān)心的領(lǐng)導(dǎo),木然的走下了車。
韋偉一整天沒去公司上班,總裁萬亮辦公室里,助理緊急來匯報情況:“總裁,大事不好了。韋總負責的終端收銀系統(tǒng)出現(xiàn)了問題,客戶那邊投訴說有嚴重的bug漏洞,客戶幾百家門店全部死機登錄不上系統(tǒng)。損失不少~~~現(xiàn)在公司集團財務(wù)資金也被對方申請凍結(jié)了,客戶狀
告我們詐騙?!?br/>
萬亮詫異的問:“什么?終端收銀系統(tǒng)···不是客戶直接對接供應(yīng)商嗎?怎么變成我們博君產(chǎn)品了?還告我們詐騙?”
助理回復(fù):“是的,客戶手里有我們雙方合作蓋章的合同,提供的產(chǎn)品功能模塊清楚的寫著,當時是韋總直接對接項目的,說把兩家的產(chǎn)品合并打通到一起,這樣公司為客戶可以提供全套的信息化解決方案軟件,對集團來說有優(yōu)勢?!?br/>
萬亮一拍桌子:“韋偉跟我十幾年,怎么會做出這么糊涂的事情,供應(yīng)商那邊什么情況?質(zhì)量這么差怎么能合作?”
“供應(yīng)商就是一家很小規(guī)模的小公司,對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電話全部不通,估計也都已經(jīng)跑路了。按照合同上來說,這家并不承擔太大的風(fēng)險責任。我和律師也在找客戶那邊溝通處理?!?br/>
萬亮這一瞬間似乎才明白看透了韋偉這個人,這個跟著他白手起家打拼事業(yè),十幾年的老朋友。商場上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