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房間里燈怎么開著呢?”eva疑惑的嘀咕了兩句,房門打開,忽的看到一個影子“飄”到自己面前,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失聲尖叫了起來。
身后的白秋然連忙把手上的東西一扔,將她被嚇到有些發(fā)軟并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摟進了懷里。
“抱夠了嗎?”
順著聲音望去,那個包子臉陰沉漆黑,滿眼熊熊妒火怒意,一副咬牙切齒恨不能撲上去咬某人兩口的**年,不是權志龍又是誰?
“志……志龍oppa?!”eva訝異的瞪大了眼睛,感受到自己的心臟還因為剛剛的驚嚇而有些不安穩(wěn),不由得開口抱怨道:“oppa來了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剛剛還那樣站在門后面,真是要嚇死我了!”
很顯然,eva并沒有別的意思,連語氣都是嬌嗔的成分居多,但正妒火中燒的男人顯然是沒有多少理智可言的,這樣的話聽在權志龍的耳朵里,卻完全變了味兒。
啊,我怕你一個人在國外過年會孤獨,大老遠屁顛兒屁顛兒趕著飛機來陪你,想給你個驚喜讓你高興高興,你倒好,美男相伴逛街購物玩兒得很嗨嘛,還怪我沒提前給你打招呼,是怕自己紅杏出墻被撞破嗎?哼哼,我要真的提前跟你說了,哪兒還能看得到我媳婦兒沒有我的日子是多么的**瀟灑!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對她的種種思念,權志龍忽然就覺得諷刺至極,原來,真正陷入河的其實只有他這個傻瓜而已嗎?反觀她,滿面春風,一看就知道日子過得是有多滋潤多瀟灑了。
心中一陣酸澀涌起,什么時候起他權志龍也淪落到這個地步了?明明一直以來在情中他都是占據主導地位的,明明一直以來都只有別人討好遷就他的份兒……果然是先上的人就輸了嗎?不,他怎么可能會輸,他可是權志龍啊,gbang的隊長權志龍。
曾經那么多的挫折困難他都挺過來了,現在面對的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他怎么可能會輸?就算是他先上的,他也一定要反敗為勝!
許久都沒等到權志龍的回應,eva這才驚覺某男的臉色似乎有點不太對,恰巧這時酒店的工作人員也聞聲匆匆趕了過來,eva只好先把他放在一邊,略有些尷尬的找了個借口把酒店的工作人員搪塞了過去。
而白秋然則是很貼心的把購物袋全都拎到了eva的房間里,然后很自覺的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人家小兩口。
沉默著關上門,進了房間。
桌子上,一大束包裝精美嬌艷欲滴的香檳玫瑰無人問津,兩盞插著紅色蠟燭的燭臺擺在桌子的正中央,旁邊放著一瓶紅酒,兩份看起來有點奇怪的牛排,不如平時吃的精致,顯然不可能是餐廳做出來的……
“oppa……唔!”eva瞪大眼睛驚愕的看著面前放大的妖孽臉孔,嘴唇突然傳來的刺痛讓她難受的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就伸手想要將眼前的人推開,哪知這一舉動卻徹底激怒了妒火中燒的男人。
權志龍狠狠的咬了下那綿軟的唇,手上用力一下將她推倒在身后的沙發(fā)上,自己的身體也隨之附了上去,將她死死壓在身下由不得她動彈半分。
eva徹底慌了,雙手拼命捶打著他拼命掙扎著,可身上的男人卻依舊不為所動,依舊專注著自己手上的“探索”行動。
直到身體一涼,eva的整顆心也跟著涼了,無力的癱軟了身子不再掙扎,唯有兩行清淚順著眼角默默流下,無盡的屈辱在心里蔓延開來,一絲絲怨恨纏繞著痛難自已的心。
嘴唇親吻到那點冰涼,權志龍整個人登時頓住了,仿佛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迷亂的神智頓時清醒過來。
滲著血絲的紅腫唇瓣,脖子上胸口上那點點青紫的**痕跡,還有那被撕扯的到處亂丟的衣服……
望著身下只穿著一件“小可”,臉色慘白默默流著淚的女人,權志龍頓時恨不得立即甩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娃……娃娃……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看著她的樣子,權志龍滿心都是慌亂和心疼,抓起地上的衣服將她幾近□的身體裹好。
很想將她擁入懷中,可此時此刻權志龍卻連碰她的勇氣都沒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么了,明明只是想要小小懲罰她一下的,怎么會發(fā)展成這樣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竟然這么強烈,哪怕只是看到她跟別的男人稍微走得近一些,心里都會嫉妒得要發(fā)瘋,甚至有些時候他還曾想過,如果能把她藏在屋子里,讓她每天只看得到自己,完完全全只屬于自己一個人就好了……
每當這時,權志龍甚至自己都覺得自己像是個瘋子了,根本無法想象,如果讓她知道了自己心里這種陰暗瘋狂的想法,她會怎么樣,是否會驚慌害怕,然后不惜一切的逃離他這個瘋子的身邊?
光是想想,權志龍就覺得自己的心像要被撕裂了一樣,卻在這時,女人冷漠空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時間不早了,你該離開了。”
“娃娃……”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br/>
知道她現在心情很不好,怕惹得她更生氣,權志龍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是擠出一抹討好的笑,道:“好,我這就走,娃娃你……”
“出去!”此時此刻,光是聽著他的聲音,eva都覺得無比煩躁憤怒。
笑容一僵,轉身,黯然離開。
房間門剛一關上,eva就再也撐不住捂住嘴蜷著身子失聲痛哭起來。
不是不愿意跟他親熱,只是那樣強迫的行為卻讓她格外屈辱受傷,就好像她并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隨隨便便一個可以隨隨便便玩弄踐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