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說話,從身上摸出一張肖像圖擺在貝爾摩德面前。
貝爾摩德低頭看去。
是個清瘦的中年男人,容貌普通,鼻子旁邊有一顆黑痣。
再次看著琴酒,貝爾摩德問:“就是這家伙干的?”
“不錯?!?br/>
琴酒點頭:“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他?!?br/>
“有名字嗎?”
琴酒搖頭。
“你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好家伙,看來他還不簡單。”
貝爾摩德說著,眼里來了一絲興趣。
這個中年男人做出這么大的事情,可是琴酒連他的名字這種最基本的東西都不知道。
可想而知,此人肯定不簡單。
確實不簡單!
雖說跟李子禮是敵人,但是琴酒回想起頂樓發(fā)生的事情,不得不說...這家伙真的一點都不簡單。
“你能找到他嗎?”
“雖說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知道他的相貌,也不是不能找到他,不過短時間內(nèi)別想了。”
貝爾摩德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信心的。
只不過,米花市這么大,人口數(shù)量也不少,想要從中找到一個人肯定不是短時間內(nèi)能做到的事情。
“沒關系,我等的起。”
琴酒目光幽幽,說著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貝爾摩德則將桌面上的肖像畫收了起來。
....
三天之后。
傍晚。
下班回來的李子禮,經(jīng)過貝爾摩德房門前時,忽然發(fā)現(xiàn)門開著一條縫,沒有關。
貝姐這幾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都沒看見她。
想到這里,李子禮決定進去找貝爾摩德。
推開大門,李子禮往里面喊了一聲,“貝姐?!?br/>
“進來吧?!?br/>
里面?zhèn)鱽碡悹柲Φ碌穆曇簟?br/>
李子禮在玄關換上鞋子,走到客廳發(fā)現(xiàn),貝爾摩德正在掃地。
貝爾摩德扭頭看著他:“回來了?!?br/>
“我還以為你不在呢。”
李子禮說著,隨意的坐在沙發(fā)上:“這幾天你在忙什么,我都沒看見你?!?br/>
貝爾摩德自然是忙著找那個中年男人,這三天她也是第一次見李子禮。
她笑了笑:“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對了,你吃飯了嗎?”
“還沒呢?!?br/>
“那我去做飯,你就在這里吃吧。”
“別急,你先掃完地再說?!?br/>
“我快掃完了。”
貝爾摩德掃完地后,放下掃帚,便從冰箱里拿出一些新鮮菜走進了廚房。
李子禮也沒閑著,進入廚房幫貝爾摩德做飯。
貝爾摩德洗菜、煮飯,李子禮切菜、炒菜...兩人就像老夫老妻一般,空氣中彌漫著家的溫馨氣息。
大半個小時后,一股菜香味傳出來。
飯菜都做好了。
貝爾摩德:“你把玉米骨頭湯湯盛出來,我先把菜端出去?!?br/>
“OK?!?br/>
李子禮頭也不回,比了個OK的手勢。
貝爾摩德便一手端著一個菜走了出去,李子禮將玉米骨頭湯盛在一個大碗里,蓋上高壓鍋后,便雙手捧著湯出了廚房。
剛走到門口,他突然想起沒拿湯勺,便返回去拿了個湯勺放碗里。
餐桌上。
貝爾摩德已經(jīng)盛好了飯,筷子整整齊齊擺在旁邊,看到他出來,露出個笑容:“快來,碗筷已經(jīng)擺好了。”
李子禮將玉米骨頭湯擺在桌上,貝爾摩德湊近聞了聞,眼睛亮了一下:“好香?!?br/>
“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是誰做的。”
“臭美。”
貝爾摩德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桌上就兩菜一湯,不算豐盛,但是色香味齊全。
貝爾摩德招呼著李子禮入座,忍不住說:“我開吃了?!?br/>
“吃吧吃吧。”
坐下之后,兩人動起了筷子。
這一頓飯吃的很香,連平時吃的不多的貝爾摩德也忍不住多吃了半碗飯。
吃完飯后,兩人打開了電視,貝爾摩德的頭枕在李子禮的大腿上,他們默默地看起了電視。
看到九點多,洗完澡,李子禮便將貝爾摩德抱進了臥室。
貝爾摩德這次似乎有點累,做了一次,兩人就停下了。
此時此刻。
貝爾摩德躺在他懷里,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突然,李子禮看到床頭柜的抽屜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忍不住拉開抽屜把它拿了出來。
“這是什么?”
剛說完,李子禮一愣...尼瑪!這不是我嗎?
他拿的正是自己易容后的那張肖像畫,也就是琴酒給貝爾摩德的那一張。
李子禮瞬間回過神來,他突然有點想逗逗貝爾摩德,于是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
“好啊,貝姐,你心里有別的男人了是不是?”
看到李子禮從抽屜拿出那張肖像畫,貝爾摩德還有點愣了一下,結果聽了這話,不由的疑惑:“什么別的男人?”
“你看,你要是不喜歡他,為什么把他的畫像擺在臥室里?”
李子禮拿著那張肖像畫亮在貝爾摩德面前。
噗哧!
貝爾摩德看了眼,忍不住笑了,笑著點點頭:“是啊,我不想要你了,誰讓你對我不好?!?br/>
“好啊,貝姐你竟敢這么說,我要懲罰你?!?br/>
李子禮說著,作勢要壓在她身上,貝爾摩德連連擺手:“不要?!?br/>
“那你快說,這個男人是誰。”
李子禮說道。
我也想知道他是誰。
提起這個男人,貝爾摩德表示心累,她辛辛苦苦的查了三天,結果一點東西都沒有查到。
仿佛這個男人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這是她第二次覺得這么無力。
上一次覺得這么無力,是查那個劫走黃金的家伙。
跟這次一模一樣。
其實,劫走黃金的人也是李子禮。
如果讓她知道,這兩個人都是李子禮,不知她的臉色有多精彩。
貝爾摩德坐起來一些,恢復下精神,隨后她方才說道:
“這個男人是個十足的王八蛋?!?br/>
讓她怎么查也查不到,不是王八蛋是什么?
“王八蛋?”
李子禮內(nèi)心:臥槽,我什么成了王八蛋了,我怎么不知道?
貝爾摩德正了正臉色:“弘一,我有對你說過我是做什么的嗎?”
“沒有。”
李子禮表示...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是他故意裝作不知道。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很重要,你要發(fā)誓,不要告訴任何一個人?!?br/>
貝爾摩德從來沒想過要向李子禮隱瞞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