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人民法院
在門口正好碰見的江家父女,對姜肆意身邊的那個男人頻頻側(cè)目。江蔦蘿忍不住上前一步,正打算開口問一問,就被江百貴攔住,暗中使了個眼色。
姑蘇虞看著眼前這對父女笑的一臉趣味,完全不擔心這場官司的輸贏。在他眼里,就只是一種形式。姜肆意身邊待久了,他都已經(jīng)開始忘了自己執(zhí)罰者的身份,果然這個小狐貍自身就帶著某種魔力。
“走吧,姑蘇?!苯烈夤创揭恍Γ瑴嘏绯?。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江蔦蘿眸子深了深,總覺得事情在脫離她的掌控,可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江百貴見女兒心神不寧的樣子,心里也頓時沒了底。
“蔦蘿,不是爸爸不信任你。相信你也看出來了,肆意一定還有籌碼,否則不可能知道了我們手里有最直接的證據(jù),還敢這樣自信?!?br/>
江蔦蘿冷哼一聲,譏諷道:“怎么?怕了?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裝出來的?萬一想把我們逼退刻意裝出自信的樣子,難不成之前的努力都要作廢不成?”
江百貴被她堵的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但心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了計量。肆意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這一次,恐怕不是唱空城計那么簡單了。
而且那個男人,怎么有點眼熟?
不待他想起,江蔦蘿不耐煩的催促:“你到底走不走?”
嘆息一聲,江百貴一臉憂愁:“走吧,是生是死,也算是對得起你死去的母親了?!?br/>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法院,被柱子遮擋的嚴嚴實實,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聽的清清楚楚的姜明安痛苦的閉了閉眼睛。這就是他叫了快二十年的父親,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樣都是親生的,他竟然棄自己棄肆意不顧,怎么配得上他們尊稱一聲父親。
父親今后,就只有母親和妹妹了。
不管結(jié)果怎樣,在這一刻,江百貴就已經(jīng)輸?shù)膹氐?。他沒了女兒,沒了兒子,今后,也在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距離開庭還有半個小時,江蔦蘿的律師已經(jīng)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一副公事公辦的斯文樣子??山烈獾纳磉?,依舊空無一人。江蔦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和自己的律師私下開始討論。
“路律師,你能保證我手里的證據(jù)真的可以勝過她嗎?怎么我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里面會不會出什么差錯?”
路律師唇角勾起官方式的微笑,輕聲辯解:“江小姐,如果你所給我提供的資料確實真實,我可以保證萬無一失!”
江蔦蘿聞言,眸子閃了閃,沒有在說話。她提供的資料自然沒有虛假的,而最有力的證據(jù)已經(jīng)被她掌控在手里,難不成一個死了的人還能詐尸不成?
正想著,門被人推開,左邱南邁著沉穩(wěn)的腳步,緩緩走到姜肆意面前。
“你好,我是你的律師,左邱南!”
“你好,我是你的當事人,姜肆意!”
兩人默契的相視一笑,左邱南坐在她身邊,一本正經(jīng)。江蔦蘿震驚的瞪大眼睛,失聲道:“他不是心理醫(yī)生嗎?怎么又變律師了?”
左邱南似笑非笑,舉著胸前的小牌子晃了晃:“江小姐對我的職業(yè),似乎很感興趣。至于這律師證,是我突然感興趣前段時間剛剛拿到手的,怎么,有什么疑問嗎?”
江蔦蘿氣的鼻子都歪了,什么突然感興趣,怎么就這么巧早不弄晚不弄,現(xiàn)在突然改行。一個心理醫(yī)生做律師,沒有比這更容易的了。心理醫(yī)生是什么?那是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的職業(yè),那個男人,可比表面上看起來可怕的多!
見江蔦蘿不在說話,左邱南開始和她的小病人咬耳朵。
“怎么你看見我不是很意外?”
“你有提前打招呼的不是嗎?”
“那么相信我一定會來?”
“難道你不會?”
“不,我會?!?br/>
輕笑一聲,姜肆意別過了臉。這種默契,真是該死的讓人心情愉悅吶!突然想要很自私的占有吶,唔,做成什么好呢。這么完美的身材,精致的面孔,做成仿真人偶,應該會很漂亮吧?
少女唇邊的笑意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左邱南平靜的看著她的側(cè)臉,微微出神。坐在觀眾席的杜衍,第一時間掃到好友紅了的耳尖,差點噴笑出聲。肩膀一聳一聳,忍的好不辛苦。
他看見了什么?向來雷打不動的天塌下來都與他無關的左邱南,竟然因為看一個女孩的側(cè)臉看到害羞,紅了耳尖!這如果被他家太后看見,估計也會樂的找不著北。
真的是太可愛了!
左邱南敏感的察覺到觀眾席來自好友方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有些發(fā)燙的耳朵,調(diào)皮的動了動。
嗯,天氣開始變得燥熱了!
比起他們這一邊的悠閑,江蔦蘿和江百貴此刻,更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短短幾分鐘,他們卻覺得仿佛經(jīng)歷了一個世紀。
終于,開庭時間到了。
審判者宣布開庭,江蔦蘿的律師開始陳述。
“我不想浪費大家和我自己的寶貴時間,我覺得我當事人手上的證據(jù),足夠讓你們知難而退?!?br/>
路律師話音剛落,觀眾席開始議論紛紛。有眼間的,認出他就是律師所的金牌律師路星辰。杜衍在人群中冷哼一聲,嘀咕道:“什么金牌律師,遇上左邱南那個家伙,招牌怕是要砸嘍。”
左邱南和姜肆意不慌不燥,仿佛并沒有將路星辰的話放在眼里。審判者敲了敲小捶,一臉威嚴:“肅靜!被告,你對原告所提出的質(zhì)疑有什么要反駁的?”
左邱南輕咳一聲,不經(jīng)意的問:“我想請問原告,你們所說的最有力的證據(jù),指的是姜茹辛那封關于財產(chǎn)分割的遺囑?”
路星辰點頭,應了一聲:“是,沒錯!”
姜肆意勾唇一笑,開口說道:“父親,你這樣,怎么對得起母親呢?”
江百貴見女兒提到了自己,不自在的反駁一句:“別說那些和這件事沒有關系的!我已經(jīng)決定了!”
話音剛落,大門被人一腳踢開,所有人向門口看去,江蔦蘿和江百貴齊齊尖叫出聲。
“鬼!鬼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