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個女人正圍著一個大漢惡斗,旁邊一個一個老女人牽著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的小姑娘在一旁觀戰(zhàn),從表情看,顯得極為緊張。都市.
兩個正在惡斗的女人一個是美貌少『婦』,穿著一身杏黃『色』道袍,手持一柄拂塵,卻不敢不敢上前硬攻,只是仗著身法游斗,那大漢一招攻來,就只有遠遠避開。
另一位卻是一個白發(fā)老『婦』,擋住了那大漢的大半攻勢,但也不是與那大漢硬拼,只是仗著身法周旋,不過與那美貌少『婦』相比,卻是多了一些進手招數(shù),顯然武功要比那少『婦』高得多。
而那大漢又另是一番架勢,披頭散發(fā),顯得『亂』糟糟的,身上衣服也甚是骯臟,散發(fā)出一股怪味,但手上卻是一點也不軟,雖然出招甚是簡單,往往是直來直去,但一拳一掌,無不猶如刀砍斧劈,使人不敢直面其鋒。他此時以一敵二,卻是占盡上風(fēng),招招全是進手招數(shù),那老『婦』偶爾還得一招,卻也被他以攻對攻,『逼』了回去,就此下去,顯然是勝券在握。
王杰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悄悄的縮回來頭。
那白發(fā)老『婦』想來就是小龍女的的師父了,而那個少『婦』身著道袍,絕對就是李莫愁,只是不知她此時怎地會出現(xiàn)在古墓中,而兩個觀戰(zhàn)的女人應(yīng)該就是孫婆婆和小龍女,只是不知那大漢是誰。
王杰再次伸出頭去,形勢和剛才并無太大的變化,仍然是那大漢占盡上風(fēng),但一時間卻也沒法取勝,攻向老女人的招數(shù)往往因為李莫愁的『騷』擾而無功而返。
那大漢顯然也很是郁悶,突然之間,狂劈幾掌,李莫愁師徒二人都只得全力躲避。大漢趁機蹲在地上,雙手按地,宛似一只大青蛙般作勢相撲,口中再次發(fā)出剛才所聽到的“咕咕”之聲。
“歐陽鋒!”王杰心頭大震,蹲在地上,口法怪聲,除了歐陽鋒的蛤蟆功還能有誰,再想到剛才看到的高鼻深目模樣,王杰已經(jīng)確定了此人的身份。
“咕”又是一聲大叫,歐陽鋒的身軀猶如一顆炮彈,雙掌前推,向小龍女她師父猛沖過去。
老女人剛才已經(jīng)知道了這招的厲害,如此威勢之下,哪敢硬接,只是歐陽鋒此次的沖擊迅猛之極,她輕功雖高,身法雖妙,但要完全躲開這一掌所籠罩的范圍,卻也不能夠。
好在她身臨危境,倒也并不慌『亂』,身子向左斜閃,避開了歐陽鋒掌力的主要著力點,運起十成功力,雙掌同時斜著推出。
只聽得“砰”的一聲大響,在老女人的掌力側(cè)擊之下,歐陽鋒那拍山倒海的掌力盡數(shù)打在了石墻上,王杰在巨響之余,也感到后背上石墻一陣微微晃動。
但老女人顯然也沒有從這次交手中占到什么便宜,更確切的說,是吃了不小的虧。只見她退了兩步,悶哼一聲,王杰清楚的見到她嘴角流出一縷鮮血。
“啊,你這賤人?!甭曇翮H鏘有力,正是大占上風(fēng)的歐陽鋒所發(fā)。
凝目看去,正見歐陽鋒左掌向后猛揮,擊向李莫愁,出掌快捷之極,李莫愁一時間躲閃不及,只好出掌硬接。
只聽“砰”的一聲響,李莫愁如何敵得過歐陽鋒的掌力,當(dāng)下渾身大震,不由自主的向后狂退幾步,坐倒在地。
占了上風(fēng)的歐陽鋒卻是有些奇怪,如此良機,他也不追擊,竟然就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啪啪啪”異變突起,已經(jīng)受傷的小龍女她師父竟突然蹂身而上,伸手點住了歐陽鋒的『穴』道。
歐陽鋒猶如呆傻,就那么站在那里,任由小龍女她師父一陣猛點。
“啪啪啪”連響了十余下,確信歐陽鋒已被徹底制住,老女人方才收手,退后靠到墻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師父,你怎么樣了?”見師父取勝,小龍女跑上前問道。
“師父沒事,你去看看你師姐?!崩吓丝吭趬ι?,說道。
“師父,我沒事?!崩钅盥犚娎吓诉@么說,回答道,這時他早已從地上站起,手持拂塵,向倒在地上的歐陽鋒走去。
“啪”的一聲,拂塵結(jié)結(jié)實實的抽在歐陽鋒的臉上,隨后更是貌若瘋狂,不斷猛抽。
王杰心中大是奇怪,記得神雕書中可是說過歐陽鋒會逆行經(jīng)脈,轉(zhuǎn)移『穴』位的啊,怎么會被點中『穴』道??梢f是歐陽鋒故意裝的來『迷』『惑』敵人,王杰感到卻又不像,歐陽鋒雖然在瘋癲之中,又怎么會受的了李莫愁這等侮辱,況且他剛才已經(jīng)大占上風(fēng),那里用得著這等詭計。
“你這瘋狗自恃武功高強,今日還不是嘗到了本姑娘的冰魄銀針,感覺怎樣。”李莫愁囂張之極。
“冰魄銀針”,原來如此,一時間王杰的疑『惑』全然盡解,歐陽鋒相必這會是正在用蛤蟆功『逼』毒,并未被點中『穴』道,這李莫愁得意忘形,真是不知死活。
在二十一世紀時,李莫愁就是王杰異常討厭的一個人物,自己賣『騷』不成,居然遷怒于人,動輒行兇殺人,死了實在是為天下除了一個禍害。因此此時雖然見到她可能有危險,卻也并不出言提醒。
老女人見李莫愁如此,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走了過來。
突然間,王杰心中猶如電石火花般掠過一時,神雕中小龍女她師父不就是這樣死了的么。情急之下,也未想到自己身份的尷尬,大叫道:“前輩小心?!?br/>
說時遲,那時快,王杰口中剛吐出第二個字,歐陽鋒的掌力又再次發(fā)動,不過小老女人雖然沒有聽完王杰的呼叫,但卻本能的一怔,腳步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一下,就是這一步之差,已經(jīng)給了她足夠的反應(yīng)時間,雖然還是來不及閃避,卻足以揮掌相迎。
“砰”的一聲響,老女人再次退后,歐陽鋒雖然受傷在先,但掌力仍非其所能敵,何況她乃是倉促出掌,在掌力上難免打了折扣。
歐陽鋒雖然『逼』退敵人,但身上中了冰魄銀針,又哪敢戀戰(zhàn),望石室另一個出口就沖了出去。
王杰見歐陽鋒無功而返,心中很是為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而欣慰。突然感覺脖子一緊,身上再噼啪響了兩下,王杰就感到自己再也不能動彈,想來是被人點了『穴』。只是不知是孫婆婆呢,還是小龍女。
“砰”的一聲,王杰感到自己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人扔在了石板上,身上感覺好不疼痛,卻是沒有辦法去『揉』上一下。
“啊,『淫』賊?!闭抢钅畹穆曇?,王杰還沒有想到她說得是誰,“啪”的一聲,李莫愁拂塵已然打到,王杰一時間只感覺猶如幾十根鋼絲在自己臉『色』掃過,火辣辣的一陣疼痛。
“砰”的一聲,王杰胸口上又中了一腳。王杰疼痛之余,心中恨極,李莫愁這老『騷』貨竟然還裝什么圣女,再說了,老子哪里像『淫』賊啦,就算『淫』也不會『淫』你。
“師父,這人是誰,怎么他不穿衣服?!闭切↓埮膯栐捖?,問話內(nèi)容卻是令王杰疑『惑』不解,斜眼望自己身下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是身無寸縷,這時才想到自己的衣服早在入水前就已經(jīng)脫下,一時間,王杰終于知道李莫愁為什么叫自己『淫』賊,心中不由羞憤欲絕。
李莫愁正準備再打,小龍女她師父伸手攔住道:“先不要忙著打了,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那個瘋子再說,這里就由你孫婆婆來看住?!?br/>
李莫愁一聽,倒也沒有再動手,三人望剛才歐陽鋒逃的方向疾奔而去。
一時間石室中頓時靜了下來,王杰心中暗暗后悔,此次前來,不但什么也沒有撈著,還被打成了『淫』賊,以李莫愁的狠辣手段,自己呆會恐怕是『性』命難保,還是得找到個好借口才是。
正在努力思考,王杰突然感到一張?zhí)鹤由w在了自己身上,不用看,王杰也知道是孫婆婆的手筆。
過了良久,王杰突然聽到李莫愁三人的話聲傳來。
“師父,那個瘋子找尋不見,想來是已經(jīng)逃走了。”正是李莫愁的聲音。
“嗯,師父看也是?!闭f道這里頓了頓,道:“莫愁,以后自己要注意一些,不要再結(jié)仇家,像這次,師父幾乎都救不了你?!?br/>
“嗯,莫愁知道了?!崩钅钤掚m如此,但王杰仍然聽出了她話中的不以為然。
“師父,那『淫』賊怎么會在古墓里面?!崩钅罘磫柕?。
“我也不知,咱們趕快回去問問,看是不是趁那瘋子大鬧時闖進來的的?!?br/>
說話間,幾人已經(jīng)回到石室,李莫愁又要沖過來動手,她師父一把攔住,道:“不忙,我們先問清楚再說?!?br/>
回頭向王杰問道:“你是誰,是怎么來到這古墓中的,老實說,不然殺了你?!?br/>
王杰心中暗罵:“老子剛才怎么說也算是救了你一命吧,居然轉(zhuǎn)眼就翻臉無情,再說你把老子啞『穴』點了,老子連話都說不出來,又怎么老實回答。”
還是孫婆婆聰明,上來啪啪兩下解開了王杰被點的啞『穴』。終于恢復(fù)了說話功能,王杰生怕她們不分青紅皂白對自己猛下毒手,連忙答道:“我叫王杰,本來在山腳下那個水塘里面洗澡,不知怎么就鉆進來了。”
這么一說,自然沒人相信,幾個女人都是幾乎一生生活在墓中,卻根本不知道墓中與水道相通,更何況王杰說得那個水塘都在終南山腳下了,怎么可能在不注意間就鉆到了這山頂上來。
老女人怒道:“老實點,你不要以為你剛才救了我一命我就不敢殺你。”
王杰暗想你既然知道我救了你一命,卻還這樣恩將仇報,只是形勢所『逼』之下,王杰也不敢抱怨,解釋道:“真的,不騙你們,我本來是在普光寺借住,因為想要洗澡,就跑到那個水塘里面……”
王杰將自己進來的經(jīng)過詳細講了一遍,只是掠過了《九陰真經(jīng)》部分,將自己由有意而來變成了因為好奇而闖入。
在王杰說道是從放石棺的地方進入古墓時,幾人都不由變了顏『色』,前面王杰說得是真是假,她們都是不知,但石棺那里她們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走,現(xiàn)在就去看看?!崩吓藳Q心要前往王杰所說的密道去實地考察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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