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夢半醒,淺淺仰頭,像是應(yīng)了。
趙遠均倒是不急,他放慢動作,輕撫向晚發(fā)絲散落的臉龐,察覺到她又多了些回應(yīng),臉紅了起來。
然后傾身壓過,將頭埋在向晚的頸處,聞到她身上那熟悉又美好的味道。
他開始親吻,從脖子到鎖骨再往下。
向晚有些不適應(yīng),盡管她努力支撐著,可還是沒有忍住。
趙遠均手摩挲著,輕笑。
他不是個重欲的人,他們擁有了互相的初次,他很滿意。
他對向晚,不只是步步為營的交易那樣簡單,而是從福利院開始的情根深種。
那時的趙遠均母親去世,自己剛被送到福利院不久,小小年紀的他很不適應(yīng)那里的環(huán)境。
趙遠均不愛說話,常常被人欺負,也不吭聲,一次被幾個小孩一起圍著的時候,一個扎著兩條小辮子的女孩突然出現(xiàn),擋在他身前。
小小的她,會在吃飯的時候主動端上盤子挨著他坐下,要他帶她去玩,實際上是不忍心看著他一個人在躲在旁邊。
漸漸地,他變得開朗起來,會主動說話,主動教她識字,他想著就在這里,和她一起長大也好。
可是好景不長,幾個月后,那個小女孩就被接走了,院長說她被好心的叔叔阿姨辦了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
也是,她那么乖,長得又那么可愛。
趙遠均又變得孤獨,本以為自己會一直困在福利院里,直到長大,卻被一個說是他的親生父親的男人接了出去。
其實,他已經(jīng)沒有多少情感,從小的生長環(huán)境,讓他對親情已經(jīng)沒了期待。
人總是這樣,從小缺少的東西,長大便會有兩個極端,極度渴望和極度厭棄,而趙遠均屬于后者。
他不喜歡那些虛假的情感,不喜歡他人親密的靠近,除了向晚。
找到向晚是他一直以來想做的事情,成年后,他去了福利院,拿到了向晚當年的資料,才這樣一點點找到線索。
向晚被領(lǐng)養(yǎng)后,看起來生活得不錯,父親是個有著不小規(guī)模公司的生意人,父母都待她不錯。
她長得可愛,人又乖巧,從小被培養(yǎng)著學了很多才藝。
看著調(diào)查的人交給他的一張張照片,趙遠均忍不住嘴角有些上揚,又馬上落了下來。
兩人的世界早已經(jīng)沒了交集,趙遠均在一天天的孤獨和思念中飽受折磨,終于還是下手了。
向晚父親做的是建材生意,本來一路順風順水,卻因為工地意外,被人追債上門,趙遠均本想著借這個機會,跟他們好好談條件。
可他也沒料到,向晚養(yǎng)父母出了車禍意外去世,他冷心冷血,對這樣的事情倒沒有多愧疚,只轉(zhuǎn)念想到何不直接找向晚談。
事情如他算計的那般,向晚幾番掙扎后,受不住現(xiàn)實的打擊與折磨,終于答應(yīng)了。
她跟在了他的身邊,可她早就不記得他了。
不記得沒關(guān)系,只要她在身邊就好。
眼前女子輕柔聲音將他思緒拉回,他不愿再被往事困住,低下頭繼續(xù)同她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