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法式泡芙?為什么說話要像個傻子?”神選者一把搶過傳書,掃了一遍,大意是法式泡芙說上次臨時有事,不能陪束愿找他哥,實在抱歉。還問束愿在哪?找到他哥了沒云云。
神選者又問:“你哥又是誰?”
“這怎么和你講?你還記得上次我撞到的那個塊頭很大的吃貨女漢子?我差點就被她煎吃了?!?br/>
神選者腦子搜索一下,不消多久就想起了法式泡芙是何許人也;又回憶一下當天他幫束愿解圍的經過,自然明白束愿為什么要裝傻子了,他拍拍束愿肩膀說:“原來我弟弟是個傻子……可她好像挺關心你的啊。”
“她那是關愛智障。”
“呵呵,你也知道你是智障,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沒辦法,她裝備實在太好了,一身紫裝,上次和她組隊刷怪,升級嗷嗷快。要是讓她知道我不是傻子,以后不帶我升級如何是好?”
“喔,忍辱負重,好一個腹黑弓賤手?!?br/>
“少廢話,幫我想想怎么回她鴿子。”
神選者拿過束愿的鴿子,回復了一個字:哦。
望著飛出去的鴿子,束愿打心里佩服:“高,實在是高,說了等于沒說,沒說又像是說了?!?br/>
“你才高,一時是小辣椒,然后是蘇曉雅,再來是法式泡芙,撩妹技能很牛掰啊。”
“別瞎說,法式泡芙太剽悍了,家里沒養(yǎng)幾百頭豬,都喂不飽她?!?br/>
“以你天下第一‘箭’的能力,沒問題的,用你的口水就可以喂飽她?!?br/>
束愿見已經回復了法式泡芙鴿子,就不和神選者嘴炮了,說:“走,升級去?!?br/>
神選者已經是31級的戰(zhàn)士,雖然裝備品質沒法和法式泡芙比,但他打怪運用技能的時機、技巧、范圍掌握,都比法式泡芙更為得心應手,所以刷起怪物也是干脆利索……不用多久束愿就升到25級,還收到系統(tǒng)提示,可以到技能npc處了解技能加點事宜。
不過束愿并沒有立刻告訴神選者他升級了,而是讓戰(zhàn)士繼續(xù)帶自己多刷一會……過了好一會,神選者問:“升級了沒?”
“還沒呢?”
“你不是說還差一丁點經驗就升級了嗎?”
“記錯了,原來我死過一次,掉經驗了?!笔刚f謊都不用打草稿,他心里想:你讓我多認識點朋友,方便升級,其實我只要認識你一個就夠了,嘿嘿。
束愿偷笑,自言自語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誰還敢說我是傻子?”
即使弓箭手聲音很低,但神選者還是聽到了,他一邊打怪,一邊問:“你說啥?”
“沒啥,我說你打怪很效率,你不是玩盾戰(zhàn)嗎?怎么攻擊還這么高??!?br/>
“盾戰(zhàn)25級到35級這段時期太難升級了,我現在還是以攻擊為主的加點,等35級再洗點玩盾戰(zhàn),那時候我就是一個又剛又硬的男人……”
束愿壓根不關心他說什么,他自我陶醉怎么硬就怎么硬,肯默默打怪就行。
……
神選者打怪很效率,引怪、拖怪、群怪,都是一輪接一輪、一個循環(huán)迭代一個循環(huán),以致他專心刷起怪來,都忘記了時間……又過了二十分鐘,某只沙鼠怪掛了,還掉落了一件藍色裝備。神選者撿起裝備,有空歇歇才想起不對勁,于是查看束愿面板資料,發(fā)現對方已經25級了……
神選者不動生息,引來一堆怪,想讓怪物幫自己揍一頓束愿,沒想到束愿早已察覺,提前脫離了危險。
束愿說:“你看,帶我升級,做好人好事是有好報的,還出了件藍色裝備……”見神選者不肯罷休,欲有施展剪刀腳對付束愿之意……束愿一邊跑,一邊說:“神選哥哥息怒,我錯了……我再送你一件藍裝……好,等你35級的時候我送你一件紫裝賠罪?!?br/>
神選者這才饒了束愿,他說:“你可說到做到,我升級可是很快的,留你一個人在這里自生自滅,我回鯨魚山脈升級了?!?br/>
束愿還想問鯨魚山脈是哪?可神選者說完就消失了。束愿在想:以神選者的升級速度,要是到35級我還沒給他打到紫色裝備咋辦?貌似可以讓房東家的老奶奶穿一件紫色情趣內衣,然后送給神選者。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現在是11點24分,還有半小時才到12點。既然剛掉落了一件藍裝,束愿不知道哪里來的直覺,自信認為還會掉落第二件藍裝,甚至是紫裝;況且他從王美麗那里得來的藍色十字弓,還沒用過,不知道手感如何,所以決定在這里繼續(xù)刷怪……
直到11點50分,又一次證明只有女人的直覺才靠譜。
束愿的經驗已經是25級37%了,也算滿意,就使用傳送石回了爛梨村,準備找吹笛npc。
這是一個艷陽高照,碧空萬里,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束愿在三天前遇到吹笛npc地方等他。果然,12點整,吹笛npc就出現了。
這時候一陣冷風刮過,其實也就只有束愿才感覺到冷風,他冷道:“哼,吹笛人,二十年前你偷吃我的棒棒糖,這個偷糖之仇雖然過去了很久,但我一直銘記于心,如今十八年過去了,整整十八年啊,現在我十八歲了,終于讓我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找到了你的蹤跡,今晚,你受死吧,納糖來。”
“我二十年前搶了你糖?如今你才十八歲?你沒病吧。”吹笛npc說。
“我沒病,我老媽子就是擔心我有病,所以在我八歲那年特意帶我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都說了我沒病,我還有醫(yī)生開的證明,你要不要看看?”束愿說。
“呃……”
“你吞吞吐吐做什么?難道想耍賴?”
“喂,你別這樣,你搞到我很無語,我只是個npc。”吹笛npc要哭了。
“好吧,那我們聊聊,你三更半夜約我在這個即把村子見面是想做什么?”
“搶你棒棒糖唄!”吹笛npc調皮地說。
“頂,你只是個npc,賣萌這種事情輪不到你?!笔刚f。
“哼,現在是我的戲份時間,我愛怎么演就怎么演?!?br/>
“都說了你只是個npc,只要我一走開,鏡頭就不在你身上了,你演個即把演?”
吹笛人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他冷笑道:“你是不敢走的!”
“我的腳在我這,為什么我不敢?難道你會打斷我的狗腿!”
“不會?!?br/>
“那……你是打算把你老婆讓給我?”
“喂喂喂,鄙人出來行走江湖,是不會累及家人的。”吹笛npc急忙澄清。
“那我為什么不敢走?”束愿非常好奇。
“因為我這里有個奇緣任務,你是接還是不接?”吹笛npc一字一句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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