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乙:“說是干妹妹,副帥也點頭了,但是我覺得沒那么簡單,我看那個輕輕姑娘好像還挺粘著王爺?shù)?,王爺走到哪里跟到哪里??br/>
士兵甲:“對,我要說的也是這個,我覺得他們關系不尋常,干妹妹又不是親妹妹,絲毫沒有血緣關系,我覺得王爺慢慢有可能把她收了做妾也不一定。”
士兵丙:“對啊,我也要和你們說這事呢,你們看剛才輕輕姑娘叫的多大聲,說王爺欺負她,哈哈,男人欺負女人不就那么點事么?”
士兵甲:“這個不能吧,王爺不是有王妃娘娘了么?而且王妃娘娘貌美傾城,王爺即使想那事,也不會找輕輕姑娘吧?”
士兵乙:“所以說你沒成親的人就是不懂,告訴你一個真理,無論一個女人多么美貌漂亮,她身邊的男人早晚有厭倦的時候,你想啊,大魚大肉吃慣了,誰不想換換蘿卜青菜啊,那個輕輕姑娘雖然沒有王妃的驚人美貌,但是也還不錯,挺清純的,王爺也是男人,沒你們說的那么高尚?!?br/>
士兵甲:“是啊,這年頭就這么回事吧,誰家不三妻四妾啊,更何況咱主帥還是王爺?!?br/>
這時,其他人都不說話了,似乎覺得氣氛不對勁,士兵甲回過頭,赫然發(fā)現(xiàn)葉安然不知道時候站在他們身后,臉色不太好看。
雖然帶著面紗,但是眼神中遮掩不住那淡淡的哀傷……
“屬下給王妃娘娘請安。”幾個士兵立刻起身,單膝跪地。
“平身吧?!比~安然的聲音很低,但是很悅耳。
幾個士兵起來后,士兵甲略帶愧疚的說道:“抱歉,王妃娘娘,屬下不該私下議論主子的私事,請王妃娘娘處罰。”
“算了,你們也是無心之過?!比~安然其實只是路過,從軍帳看見那一幕后,她心里很不舒服,具體也說不出來怎么回事,所以想出來走走,卻不想又聽見這些讓人心堵得慌的話。
“那……王妃娘娘該不會告訴王爺吧?”看的出來,這些人對西宮爵很畏懼。
葉安然搖了搖頭:“不會,只是……你們下次討論的時候別讓他聽到就好?!?br/>
“不會的,屬下不敢妄自議論了,多謝王妃娘娘寬宏大量?!睅讉€士兵嚇得屁股尿流,要是被西宮爵知道,那還不殺了他們幾個。
隨后,葉安然飄然離去,朝著營帳的牧場處,那一片幽綠走去……
“王妃娘娘真的很像仙女,不僅人美,哈,聲音都美?!笔勘赘袊@道。
“行了,咱們可別水了,這次被王妃娘娘聽到,都沒怪罪,算是萬幸了,以后這樣的事情我們還是少說吧,保命要緊?!笔勘艺f道。
葉安然看著成群的戰(zhàn)馬,油綠的草地,本該是晴天,可是心里卻怎么都高興不起來,柳輕輕吻住西宮爵的那一幕,重復的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這是怎么了?”葉安然自言自語。
她一直以為自己對西宮爵只是愧疚,只是感激,因為他救過自己,怎么現(xiàn)在感覺自己漸漸迷失在他的溫柔鄉(xiāng)了呢,難道自己動心了么?
不會的,一定不可能,自己心里不是只有伽羅一個人么?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葉安然打消,最后思來想去,她終于給自己找到一個理由,那就是不喜歡柳輕輕那個女子,所以也不愿意看到她跟西宮爵在一起,若是換了清淺,她該不會這般介懷吧?
當然,這些只是她自己想的,其實到底怎么樣,只有自己的心最清楚。
晌午時分
見派出去平城拿解藥的十幾個人遲遲不歸,照理說不應該啊,就三十里路的路程,就算來回也夠了。
修雷有些坐不住了,剛想起身,只見有個小將氣喘吁吁的跑來稟告:“不好了,副帥,我們派去的人都被殺了。”
“什么,被殺了,怎么可能?”修雷自認為派去的那十幾個可都是高手,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被殺了呢?
“是真的,他們身上都有煙火,剛剛有人看見放煙火,所以去查看,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人都死在路通往平城里的那片楊樹林里,無一生還,而且都是亂箭穿心?!毙⑹考鼻械恼f道。
“看來……他們是真的準備好埋伏了,不行,我的找王爺商量一下?!闭f罷修雷轉(zhuǎn)身進了西宮爵所在的軍營。
“爺,不好了,我們派出去平城取藥的人,都在半路被劫殺了?!睂τ谶@樣的大事,修雷也不敢隱瞞。
“我們派去了多少人?”西宮爵想知道,修雷到底派了多少人去的,怎么都被殺了?
“派了十六個精衛(wèi),各個都是好手?!毙蘩缀苁亲孕胚@次派出去的人。
西宮爵聽罷嘆了口氣:“看來這次獨孤伽羅就是不想給我們活路了,他早就準備好了,如果我們十幾個精衛(wèi)還能輕松被殺,那么也就是說他這次埋伏的人應該有一百五十人以上,而且應該身手都不錯?!?br/>
修雷倒吸了一口涼氣:“什么?一百五十人以上?這個獨孤伽羅真是個瘋子,不折不扣的瘋子?!?br/>
“他不是瘋子,他聰明的很,不過就是賭上一把大的,把我們置于死地罷了?!蔽鲗m爵這次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出來,獨孤伽羅竟然展開毒氣攻勢,做好了被偷襲的防備,可是絲毫沒有用,那毒煙借著東風一路刮過來,士兵們還沒有戰(zhàn)斗就紛紛倒下。
這招雖然有點陰,但是兵不厭詐,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jié)果贏了就好,戰(zhàn)場不需要大英雄,只需要長勝將軍,無論你用什么辦法,贏了才是王道。
“爺,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修雷這次真的是坐立不安了,隨王爺打了這么多年的仗,哪一次不是直接打到人家老巢,這一次,可真是遇見對手了。
獨孤伽羅不簡單……真的不簡單。
“軍醫(yī)那邊怎么說?那些中毒的兄弟還能堅持多久?”西宮爵抬起頭問道。
“軍醫(yī)說,如果明天拿不到解藥的話,那么……這些兄弟可能就都有生命危險,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萬多人中毒,如果真的失去了這些戰(zhàn)斗力,那么我們就只有不到一萬人,剩下那一萬兄弟早就人心惶惶,軍心紊亂,屆時,流云大軍來侵襲的話,我們沒有招架之力。”修雷擔憂的分析道。
“這個我明白,我在想想,應該有更好的辦法才是?!蔽鲗m爵這次真的要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