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空氣渾濁,會讓人產(chǎn)生憋悶的感覺,從入口進去,踩著臺階,手中的電筒散發(fā)一點光明照亮前進的路,一直往下。
走了幾分鐘,臺階終于到了盡頭,從通道里出來,前方的路,斷了,底下,是黑暗無盡的深淵。
只不過剛起個頭,江姿婳就有些頭疼,少說這條龍死了有數(shù)千年,這幾千年來,龍墓外圍不斷的被東島的村民改造,設下防不勝防的機關陷阱,想一天內(nèi)找到龍尸擺明是做夢。
江姿婳帶了不少干糧,還有水,在墓里待個三四天沒問題。
時淵摟著她,縱身一躍。
與此同時,來尋龍尸的其他人已經(jīng)從另外一條通道進入墓里,雀靈在帶路,從甬長黑暗的通道走了大概十多分鐘,他們又進入一條長廊。
長廊上墻壁刻有壁畫,是一條栩栩如生,威嚴莊重的龍,光是看一眼,腦子里便浮現(xiàn)一條龍在廣闊碧藍天空下遨游,走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停在一座石門前。
門起碼有兩米寬,中間有個圓盤,他們其中有的是盜墓有經(jīng)驗的老手,一看就知道這圓盤是打開石門的關鍵所在。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香味啊。”
他們鼻子動了動,“有。”
“我們來路上地上兩邊不是長了許多野花吧,估計就是野花香吧?!?br/>
“什么花居然長在這么陰冷潮濕的地方,晦氣?!本退阍俸每?,他們也欣賞不來。
雀靈心里腹誹,沒見識,待會你們就知道這野花的厲害了。
路清河,“把門打開。”
雀靈聳聳肩,“我只負責帶路的好吧,再說,我以前也沒下過龍墓,怎么知道這個門怎么開,你們想進去,自己想辦法?!?br/>
她只聽說阿爸說過龍墓的基本結(jié)構(gòu),每條通道的機關陷阱,那是他們東島的小孩子必須知道的知識,可知道歸知道,但不代表她懂怎么避開機關陷阱對不對,況且,就算知道,她也不會說。
她年紀小,大家沒有過多懷疑。
路清河瞥她一眼,沒說話,走向石門前,看著上面的圓盤,這圓盤就是一道精密的鎖,琢磨兩眼,抬手扭動圓盤上的指針。
指針總共有七根。
晃鐺一聲響,石門打開了,隨著震動,一層灰撲面而來。
雀靈不由瞪大眼睛。
他們村祖先設下的機關鎖就這么解了?也太容易了吧,她父親說過,石門的機關鎖有設下很多陷阱,但凡指針扭錯一步,就會觸發(fā)機關,聽說民國時期有不少倒斗的人來過他們東島,那群人不知從哪里聽說這里是某朝代權(quán)貴的王墓,加上這里風水極好,又是龍脈,確實是下葬的風水寶地,后來,真被他們誤打誤撞的找到一條去往龍墓的入口,沒錯,就是這條,但大多數(shù),那些倒斗的很多都過不了石門這一關。
或者說,不管是民國年代,甚至更久遠的年代,來者是沖著寶藏還是沖著龍尸來著,他們皆死在里面,久而久之,東島逐漸淡出世人的視線。
誰知···現(xiàn)在還有這么多不知死活的人。
前方仍是一條走道,漆黑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路清河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往里走。
眾人繼續(xù)跟著前進。
這條通道有幾條岔道,有天師查看岔道的情況,發(fā)現(xiàn)岔道里是石室,他們開始研究,等把石室的門打開之后,皆是眼前一亮。
金銀珠寶。
石室里,放的都是這些。
很快,有人動心了。
這些寶物若是能夠拿出去拍賣,定能賣到不少錢,他們雖是天師,可這年代,沒有錢可是寸步難行,萬萬不能啊。
雀靈好心提醒:“我勸你們最好不要碰石室里的東西,石室可是會吃人的?!?br/>
結(jié)果有的人偏是不聽,起了歹念,覺得,要是能夠拿幾件帶出去,日后的日子就舒服了,不用為了養(yǎng)家糊口,天天跟邪靈魔物打交道。
誰知一碰石室里的東西,他們就遭殃了。
眾目睽睽下,石室的門砰一聲關起來,下一刻,里面就傳來極其凄厲的慘叫。
“我就說吧?!?br/>
很快,他們吸入外面藏紅花花香起了作用,這藏紅花的花香有致幻的功能,一旦吸入,便會致使人大腦不受控制,制造出假象,霎時間,場面陷入混亂。
雀靈見了,覺得十分解氣,對她來說,外來者就像是入侵著,不禁打擾到他們生活,甚至他們還居心叵測,死不足惜,不過,還沒得意小會,她瞥見路清河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走道,連忙拔腿跟上。
這路清河是真有本事,仿佛龍墓之下的天羅地網(wǎng),根本奈何不了他。
在墓里,分不清黑白晝夜,氣溫濕冷,不管你穿多少衣服,仍覺得不夠暖和。
江姿婳抬手看了看時間,外面已經(jīng)天亮。
從夜里凌晨進來,已經(jīng)過去好幾個小時。
這一路,真是機關陷阱嘗盡,若是她自身前來,大概不會這么輕松,若不然,就不會有這么多人犧牲在那些機關下,化作白骨,埋在泥土里。
時淵牽著她,忽是停住,回頭問:“寶寶,你走的累不累。”
“還好。”
不累,只是腳有點酸而已,沒什么影響。
時淵:“再走會兒,然后找個地方休息?!?br/>
“恩。”
江姿婳忽是低笑,晃晃時淵的手臂,“我怎么覺得我們好像在玩闖關游戲,龍尸就是最后終極關卡。”按照他們現(xiàn)在這個進度,大概只走了一半。
這么一形容,倒是挺是那么一回事的。
不過時淵很討厭這里,沒有陽光,只有潮濕陰冷。
又走了一陣,一股陰冷吹來,拂過臉頰,似是被刀子刮一刀般。
江姿婳聞到一股腐爛的鐵腥味,就在前面不遠傳來的。
很快,那股味道愈來愈近。
直至一座水池出現(xiàn)在眼前。
這里邪祟的氣息很是濃郁。
江姿婳看了看四周,池中有許許多多的尸骨殘骸,之前,這里應該發(fā)生過一場混亂的血戰(zhàn),這邪祟,應該不是一開始就存在的,而是隨著人死后留下的怨氣慢慢滋生的。
突然間,水面蕩開絲絲漣漪。
一雙腥紅的眼睛猛然闖入江姿婳眼中,一條森森白骨的手從水池里冒出來。
時淵眼疾手快,拉著江姿婳后退。
“嘩!”一聲。
一具水尸從池中冒出來,它爬上岸,身上穿著紅色袈裟,渾身濕漉漉滴答著水珠,眼窩里兩團血色幽火閃閃,身上散發(fā)著龐大陰氣。
它生猛的撲過去,張大骷髏嘴巴,一團灰霧從它嘴里噴出來。
時淵一揮手,它的頭顱脫離身體,那灰霧被白光吞沒,頭顱就像顆球,在地上滾了兩圈,才有被身體吸回去。
江姿婳手里捏著鎮(zhèn)煞符,催動符箓便擲過去,只見靈符貼在其身上,發(fā)出滋一聲響,宛如一塊新鮮的肉剛下鍋卻因為火力太猛,肉焦了。
水尸歪了歪腦袋,似是不痛不癢,那雙血幽幽的眼睛,閃過貪婪,一張嘴,口中再次釋放出龐大陰氣朝他們席卷而來。
鎮(zhèn)煞符的效果一般?
看著池中堆積如山的尸骸,想必,這具水尸是吸收不少他們的精血之氣。
噢,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沒刷牙,口臭。
時淵嫌棄,再一巴掌,把它拍飛。
噗咚一聲,水尸掉回池中,濺出水花。
它生氣的怒吼一聲。
只見,水尸眉間鑲著的一塊紅玉突然發(fā)出亮光,本來森森白骨的一具尸體居然重新長出皮肉,那股陰氣愈發(fā)濃郁,雖然只有一半,但是已經(jīng)很厲害了。
江姿婳疑惑開口:“那是什么?”
“靈石?!?br/>
時淵替她解惑。
靈石,顧名思義,一塊含有靈氣的石頭,對于修行者來說,這絕對是修煉用的好寶貝,只是,末法時代,靈石這種寶貝已經(jīng)很少產(chǎn)了,沒想到,這里居然會有一塊。
人都死了,還妄想利用淋濕以及靠通過吸收他人生氣活過來,即便這次沒遇到他們,這具尸體能死而復生,那他最多是活死人,活死人需要靠偷取他人生機氣運而活,若跑出去也是害人的東西,所以,有這么好的寶貝,他當然要搶過來,然后借花獻佛的送給寶寶。
“那它為什么會重新長出生肉?”話剛問完,江姿婳突然一陣暈眩,身體忽是覺得虛弱。
時淵親她一口,將一縷生氣渡入她體內(nèi),唇又軟又香,時淵又趁機吮兩口。
那股虛弱感瞬時消失,江姿婳臉一熱,抬手清捶他胸口,這個時候居然還能不正經(jīng)起來,“它利用陣法在吸收我們的生氣?!?br/>
江姿婳仔細的打量了四周幾眼,很快,發(fā)現(xiàn)端倪。
四周的墻面,刻畫著紅色符文,看起來很是詭異,只看小會,身體便立馬起不適的反應,體內(nèi)的生機在流失,她移開雙目,不舒服的感覺才漸而消失。
水尸憤怒的又是一吼。
好過分。
不可原諒。
時淵沉眸:“這具水尸給你練練手,陣法我來處理?!?br/>
“好?!?br/>
一個瞬移,時淵站在墻壁上刻畫的陣法前,黑眸微瞇。
水尸有所察覺他的意圖,試圖阻止。
只是,一陣金光朝它撲面而來,困住。
江姿婳用的這張鎮(zhèn)煞符與剛才那張不同,這張,是用混了人魚眼淚的朱砂畫的,那金光打在尸體上,水尸疼的發(fā)出凄厲慘叫,剛長出來的生肉被凈化腐蝕,空氣里有股燒焦胡掉的味道。
------題外話------
頂級盛婚:億萬天后/醉三果
25歲的顧安安沒有想到一場地震改變了她一生的軌跡。
前世,她是個什么都沒有的殘疾女孩,一朝重生,她重生到了一個叫顧安兒的十八歲女孩身上,從此擁有了健康的身體。
一切都才剛剛開始,一切都還可以重來,她發(fā)誓,既然上天給了她機會,這一世,她便要活出人樣來。
寫小說,唱歌,比賽,走上人生巔峰。
只是,高興之余,身邊出現(xiàn)一個比她大十二歲的未婚夫是怎么回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