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br/>
聽到安辰月的回應(yīng),女子的額頭青筋暴起。
“喂,你就這么點(diǎn)反應(yīng)嗎?”
“那……”
安辰月沉吟了一下,“不然我應(yīng)該怎做?!?br/>
“你應(yīng)該憤怒,然后跟我約戰(zhàn)才對啊,你反應(yīng)這么平淡,這讓我這個對手很尷尬誒?!?br/>
女子朝安辰月很是不滿的說道。
“哦?!?br/>
“別哦了,你不說些什么嗎?”
“你叫什么。”
“聽好了,我是太虛劍宗秦玲瓏,將會是擊敗你的人。”秦玲瓏挺起胸膛,傲然的說道。
“你會失敗的?!?br/>
安辰月淡淡說道。
接著,她不再理會秦玲瓏,離開了現(xiàn)場。
看著安辰月離去的背影,秦玲瓏咬著牙,握著手中的劍,一跺腳說道:“果然夠囂張呢?!?br/>
“師妹,你怎么了?”
太虛劍宗夜羽走到秦玲瓏的身邊。
這兩人,是師兄妹。
夜羽要看到了安辰月,臉色稍微凝重下來。
“本以為此女就算天賦再驚人,但年紀(jì)畢竟還小,修為有限,應(yīng)該無法闖過第一輪考核,沒想到她竟做到了,真是一個無法忽視的對手。”
“我會擊敗她的,一定?!?br/>
秦玲瓏握著粉拳,無比堅定的說道。
“在此之前還是擔(dān)心這一個月怎度過吧?!?br/>
夜羽淡淡道。
“怎么了?”
秦玲瓏歪著腦袋,不禁疑惑。
“看來你都沒參透白仆前輩剛才的話呢?!眡しēωēй.coΜ
夜羽捂著腦袋,接著將這一個月的關(guān)鍵跟秦玲瓏說了一下,秦玲瓏聽完之后卻仍然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道:“咱們可是太虛劍宗的弟子誒,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來搶我們的令牌?!?br/>
“也是,但也不能輕忽大意?!?br/>
雖然光是太虛劍宗這個名頭就足以嚇退大多數(shù)的人,但能來參加御前演武的哪一個會沒有背景,這樣的武者也不見得會太過忌憚太虛劍宗。
…………
回酒樓的路上,易長青忽然停下腳步。
“這些人,動作這么快?”
易長青微微搖頭。
他能察覺到,在他們身后有人在跟蹤。
不出所料的話,應(yīng)該就是為了安辰月手中的令牌來的了,這他們才剛出王宮,這些人就跟了上來,不得不說,這些人還真的是急不可耐呢。
“師尊,我去解決他們吧?!?br/>
安辰月說道。
“嗯,去吧。”
易長青并不擔(dān)心。
在他的感知里,這些人當(dāng)中修為最強(qiáng)的也就是洞玄三四重的樣子,根本不是安辰月的對手。
沒過多久,安辰月就回來了。
跟她離去的時候根本沒什么兩樣。
那些人,連傷她都做不到。
“這個月估計不會過得太平靜?!?br/>
“讓師尊操心了?!?br/>
“無妨?!?br/>
回到酒樓后,易長青坐在院子里,他看著眼前的安辰月道:“阿月,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師尊,我在虛空演武的時候,好像觸及到了什么,我感覺好像抓住師尊曾說過的道了?!?br/>
“呵,我知道了?!?br/>
易長青負(fù)手而立,道:“出手吧?!?br/>
“什么?”
“攻擊我,向我展示你所悟的道?!?br/>
“師尊,得罪了?!?br/>
安辰月也沒有廢話。
她知道自己就算全力出手傷不了易長青。
只見她五指一捏,可怕的氣血力量在瘋狂攀升著,最終匯聚在她的拳頭上,朝易長青轟去。
這一拳的軌跡玄之又玄,難以捉摸。
但卻是剛猛霸道。
將快準(zhǔn)狠三字要訣演繹得淋漓盡致。
簡單,干練。
這是完全舍棄了一切華麗招數(shù)的至極一拳!
“呵,好拳法?!?br/>
易長青輕聲一笑,劍指微微一凝,點(diǎn)在安辰月的拳頭上,劍拳交擊,安辰月被震退了數(shù)步。
“沿著你這條道,繼續(xù)走下去吧。”
“可這條道,看起來很……有點(diǎn)普通?!?br/>
安辰月眉宇微蹙道。
她雖然對道這個概念不怎么了解,但也隱隱能感覺到這是一種類似于真意的存在。
但別人參悟的真意,或是寒冰或是烈焰或是陰陽的,一個個看起來都強(qiáng)大無比。
但她的卻顯得很平凡了。
直來直去的,看上去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聽到安辰月的話,易長青搖頭輕笑,“別人還在參悟真意的路上,而你卻不知快他們多少率先觸摸到了道,你倒好,還嫌自己的道普通?”
“阿月不是這個意思?!?br/>
“呵,看好了?!?br/>
忽然,易長青動了。
他五指一拳,同樣一拳轟向安辰月。
在這一拳下,安辰月仿佛看到一股至高無上的磅礴力量,將自己完全鎖定,根本無法躲閃。
這一拳,最終停留在安辰月面門面前。
而她至今還沉浸在易長青剛才的那一拳上。
這一拳,與她觸摸到的道很類似。
但卻似是而非。
不可否認(rèn),這一拳給她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這一拳是我以自身劍道模仿拳道而來?!?br/>
易長青淡淡道:“道雖有強(qiáng)弱高低之分,但萬道同源,殊途同歸,道很重要,但更重要是運(yùn)用道的人,阿月,你的道很強(qiáng),別妄自菲薄?!?br/>
“是,師尊?!?br/>
安辰月從剛才那一拳回過神來。
她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剛剛悟道,還不穩(wěn)定,從現(xiàn)在開始,你每天跟我練拳一個時辰吧?!币组L青收拳說道。
“是?!?br/>
時間流轉(zhuǎn),十天時間過去了。
這十天時間,王都內(nèi)發(fā)生了許多的事情。
其中大部分都是跟戰(zhàn)斗有關(guān),想來是御前演武那些被淘汰掉的武者在企圖爭奪令牌吧。
對此,易長青并沒有在意。
他現(xiàn)在每天都在訓(xùn)練安辰月,安辰月的天賦很好,悟性也是頂尖的,加上有大毅力,這十天的時間下來,她已漸漸掌握住了屬于自己的道。
當(dāng)然,她現(xiàn)在還無法運(yùn)用道的力量。
參悟道與使用道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想要運(yùn)用到需要與其匹配的力量才行,大道的力量無邊無際,若沒有足夠的力量,那怕是僅僅一絲道的力量也足以將一個破虛武者給撕裂!
更別說現(xiàn)在的安辰月了。
即便易長青自身掌握無上劍道,但由于修為的限制也不能輕易使用道的力量,恐遭到反噬。
這一天,易長青正在訓(xùn)練安辰月。
就像剛開始一樣,易長青朝對方打出一拳。
這一拳,直來直去,但卻無法躲擋。
比起第一次時連看都看不清這一拳,安辰月如今已經(jīng)能捕捉到這一拳的軌跡了,不是靠視野去捕捉,而是靠武者感知去捕捉。
可她雖能捕捉,卻仍無法抵擋。
易長青說過。
當(dāng)她什么時候擋下這一拳,那她就可以將自身的龍象真意提升到上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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