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昌開口解釋道。
“據(jù)鬼公子所言,當(dāng)時游兒他已經(jīng)是昏迷不醒,這些符篆都在他的乾坤袋中,沒辦法使用?!?br/>
“而且此子似乎還有一個靈獸隱藏在暗處,偷襲之下,才能將游兒的替死靈玉逼迫出來?!?br/>
“就連鬼公子他為了能夠逃離,都被迫使用的奪魂大法?!?br/>
“你說什么?!”
聽到方昌這話,絕天老祖渾身氣勢猛然暴漲。
原本晴朗的朝古城,竟然突然變得陰暗無比。
方家眾人更是感覺胸口如同壓了一塊大石一般難受。
“咻!”
一道破空聲傳來,下一刻,方昌整個人竟然直接被絕天老祖如同提小雞一般捏在手中。
絕天老祖只是心念一動,他就飛到了半空之中。
“鬼梟他動用了奪魂大法?!”
絕天老祖的聲音如同歷魂索命一般,在方昌耳邊響起。
一旁方昌的二兒子急忙上前幾步。
“老祖,鬼師兄他雖然動用了奪魂大法,可在我們方府之中,已經(jīng)休養(yǎng)的差不多了?!?br/>
“我們給他提供了最好的療傷丹藥,保證讓他沒有任何隱患?!?br/>
“聒噪!”
絕天老祖冷哼一聲,這人的腦袋竟然當(dāng)場爆開,身體直挺挺的倒向后面。
“本座說話,你也敢插嘴?”
絕天老祖一邊說著,手上的力道也在不斷加大。
這讓方昌不由自主的開始掙扎起來。
空氣漸漸的稀薄,脖頸處的壓迫感更是讓他有種死亡正在靠近的恐懼。
就連眼珠都開始充血,面前的景象變成了一片暗紅。
方家眾人急忙全部跪下,一點聲音都不敢發(fā)出。
“你們這些人,依附在我絕天宗之下,平日里我也懶得去管。”
“要不是因為游兒,你們連做我絕天宗附庸的資格都沒有!”
“你們真的以為,自己的價值,可以和鬼梟相比嗎?為什么他被逼的使用了奪魂大法,你們卻什么都沒做?!”
“他遇到了危險的時候,你們在何處?!”
絕天老祖眼神冰冷的看著面前的眾人,似乎在看一群死人一般。
“這小子能夠在鬼梟虛弱的時候趁虛而入,為何你們不能在他虛弱的時候保護他?!”
“你們是不是真覺得,鬼梟在本尊面前不受重視,就想要借助他的手除掉鬼梟?!”
說到這里,方昌的脖子都已經(jīng)發(fā)出了陣陣脆響,眼看著連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再這么繼續(xù)下去的話,恐怕方昌就會被絕天老祖當(dāng)場掐死在這里!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家主!出事了!鬼公子他,不見了!”
來人看到方昌被絕天老祖掐著的模樣,頓時臉色一變,看到其他人跪在地上排成一排的樣子,他急忙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你,說一下,到底怎么回事?!?br/>
絕天老祖的語氣中帶著無比的憤怒。
他這才晚到了幾天的時間,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自己的親生兒子方游被人打成重傷,到現(xiàn)在都昏迷不行。
鬼梟更是身負重傷,一身修為到現(xiàn)在都沒有恢復(fù)。
鬼梟可是他絕天老祖為自己準備的養(yǎng)料,等到他成長起來以后,絕天老祖就會吞噬掉他。
可鬼梟竟然使用了奪魂大法,這既代表著他三分之一的本源白白浪費了!
這豈能不讓絕天老祖憤怒!
可這件事情還沒完,現(xiàn)在鬼梟竟然又失蹤了!
這名護衛(wèi)不敢隱瞞,急忙開口。
“回老祖,我是負責(zé)給鬼公子送丹藥的護衛(wèi),今日我去給他送丹藥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房間沒有了回應(yīng)。”
“著急之下,我打開了房門,可誰知道,鬼公子的房間里,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廢物!”
絕天老祖怒罵一聲,將方昌丟到一旁。
“去方家,先看看游兒他怎么了!”
說完,絕天老祖身影一動,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方家眾人不敢怠慢,急急忙忙朝著家中趕去。
方昌等人到了家中以后,立刻看到了絕天老祖的身影。
此時他面色陰沉的盯著昏迷不醒的方游,面上滿是暴戾之色。
“方昌,游兒他身上的傷勢,除了靈獸造成的之外,竟然都是鬼梟的手筆!”
“這件事情,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方昌聽到這話,頓時嚇得冷汗岑岑。
他之前還說抓到了兇手,而且是根據(jù)鬼梟的說法找到的。
現(xiàn)在如果方游身上的傷勢真的是鬼梟所為,那他們做的這些事情,豈不是在幫助鬼梟隱瞞?!
一念至此,方昌嚇得面色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腿肚子都開始忍不住抽筋。
絕天老祖說完這句話,將視線看向了那個林羽胡亂指認的人。
“就是你將本座愛徒傷成這樣?”
那男子嘴唇顫抖,眼神四處飄散,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明明想要說沒有,可這兩個字,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絕天老祖如此強大的威勢,豈是他一個小小的四極秘境能夠抵擋的?!
“必然是他聯(lián)合鬼梟一起,想要對游兒下手!”
方昌急忙開口解釋,想要挽回一下。
他以為自己這話能夠讓絕天老祖稍微信服一下,可就是這句話,直接讓他丟掉了性命!
絕天老祖看都沒看方昌一眼,背對著他猛然一張手,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而方昌的胸前,也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
絕天老祖伸手一握,這顆還有著余溫的心臟就被他捏的粉碎,鮮血濺了那替罪羊一臉。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無不是噤若寒蟬,連呼吸聲都小了一些。
至于那個替罪羊,在鮮血濺到他臉上的時候,就發(fā)瘋一般的站起來,一頭撞在柱子之上。
“知道了是方家的勢力還敢動手,竟然能夠如此膽???”
“你們真以為隨便抓個人過來,就能將我糊弄過去?!”
絕天老祖的聲音冰冷的如同九幽寒冰一般,不帶任何感情。
一個敢對方游動手的人,你說他能夠如此膽小,誰會相信?!
更何況以方游身上的靈寶,哪怕是碰到低階的華龍秘境強者都能逃走,更別說這么一個小小的四極秘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