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
楊遲遲本能的打開了小盒子,一枚以向日葵花朵的形狀的簡單精致的鉆戒跳了出來,她愣了愣,薄且維握住她的手給她戴上,緩緩的說:“之前送你的,你不是覺得跟孫子西那個仿制品一樣不好么?
我就尋思著給你弄個特別的,這片荒草地我之前買下的,一直不知道拿來做些什么才好,后來我就想著學(xué)別人當花農(nóng),開辦一個京都最大的花卉養(yǎng)殖游覽基地,這批向日葵我是先種來試試看效果的,然后覺得不錯,就想著做個見證,把我們新的戒指也弄成這個樣子,喜歡么?”
楊遲遲點頭,抱住他的脖子,然后親了親他的俊臉:“薄大神,我發(fā)現(xiàn)你做什么事情都能成功,你還有什么事是不成的么?”
薄且維抱著她的腰,帶著她穿梭走在花海里:“有很多事我也做不成,比如我很久以前學(xué)人家搞養(yǎng)殖場,養(yǎng)王八,全部都養(yǎng)死了,賠了不少錢。”
噗嗤。
薄且維養(yǎng)王八?
楊遲遲忍不住笑了:“你養(yǎng)王八肯定不行,可我覺得你能養(yǎng)成狐貍,那些狐貍肯定被你能養(yǎng)成精怪。”
薄且維沒好氣的伸手敲了敲她的頭:“我說的是真的,我比你大不少,經(jīng)歷的事情也不少,在我像是你這樣的年紀的時候,我做什么都失敗,沒有經(jīng)驗,沒有人脈,沒有資金,還有一大堆人等著給我下絆子,那時候,我也喪氣過失望過,倒是爺爺跟我說沒人生來就會的,他看好我,比看好易維還要看好?!?br/>
頓了頓,薄且維自己先笑了:“你不知道,那個年紀,有些鼓勵是多么重要的,老爺子這話到現(xiàn)在聽來我只會覺得他是安慰我,畢竟我不是親孫子,再怎么樣欣賞也比不過易維的,不過當時,我真的很高興?!?br/>
楊遲遲突然停下腳步,一字一句的對他說:“在我眼里,你很好,真的很好,我楊遲遲沒有佩服過什么人,但是我佩服你了,真的,不要覺得我年紀比你輕,很多事我就看不透,跟我同齡的那些相比較,我算是很成熟的?!?br/>
這點,薄且維當然知道,他點頭,抱緊了她:“我知道,遲遲,所以我說,十年后再遇上你,是我的福氣?!?br/>
楊遲遲甜甜的一笑,隨手也摘了一朵向日葵遞給他:“喏,本小姐可不輕易送花給別人的,現(xiàn)在送你?!?br/>
薄且維無奈的接過,這妮子,拿他種的話送他,這還好意思說?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偌大的花海里,楊遲遲時不時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鉆戒,她很喜歡,她又下意識的看了看薄且維的手,咦,他什么時候戴上了的?
似乎能感覺到楊遲遲的目光,薄且維說:“在車上的時候我就自己戴上了,你沒注意到而已?!?br/>
楊遲遲挑眉:“這不是應(yīng)該我給你戴么?”
“那我等會脫下了你再給我戴一次?!?br/>
薄且維沒說的是,他也是有點擔心的,要是楊遲遲耍賴不肯給他戴,那……那不是很丟臉么?索性,他自己先戴上了。
一直到逛完了整個向日葵園子,楊遲遲累的兩條腿都站不住了,她坐在地上,薄且維去買了兩瓶冰凍的可樂和二十串擼串走了過來,跟著她一起坐在地上,隨手把一瓶可樂和十串烤串遞給她:“慢點吃,別燙著了。”
“嗯嗯。”
楊遲遲覺得餓了的時候擼串簡直是人間極品,再配上一瓶冰凍可樂,真是爽啊,人生難得幾回有啊。
薄且維吃相斯文優(yōu)雅,時不時還湊過去給楊遲遲擦擦嘴上的油,楊遲遲吃完,薄且維還給她拿紙巾擦了擦手,完全的伺候她,根本用不著她動手,楊遲遲鼓著腮幫子看他,半晌才說:“薄大神,你現(xiàn)在對我這么好,我會上癮的?!?br/>
薄且維把手里的垃圾全部裝進塑料袋里,擼串的棍子也都齊齊折斷丟進去,聽了她的話,他好笑的搖頭:“怎么了,上癮不好么?老公對老婆好,那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么?”
楊遲遲嘆口氣,靠在他的肩膀上:“那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要跟我離婚的話,那我會很不習慣的?!?br/>
薄且維倏然皺眉,俊臉微微的沉了,不爽的扳過她的小臉盯著看,嚴肅的開口:“楊遲遲,你又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狗血劇情?是不是看你那些藝人拍偶像劇看傻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閃婚不靠譜,我們這怎么著也算的上閃婚了吧,我們……”
“誰跟你說我們這是閃婚?”
薄且維有時候真想把楊遲遲的小腦袋給破開看看里面到底是塞了稻草,還是狗屎,不然怎么平時聰明的跟一只精靈似的,在感情上笨的一塌糊涂呢?
“可我們……”
“我們認識十多年了,雖然你覺得十年前跟我的不算認識,但是我十年前就記住你了,如果,不是陰錯陽差,我自己的事情沒解決完,我根本不會拖到現(xiàn)在才跟你結(jié)婚,我估計在你剛十八歲就拉你去結(jié)婚了。”
楊遲遲一愣,本能的反駁:“根據(jù)《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第六條結(jié)婚年齡,男不得早于二十二周歲,女不得早于二十周歲,十八歲……還不能領(lǐng)證。”
薄且維惱怒的看她:“你給我閉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的事情那時候解決了,那么我只要等你到十八歲,我就可以睡了你,二十歲就能跟你領(lǐng)證,二十二就能生猴子,到你現(xiàn)在這個年齡,估計已經(jīng)兒孫滿堂了。懂么?”
楊遲遲納悶的搖頭:“薄大神,以你這么說的話,也就是說,你……你十年前就暗戀我了么?”頓了頓,楊遲遲皺眉,“你真BT,我那時候栽贓你誒,你居然反過來暗戀我?哦,對了,你那會兒還答應(yīng)睡我了,你果然不是正常人,那會兒就覬覦我了?!?br/>
薄且維:“……”
楊遲遲長嘆,自言自語的嘀咕:“看來我十年前逃離了你的魔爪,可沒想到十年后,還是掉進你的坑里,真慘?!?br/>
薄且維又好氣又好笑,伸手非常不爽的揉她的臉:“楊遲遲,你給我聽著,少啰嗦那么多,反正我薄且維的字典里沒有離異只有喪偶,你要是打什么離婚的主意,我就弄死你,我再去給你陪葬。”
楊遲遲抖了抖,又自動自發(fā)的窩進他懷里:“哎,薄大神,我也就那么一說,你早點說你都暗戀我十幾年了,我不就相信了么?沒想到?jīng)]想到,我楊遲遲果然是貌美如花國色天香啊,這算是一見鐘情吧?誒誒,薄大神,你對我一見鐘情???”
薄且維就知道,跟她說了這事兒,她肯定嘚瑟的要命,他有些懊惱,不過也慶幸沒說更詳細的,不然,她還不得翻到天上去了?
見他不說話,楊遲遲不高興了,也學(xué)著他剛才的樣子伸手揉他的俊臉:“反正你剛才不說都說了,現(xiàn)在也不在乎多說點啊,你到底那會兒怎么就對我一見鐘情了?是不是覺得我長得漂亮?是不是覺得我膽子大?是不是覺得我胸大?”
噗嗤。
薄且維繃不住笑出來了,黑眸朝她胸的方向瞄了一下,咳咳了兩聲:“你現(xiàn)在充其量是個C,當初你還未成年,有個B就不錯了,你胸哪里大了,我看你就腦子大,裝了水了。
“你!”楊遲遲怒,狠狠的撲倒他,氣勢洶洶的坐在他身上,反正向日葵園子里這會兒沒人,楊遲遲也不用害羞,她低頭伸手捏著薄且維的下巴,跟個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惡霸似的笑的很殲詐,“薄大神,這里可沒有人來救你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我勸你,還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才對?!?br/>
薄且維悠然的兩只手交疊在后腦勺墊著,看著她那雙閃著狡黠光芒的大眼睛,老謀深算的笑了笑:“我怕等會是你叫救命?!?br/>
“切,我好怕怕?!睏钸t遲揮了揮手,附身靠近他,眼睛一瞇,很惡劣的威脅,“別說這里人影都沒有一個,就算有,又怎么樣,我現(xiàn)在問你的,你給我老實回答,我就放過你,不然,呵呵,你死定了?!?br/>
薄且維眨了眨眼,看著楊遲遲,配合的問:“我要是不回答呢,你怎么不放過我?”
“我就……”楊遲遲壓低聲音在他耳邊低語,“我就對你先殲后殲!”
噗。
薄且維實在是又忍不住了,笑的肚子疼,他就說了娶媳婦兒是對的,你看,這樂子就是這么來的,看著她,什么壞心情都不見了。
楊遲遲可沒那么好的笑容,這禽獸,今天要是不老老實實的把事情跟她坦白了,她就跟他沒完,反正她不相信什么兩個人才認識這么短的時間而且每次還火星撞地球就能愛上的,既然他早就暗戀自己了,為什么不問個清楚呢?
必須問清楚!
還得錄音呢!
免得他以后跟自己反悔不是么?
這么想著,楊遲遲更加執(zhí)著于要知道的決心:“快點快點!別給我磨磨蹭蹭的,你再不坦白,我可就要辣手摧花了?。〉綍r候你別哭,別怪我心狠手辣!”
楊遲遲瞇了瞇眼睛,她四周瞄了瞄,她想著是不是應(yīng)該綁著薄且維,然后把他鞋子給脫了,然后拿根草給他腳底撓癢癢呢?
薄且維微微一笑,像是看穿她的小心思,直接把當成枕頭靠在后腦勺的兩手遞過來,溫柔淺笑:“遲遲,你要不要綁著我?這樣比較像強/殲?”
這兩字在薄禽獸嘴里說出來更有帶著某種顏色的味道,楊遲遲小臉不由自主的一紅,瞪他一眼,怎么感覺怪怪的呢?
楊遲遲動了動身子,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就坐在他腰部,蹭著他某個部分,而且越蹭越感覺到火熱和僵硬,她立即馬上僵硬住身子,竊竊的看向薄且維,他眼神已經(jīng)有點暗沉,咳咳,該死的,他似乎要變身禽獸了,楊遲遲趕緊要退開,可無奈衣服卻絆在了一起。
咣當。
楊遲遲整個人撲倒在他身上,小手本能的抓住他的襯衫,刷拉,呃,薄且維上半身的一排襯衫的扣子全部被扯掉了,露出了他完美結(jié)實又好看的胸肌。
“我……我……”
楊遲遲紅著臉,正要手忙腳亂的起身,身后突然蹦出三個人,哭喪著臉對著她和薄且維哀嚎:“女俠?。○埩宋覀兝洗蟀?!他年紀大了,經(jīng)不起你這么折騰??!”
呃?
啥?
楊遲遲一愣,薄且維忍著體內(nèi)那股翻涌的欲/望翻身摟著她起來,他掃了一眼那三個人,淡淡的說:“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其中一個染了幾根黃毛的年輕人趕緊說:“報告老大,我們本來就在園子里守著的,看你進來了,跟……跟她有說有笑的,我們就沒敢過去打擾,可……可沒想到你的楨襙要晚年不保了啊,我們只好沖出來了!”
噗嗤。
雖然還是不知道這三個是誰,可楊遲遲已經(jīng)笑得肚子疼了。
薄且維沉著一張俊臉,他這些手下是人頭豬腦嗎?沒見到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嗎?
哦,對了,他那些個手下一個個都是不怎么碰女人的,哪里知道什么夫妻,哪里知道什么情趣,他下定決心,改天,要把所有的手下包括阿言,都送去相親。
嗯,就是這樣,不娶老婆的都得罰錢!流放!
薄且維瞇了瞇眼,看向眼前的三人,一字一句的說:“看好了,這是你們嫂子,什么亂七八糟的!”
呃?
嫂,嫂子?
那一個染了幾根黃毛的年輕人年紀不大,心直口快,忍不住脫口而出:“老大,那個,話說你不是喜歡男人么?你轉(zhuǎn)性了啊?”
噗!哈哈哈哈。
楊遲遲笑的直不起腰了,薄且維那張俊臉黑的給倒了一盤墨汁兒似的難看。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