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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插我處女小說全集 景焱害怕沈若初知道自己臉上的傷

    ?

    景焱害怕沈若初知道自己臉上的傷有可能留疤,可她還是從護士交待的那些注意事項中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她倒是沒繼續(xù)追問,也沒哭沒鬧的。

    看著她拿著郁郁寡歡的臉,景焱心里的愧疚更加波濤洶涌,一浪強過一浪?!叭舫酢彼偷偷亟辛怂宦暎氚参克?,結果話沒出口就被她粗暴地打斷……

    “你出去!”

    景焱有兩秒鐘的靜默,往前兩步走到病床邊,伸手想要拍她肩膀。

    還差一拳遠的距離時,沈若初猛地扭頭瞪著他吼道:“你別碰我!”那滿臉紗布的樣子讓她看上去并不兇狠,倒是有幾分滑稽。

    可景焱卻驀地愣住。伸出去的手停頓在半空中,良久后緩緩垂回身側,緊握成拳。記憶中,她從不曾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過他,哪怕是沈若初單方面提出離婚的那天晚上,她也是平靜而疲憊地。

    她水霧晶瑩的眼眸里寫滿了厭惡和憤怒,刺得他心頭生疼。

    “若初,對不起?!?br/>
    沈若初咬牙切齒地冷哼一聲,沒再沖他咆哮。而是掀開被子,背對著他躺到了床上。

    景焱盯著她的背影看了會兒,想說些什么最后卻只化作一聲嘆息,“你好好休息吧?!闭f完轉身到門邊替她關了燈。

    病房內瞬間漆黑一片。

    他修長的手指壓下門把手,卻沒有立刻開門,“我聯(lián)系了頂尖的皮膚科還有整形科專家,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臉上留疤的……”說到這里,他忽然停頓了一瞬,“就算治不好,真的毀容了。我也不介意?!?br/>
    然后,門開了又關,腳步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

    …………

    第二天中午,從美國連夜空降來的專家匆匆趕到。

    一通檢查會診,最后確定沈若初臉頰上幾處較嚴重的傷口只要治療期間配合得當,不會有明顯白痕。但是印子肯定會有,能恢復到什么程度,個人體質不同不好判斷。至于右額角那里的一處,肯定是要留疤的。好在不是很大,又靠近發(fā)髻線,碎頭發(fā)一遮擋很難看出來。

    這個結果雖然不算最好,卻也不是最壞。

    沈若初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總算是落回了實處。景焱見她陰轉多云,也跟著略松口氣。

    只是她這心情才好轉沒多久,就又來了添堵的。而且還是一口氣來了倆……祁煬and江心悅!

    彼時沈若初正好剛吃完午飯,景焱有點事出去了,不在病房。

    其實兩個人倒不是有意約好了一起來的,只不過在病房外面碰見了而已。

    祁煬手里抱著個挺大的果籃兒,身后跟著的兩個保鏢也拎了不少東西。江心悅則是捧了束花,一身的優(yōu)雅從容,溫柔賢淑。

    可沈若初看見兩人攜手出現(xiàn)門口時,卻覺著胃里一陣抽搐,險些把剛才喝的粥重新吐出來。

    這可真是煩什么來什么!

    沈若初這場車禍和祁煬出餿主意離不開關系,所以他這會兒多少有點心虛。

    病房的門是開著的。沈若初沒開口讓他進,他就真的往門口兒一站。臉上略帶了幾分歉意和討好,沖她笑。

    反倒是江心悅,熟稔自然的很。也不管祁煬,捧著挺老大一束花,自動自發(fā)地就走了進去。

    “我聽張躍說你出了車禍,就急忙過來了。匆匆忙忙的也不知道買什么,祝你早日康復!”說話間人已經(jīng)到了病床前,笑著把手里的花兒朝她遞了過去。

    沈若初十分不給面子的……沒接!甚至還急忙往后躲了躲,仿佛她遞過來是一捧毒草。

    江心悅似乎是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番舉動,頓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沈若初皮笑肉不笑地沖她一咧嘴,“江小姐。大夫說花粉會刺激到我臉上的傷口,影響愈合。所以還請你把它拿遠一點。”

    病房里的氣氛這次徹底尷尬了。

    江心悅僅剩的一點笑容凝在了臉上,面色不太好。祁煬的眼睛里則瞬間光芒迸發(fā),明顯準備看好戲。

    就在這個時候,景焱從外面回來了。他見祁煬堵在門口奇怪地問了一句,“你怎么在外面站著不進去?”說完一轉頭,發(fā)現(xiàn)江心悅竟然也在。

    “心悅?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若初?!苯膼偮劼曓D過身來,沖著景焱扯出個略微生硬的笑容,“我早上去公司找你,結果張躍說若初昨晚出了車禍,我不放心,就問他要了地址過來看看。”說到這里,她低頭看了眼胸前那捧花,在抬眸時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十分的歉意,“sorry啊jaryn,我不知道花粉會對影響若初的傷口愈合,我……抱歉!”

    “沒關系?!本办涂粗执俨话驳臉幼影矒嵝砸恍?,走過去從她懷里將那束花接了過來,“你不知情,也不是故意的。我替若初謝謝你。”說著目光越過江心悅的肩膀看向病床上的沈若初??珊笳吒粏査资赖氖劳飧呷怂频?。手里捧了個白鋼飯盒子,拿著底部當鏡子,自顧自地在哪里照啊照。

    景焱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隨即收回視線,問江心悅,“你找我有事?”

    “嗯。還是上次那個工程……”

    “心悅!”景焱低聲打斷了她,“那個工程牽涉不小,我要等團隊進行評估和預測之后再做下一步考慮?!?br/>
    江心悅靜默了一秒,微笑著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顧慮。其實我也就是例行公事找你問上一句?!?br/>
    景焱“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若初?!苯膼傂χc點頭,繞過他,走向了病房門口。

    景焱看著她的背影,略微停頓后跟了上去,另一只手把祁煬抱著的果籃拿過來,稍稍壓低音量說道:“東西留下就行了,你幫我送送心悅。”說完還抬腳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

    祁煬雖然不情愿,礙著朋友面子,也只好答應。轉身朝江心悅追了過去。

    病房里就只剩下兩個人,瞬間安靜了不少。

    景焱目送著他們走遠后,抬手關上門,看著床上還在玩兒飯缸的沈若初輕聲哼笑,“大夫什么時候說你不能接觸花粉了?”

    沈若初頭都沒抬,“昨晚做夢的時候!”

    “唉……”景焱輕嘆了一聲,“若初,我不記得你是個喜歡說謊的姑娘。”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終于不在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飯缸上?!熬办停谝?,我已經(jīng)不是小姑娘了,我結過一次婚又離過一次婚。第二……”她沒有直接說下去,抬起頭和他視線相碰才繼續(xù)道:“還是你覺著,我應該不客氣地直接告訴江心悅,因為我討厭她,所以她送來的花我也討厭?!”說著她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指了指他懷里的花,“哦,既然話都說明白了,麻煩你就算要愛不釋手也請出去。看在我好歹差點兒因為你徹底毀容的份兒上,別再繼續(xù)礙我的眼了,好嗎?”

    景焱沒有按照她說的離開,只是在短暫的沉默后輕輕說道:“我沒有愛不釋手。若初,你討厭江心悅?”

    “嗯哼!”沈若初毫不掩飾地點頭承認。

    景焱薄唇緊抿,想說什么卻沒開口。

    其實他很早以前就發(fā)現(xiàn)不論江心悅本人,還是有關她的事物,凡是涉及到這些的時候,沈若初的態(tài)度就會變得微妙而敏感。他也設想過,是不是沈若初討厭她。只是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想法畢竟不一樣,從各方面分析后,他找不出任何證據(jù)來支撐這個假設,便覺著是自己多心了。

    兩個人離了婚,沈若初惡劣的態(tài)度干脆毫不掩飾。他也以為是因自己而起的遷怒。

    直到那天早上,她罵了那句狗男女后揚長而去,他才發(fā)現(xiàn)事情應該和他判斷的有所偏差。

    見他老半天不說話,沈若初吁了口氣,所幸又補充了一句,“景焱,我不光討厭江心悅,我還討厭你!”

    “既然討厭,昨天為什么接了祁煬的電話后還要火急火燎地開車來找我?!”

    “呃……”沈若初被噎住,頓時發(fā)覺自己是挖了個坑往下跳?!拔矣姓f過我是去找你的么?!”憋了一陣兒,瞪著眼睛擠出這么一句。明顯底氣不足。

    景焱也無心跟她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他把花隨手放在了門邊的沙發(fā)上,拎起一把椅子到了病床邊坐了下來,“若初,那天在山莊,我說回來之后我們兩個把該說的都說開……”

    “我覺著我們沒什么好說的!”沈若初打斷了他。

    景焱驟然住聲兒,隨即狀似妥協(xié)地點點頭,“那好,不談我們也行。那就談談別人,談談你為什么討厭心悅?”

    沈若初很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因為她長得就是我討厭的類型!行么?”

    景焱濃眉微皺,看著她滿臉的不配合心底忽然就掠過一絲煩躁,可說出來話,語氣中卻充滿了無奈,“若初,你好好和我說話行么?”

    沈若初眨了眨眼,最近還是毫不留情地往他心窩上戳了一下,“景焱,多少次我需要丈夫在身邊的時候都找不到你的人?,F(xiàn)在你讓我心平氣和地面對你,你不覺著特別無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