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下方的三清殿,天邪嘴角冷冷一揚(yáng),無視了下方呼叫的童子,右手驅(qū)動寶塔直接往下碾壓而去,這無疑是一個十分瘋狂的舉動,寶塔的氣勢瘋狂無比勢不可擋,小小童子根本沒有辦法前來阻攔的事情,那么多超新星還真沒幾個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毀去三清殿,雖然三清殿的主人沒在,只有無奈的逃走,等主人回來再去報仇,童子氣得牙齦直咬,當(dāng)他一腳剛剛逃出三清大殿之時,后面便傳來一陣爆炸聲,三座大殿瞬間崩塌,多年來的宏偉建筑就這樣沒了,嚇得小童子直發(fā)愣,這下自己該怎么辦?
“哈哈哈,三清殿老子毀掉了,你又能奈我何?”天邪收起寶塔狂笑了一聲,這是他來到中州后做的第一件事,也是第一件讓人咋舌的事情。
而就在此時在遙遠(yuǎn)之處,一名男子忽然仰天長吼了一聲,嚇到了無數(shù)人,沒人知道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會這么發(fā)瘋,這男子眼睛都發(fā)紅了,因為他感應(yīng)到了自己的三清殿被人摧毀了,雖然不知道是誰干的,但這個人無論他是誰,自己即使追到天盡頭也要將其擊殺掉。
“天邪快走,我感覺到了有一股十分仇怨的氣息在試圖將你鎖定,等他鎖定你了就難辦了!”寶塔內(nèi)的器靈一臉蛋疼的說道。
“沒事無妨,這里超新星大多都是元始境,不過我又何懼!”天邪瞇著雙眼說道。自己運籌帷幄的辦法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很多可以運用了,大不了將自己易容一下,再將氣息變換一下,保管沒人知道自己是誰!
當(dāng)那股強(qiáng)橫的氣息即將鎖定天邪之時,后者淡然一笑一擊將其打消,然后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原地,至于去了哪里恐怕只有天邪自己知道,相信此時三清殿的主人快被氣死了吧?如果自己忽然消失了,那么會不會把他活生生的氣死呢?天邪心里惡趣的想著,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可就真成名人了。
“可惡。消失了!”一名男子披頭散發(fā)的飛來直立在了天邪剛剛所在的位子??上Т藭r哪里還有一個人影?就連氣息也跟著消無,仿佛之前那人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只剩下一地的廢墟和那狼狽不堪的童子。
“到底是誰干的?有種給老子站出來!”三清殿殿主今日氣得發(fā)癲,整個中州都齊齊噓了一聲,這件事也迅速的傳遍了整個中州,無名修者趁三清殿殿主不在一巴掌摧毀了對方的老窩,臨走毛都沒有留下一根。氣勢十分的囂張!中州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以至于這件事蹦跶不了幾天,又被另外的事情給覆蓋了下去,這也是眾多超新星敢胡來的原因,自己干的事再牛叉過幾天肯定又被其他人給壓下去,還能避避風(fēng)頭。
一座小城池內(nèi)。某一座酒館,一名頭發(fā)稀疏的中年男子半躺在椅子上喝著小酒,全身窮酸不已,任憑誰的眼力再好也猜不出他的身份,那一日天邪躲進(jìn)這座城池后徹底改了下容貌和氣息,別說三清殿殿主找上門來,即使再精明的老道至賤也看不出來他的身份,誰會想到一名邋遢不已的中年男子會是殺人不眨眼的天邪。
中州沒有帝國的存在。這里完全由各州聯(lián)盟在支撐著。家族門派和宗教以及聯(lián)盟林立,各州大勢力的盤雜錯落也導(dǎo)致了中州沒有帝國的產(chǎn)生。這里強(qiáng)者為尊,哪怕是一名強(qiáng)橫點的超新星也能在這里混得如魚得水,所以這里也是修者的樂園和地獄。通緝令一張一張的發(fā)出,卻奈何不了一眾超新星,這也是很多大勢力的悲哀,因為這些人太能躲藏了,遇到比他強(qiáng)大的人轉(zhuǎn)身就跑,還專門單挑比他修為低的人,搞得很多勢力一些低修者都不敢獨自外出。
酒館內(nèi)討論的事情也很多,天邪一臉玩味的聽著,有人在討論三清殿到底是誰摧毀的,可惜沒人注意到自己,這樣無非是最好的,也有人在討論所有超新星里面到底誰最厲害,可惜每個人都有自己所看中的人,怎么爭都爭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后只好不了了之了!
最讓人側(cè)目的還是坐在首座的一名女子和幾名男子,天邪微微瞟了一眼,這很顯然是哪個門派的弟子或者是家族的,但鬼知道是哪個勢力的,中州大地萬族林立,就算現(xiàn)在自己說自己是某個門派的,相信這里在座的人都會相信,但有沒有人知道這個門派就難說了。
“眸叔,您就繼續(xù)跟我們講講超新星的事情吧!求您了!”首座的年輕女子央求著旁邊的一名老人,老人手里拿著煙斗,雙目炯炯有神的看了她一眼無奈之下只好點了點頭。
“眸叔,到底要怎樣才能成為超新星???”年輕女子雙手托著下巴,**咬著薄荷唇靜靜等著老人敘述。
“很簡單啊,年紀(jì)不過一百,而且實力得到了諸多人的認(rèn)可,或者作出一件讓整個中州都震動的事情,平衡者聯(lián)盟的人就會將你的名字列入超新星的行列中,當(dāng)然還有更危險的,你也可以進(jìn)入通緝令前一百位,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超新星!”眸叔抽了口老煙說道。
“原來如此,這么簡單??!”年輕女子聽罷頓時拍了下玉手呼道。
“師妹你打算干嘛?”這句話嚇壞了旁邊的幾名男子,這小妮子估計又要去整什么壞事了,這可不得了??!
“我干嘛你們管得著嗎?一群膽小鬼!”年輕女子冷哼了一聲說道。
“唉,師妹你可別亂來啊,要是讓師傅知道了,我們可又要受苦了,超新星哪有那么容易做成的?”一名男子咬了咬牙說道。
“是啊,潔兒你坐下再說,前幾天有個神秘人將三清殿摧毀了,如果那個人年紀(jì)不過百,那么他無疑就是超新星,因為這個人狠辣無比,什么都敢去得罪,而且還有保命的手段,這些你都能做得到嗎?”眸叔說罷無奈的搖了搖頭。
“反正我不管,這事我干定了,超新星我是當(dāng)定了!”年輕女子嬌喝了一聲,雙手按在木桌上說道。
“閉嘴,你現(xiàn)在這修為都能干啥?你連地上那個醉漢你都打不過,還嚷嚷要去當(dāng)超新星?”眸叔頓時也喝了她一聲,論年齡和資歷眸叔都有資格喝她,只是這讓后者十分不爽而已。
“誰說的?我現(xiàn)在就打給你看看!”年輕女子不服氣,自己怎么可能連一個醉漢都打不過呢?這開的是哪門子的玩笑?
“師妹?”幾名男子想要上前阻攔,卻被眸叔先攔下了。
此時的天邪眼睛亂瞟,剛才幾個人的談話自己都聽到了,心里暗呼一聲倒霉,自己躺在這里喝酒都能得罪人,真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霉了,當(dāng)下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喝著小酒,嘴里哼著小曲,心里暗呼千萬不要是自己!
不過天邪還是失算了,年輕女子正是朝自己走來,而且是面帶不善的殺氣,顯然不將自己痛扁一頓是誓不罷休了,看著那粉嫩粉嫩的小拳頭天邪一陣恍惚,自己是要站起來裝裝逼呢,還是躺著挨她幾拳?反正也是鬧著玩一點都不礙事!
“喂,我要打你了哦,不疼就幾下而已!”年輕女子站在天邪身前驕橫又野蠻的說了一句。然后無視了天邪便開始一陣拳打腳踢,后者一陣發(fā)愣,這小妮子也太可愛了吧,要是換成別人早就站起來揍她一頓了。
“哎喲,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天邪手里的酒瓶子故意打翻了,整個人躺在地上滾來滾去,這讓人欲哭無淚,人家才打了幾拳而已不帶這么夸張的吧?
“哼,看見了沒有?看見了沒有?”年輕女子一臉?gòu)尚U的對著眾人哼了一聲,這讓眸叔等人一臉黑線,打個醉漢就開始在那里逞能了,這丫的完全沒有還手,甚至連躲都沒有躲一下,換成別人會嗎?她終究想的太過于簡單了。
“哎喲哎喲,我的腰啊,我的腎吶…”,天邪繼續(xù)在地上翻滾著,這若是讓熟人知道還不得笑趴下不可。
“喂,別裝了,本姑奶奶就輕輕錘了你幾下而已,這些零花錢打賞給你的,拿去喝酒吧你!”年輕女子一臉不屑的扔下了幾個銅板然后走回了自己的位子。
“哎喲,謝謝謝謝…”,天邪撿起幾個銅板連忙站了起來。
“咳咳…”,眸叔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看來自己是真的制服不了這位大小姐了,這件事情還得稟報上面才行,否則鬼知道她等下會弄出什么大事來不可。
“怎樣?剛才誰說本小姐連一個醉漢都打不過的?好歹我也有普渡境初期的實力,哼哼!”年輕女子輕輕拍了下木桌哼道。
“小師妹啊,打倒一個醉漢算什么,醉漢到處都有,咱們要面對的可是那些兇殘狠辣的超新星啊,至少要得到那些人的同意,否則你剛一露頭就被那個啥了…”,一名年輕男子縮了縮腦袋說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