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來到學(xué)校后,雷軍就去了校醫(yī)院。發(fā)現(xiàn)薛雨已經(jīng)清醒過來辦理了出院手續(xù),他也放心了下來。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然是快到了上課時間,準(zhǔn)備了一下,雷軍就和陸濤打了個招呼,朝著九五班走去。
上課之前,雷軍從眾人口中得知一個好消息,昨晚九五班的三個節(jié)目都成功的通過了。對此,雷軍自然是鼓勵了眾人一番。難得這群家伙在正是上面有心了,他心里面也很是高興。
上完課以后,雷軍就接到了廖志遠(yuǎn)的電話,說是讓他過去一趟,有事情商量。
來到蘭大特意劃分給三人的辦公室后,李芳也是在雷軍后腳走了進來。一進來就對雷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弄得雷軍很是尷尬,心里面卻是憋著笑。
“志遠(yuǎn),今天是什么事情啊,怎么一大早把我們叫過來。”
一聽這話,廖志遠(yuǎn)臉上一陣無語。話說這個差事可是三個人一起負(fù)責(zé)的,怎么這話聽著就有點不對味呢。也罷,這兩個家伙天天見不著人影,估計是把哥們當(dāng)牛使喚了。
有些苦逼的一笑,廖志遠(yuǎn)想了一下,說道:“剛剛接到學(xué)校的通知,讓我們組織一次簡單的考核,主要是檢驗這段時間的訓(xùn)練成果,所以咱們?nèi)齻€也商量商量,共同拿出個決議來?!?br/>
“這樣啊,那還不簡單,直接考核唄?!?br/>
李芳歪了歪腦袋,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廖志遠(yuǎn)臉色一黑,知道和李芳也說不了什么,連忙視線轉(zhuǎn)向雷軍,卻沒想到雷軍也只是點了點頭。
唉,這都是什么人??!
心中一陣感嘆,廖志遠(yuǎn)才發(fā)現(xiàn),攤上這么兩個不管事的隊友,實在是人生之大不幸啊!
“考核的話倒是可以,我估計學(xué)校方面就是為了保證這次運動會的成績。所以這應(yīng)該是走個過場,我們就按照以前考核的項目來。有所提高的繼續(xù)努力,沒進步的,就加大訓(xùn)練強度,你們看這樣行不行?”
聽著廖志遠(yuǎn)的介意,雷軍點了點頭。隨后開口說道:“我看這個行,你呢?!?br/>
“我沒意見!”
李芳一臉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說道。于是這件事情就確定了下來,至于考核的時間,則是定在下午兩點開始。學(xué)校方面這么重視運動會的成績,雷軍自然不擔(dān)心那些學(xué)生會因為上課而耽誤的測試。
散會之后,廖志遠(yuǎn)繼續(xù)留在辦公室里面,做著事情。雷軍兩人見沒自己什么事情,立刻溜了出去。
“喂,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走了幾步,李芳有些尷尬的問道。三個人的事情,推給廖志遠(yuǎn)一個人來完成,她和雷軍去跑出來遛彎,確實有點不厚道。
雷軍愣了一下,一臉正色道:“沒有啊,廖同學(xué)能人多辦事,這有什么不好的,正好也能鍛煉一下他的能力?!?br/>
“貌似也對啊!”
聽到雷軍這么說,李芳似有所悟的說道。雷軍心里面抽搐了一下,暗道這丫頭裝得還真像,對什么對,明明就是自己偷懶而已,還說是鍛煉別人……
兩人糾結(jié)了一會兒,最后歡快的各自離開了?;氐睫k公室里面,陸濤已經(jīng)去上課了,無聊之下,雷軍就盤算著中午應(yīng)該吃點什么比較好,畢竟這大冷天的,必須吃好才行。
當(dāng)某人腦袋里面漂浮著各色美味的時候,雷軍的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了。打開門看到外面站著的人后,雷軍忍不住愣了一下。
“怎么,雷老師不會是打算讓我在外面站著吧?”
門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被雷軍從張宇手中救下的薛雨??吹嚼总娨婚T就愣在那里,她淡淡一笑,一臉揶揄的說道。
“呃,薛同學(xué)請進。”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是雷軍心里面卻很是疑惑,話說后者蘇醒后,他可是沒有見過后者。薛雨怎么就知道是自己救得她?
“昨晚的事情,真的是太謝謝你了。今天早上出院的時候,護士姐姐告訴我,是你把我送到醫(yī)院的?!?br/>
坐下不久,薛雨就開口輕聲說道。雷軍聞言,心中的疑惑也是得到了解釋。
“這個啊,我就是路過順便出手而已,不過薛同學(xué),以后你還是注意一下張宇,這家伙雖然被我教訓(xùn)了一頓,但是對你還是有著一定的威脅性?!?br/>
嘿嘿一笑過后,雷軍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他救薛雨,很大程度上是碰巧遇見,看不過去而已,所以并沒有想過要后者報答什么。不過薛雨心里面可不這么想。她這次來就是感謝雷軍的,救命之恩,可不是兒戲。
“總之還是多謝雷老師了,要不是你,昨晚我可就……”說道這里,薛雨笑臉一陣慘白,昨晚昏迷之前她也看到了張宇手中的東西,要不是雷軍恰好出現(xiàn),她肯定是著道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薛雨就提出要請雷軍吃個飯,雷軍也沒有拒絕。送走薛雨以后,雷軍沉默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辦公室,朝著行政樓走去。
本來他打算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但是現(xiàn)在看到薛雨還是有些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他就打算找張文才說道說道。張宇那邊他也懶得找后者了,畢竟狠狠的揍了一頓,后者要是不長記性,他也沒辦法。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張文才這邊入手。
來到張文才辦公室的時候,李狗正好從里面走出來??吹接娑鴣淼睦总?,李狗臉上變幻了一下,隨后冷哼一聲,快步離開。
傻逼!
心里面暗罵了一聲,雷軍也沒有在意,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來做什么?”
張文才還不知道自己侄子的事情,所以看到雷軍突然到來,很是疑惑。兩人自從接觸以來,他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雷軍手下吃癟,心里面把后者算是恨到了極點??上Ю总娛掷锩嬗兄约旱男∞p子,他也不敢把后者怎么樣。
“來找你當(dāng)然是有事了,你以為我是沒事來拜訪你的?”
說著話,雷軍一臉冷笑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張文才看到他這樣,臉上一陣怒色,卻沒有發(fā)作。
“你侄子昨晚被我打了!”
語不驚人死不休,雷軍一開口,就讓張文才傻眼了。張文才反應(yīng)過來以后,臉上的表情瞬間難看起來。
“你什么意思?”
此時的張文才,臉色很是不善。這已經(jīng)不是打臉的事情了,簡直就是在侮辱他。這家伙把自己侄子打了,還一臉囂張的跑來告訴自己,是不是太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沒什么意思啊,只是通知你一下。哦對了,可能張大校長還不知道,你那個大出息的侄子,可是拿著迷藥去禍害女學(xué)生了,很不巧的正好被我撞見……”
雷軍冷笑著將事情說了一遍,隨后就等待著張文才的反應(yīng)。張文才臉上一陣精彩,隨后看著雷軍一臉質(zhì)疑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問問他就是了。今天就是給你說說,怎么處置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就懶得插手了。不過我希望張校長能明白,這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
象牙塔里面就敢趕出這種齷齪的事情來,要是不加以教育,張宇這個人,以后必然是社會渣滓。當(dāng)然張宇變成什么樣,雷軍心里面一點興趣都沒有。他之所以這么說,是想幫薛雨解決問題。
先前薛雨來找他,一方面是感謝他。另一方面,則是求雷軍警告一些張宇。對于薛雨的害怕,雷軍心里很明白。不過他知道找張宇沒有用,所以才找上了張文才。
聽到雷軍這么說,張文才臉色急速變幻了幾下,隨后看著雷軍冷冷的說道:“希望你不是騙我!”
雷軍冷笑了一聲,直接站了起來。爛攤子丟給張文才,事情就算是解決了。他心里篤定,張文才肯定是找自己侄子的。張文才雖然不是什么好鳥,但是他是張宇的長輩,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后者走向犯罪道路。
“我對騙你沒有一點興趣,對了,要是下一次在遇到類似情況,那么你就別想再看到他了。”
口中說著話,雷軍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聽到雷軍這么威脅自己,張文才臉色一時間完全陰沉了下來,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中午的時候,照例是和陸朝歌一起吃飯。吃過之后,在某人死皮來賴臉的作用下,兩人又來到了河邊。期間,雷軍自然是沒有放棄這種浪漫的氣氛,趁著沒人的時候,捧著后者的小臉,臉親了幾下。最后要不是陸朝歌一腳踹開他,他估計是想沉寂在美妙中,永遠(yuǎn)不醒來了。
下午兩點的時候,雷軍準(zhǔn)時來到了操場。此時,參加訓(xùn)練的隊員依然是來齊了。在雷軍宣布了要進行一個小測試之后,眾人也沒有太大的抵觸,早上廖志遠(yuǎn)通知的時候,就說過考核的事情了,他們也只能接受。
所謂的考核,還是和之前一樣,就是在各自的項目上測試,一切進行的很順利。在三人忙碌到快放學(xué)的時候,總算搞定了所有的事情。經(jīng)過這次考核,雷軍也是看到了眾人的提高,所以心里面也很是滿意。
“啊,終于搞定了,累死我了?!?br/>
放下手中的水杯,李芳一臉疲憊的感慨道。雖然不如上次帶隊環(huán)山跑,但是這次也是讓她累得夠嗆。忙前忙后不說,連個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看到李芳這樣,雷軍微微一笑,也沒有說什么。而廖志遠(yuǎn),卻是嘴角抽搐了一下。話說時至今日,好多事情都是他親自操辦了,陶都沒喊累呢,這大小姐有什么可累的。
心里面雖然這么想,但是廖志遠(yuǎn)最多是碎碎念一下。打心眼里,他感覺雷軍和李芳都很不錯。平時三人相處了很融洽,這樣一來他累一點也沒什么。
“李大美女,你還是坐直吧,別走-光什么的?!?br/>
正當(dāng)廖志遠(yuǎn)心里面腹側(cè)的時候,雷軍突然冒出一句話來。說著話,這家伙還一臉賤笑的指了指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