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火嘴角抽了抽,撇撇嘴:“我一直以為若玄姐是個(gè)溫柔的女孩子!”
“是你太不把我的溫柔當(dāng)回事了!”若玄回想起這一切的始末,自己那百試不爽的面具,似乎輕易地被撕下,可是韓火卻依舊一臉含蓄的微笑,不知真假!
韓火看著若玄微笑著放狠話,心情似乎大好:“這就對嘛?我到本家那邊聽到若玄姐的傳說都是很暴力的!”
若玄:“……”
事情,似乎又從她的目的繞了出去了!
若玄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似乎自始至終都是被掌控著。
真是,少見的感覺,自己這次是被艷照的事情沖昏了頭,竟然陷進(jìn)了韓火的談話陷阱。
她笑,云淡風(fēng)輕的:“是嗎?那時(shí)候本家的那群老怪物最頭疼的就是我了!言恩冷冰冰的,萍萍姐又不喜歡說話,金子那廝斯文的跟個(gè)王子似的,相木最乖巧了,淼淼脾氣最暴躁但最服我管,還有石頭、畫眉、公子……可以說整個(gè)家族比較藏私的貨都納入我的倉庫了,可偏偏大人們憋屈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對著龍山說,你快管管你閨女,我家都被掏空了……”
若玄連綿不絕地?cái)⑴f起來,甚至找了張椅子一邊喝茶一邊敘舊,長久地游離話題之外,大有一種一述思鄉(xiāng)之苦的感覺。
而韓火,聽著若玄的滔滔不絕,臉上的笑訕訕地。
難怪那些老怪物說若玄是這么多年最不好惹的女人,單憑這敘舊的功底,就可以暈死他了。
韓火算是嘆服了!
向來都是他用無辜的眼神繞別人,但這回是被繞了,而且被繞煩了,所以他找了個(gè)地方插進(jìn)去,笑容巨純真:“言恩現(xiàn)在受傷昏迷不醒!”
若玄:驚!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能傷得了言恩,而且昏迷不醒。
要知道,言恩是一排機(jī)關(guān)槍繞著他射也傷不了分毫的怪物!
“是明川夏!”韓火繼續(xù)爆猛料,“那天我是路過,看他跟明川夏決斗,這才撿回他的!你知道,我們這種人受傷,只得送往本家??墒堑人偷奖炯遥峙隆?br/>
“他在哪?”若玄焦急地問道,言恩,可以說真的是她從小寵到大的弟弟!
“你不問我我那天對你干了什么?”韓火挑眉。
“王八蛋!”若玄罵道:“明知道他受重傷需要治療還對我用百夜醉情!那件事,稍后再說,現(xiàn)在帶我去見言恩!”
韓火瞧著她,神色很奇怪!
這件事,自始至終,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啊!
難怪……本家的那些實(shí)力超高的強(qiáng)者都對她的離去念念不忘,七歲的女孩,到底是怎樣的氣魄才能讓冷如言恩高貴如金瓷的人臣服。
看來,那郴易,很沒必要!
“好!”韓火笑了笑,正打算帶若玄去見言恩,那邊的撞門聲卻傳了過來:“若玄,你在下面嗎?若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