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馬不停蹄的趕了四五天的路程,終于是到了越陽城內(nèi),可馬車并沒有直接駛向皇宮,而是到了西郊的一處別致雅居。
“公主,到了?!鼻飳氝@一路并未跟景陽同車,而是坐在衛(wèi)長風駕駛的另外一輛馬車上。
“終于到了可是累死我了,這馬車把人顛得五臟都快吐出來了。”景陽的聲音十分嬌氣,伸直了腰打著呵欠。
了空笑著伸出手不輕不重的給她揉了揉腰,道:“這幾日天天都給你揉著,還累???你啊嬌氣!?!?br/>
景陽對著了空的鼻子伸手就是一掐,嘟著個小嘴:“怎么了!你嫌棄啊?”
“這是哪里來的話,我恨不得每天都給你揉,然后。。?!绷丝涨浦瓣柕哪羌t彤彤的小嘴,就傻樂起來。
“你這壞人!”景陽松開手,就把身子背了過去,氣鼓鼓的不看她。
這幾日每次只要自己讓了空揉腰,她就會厚著臉皮的向自己索吻,奈不住在這人的死纏爛打,再加上這也是自己之前答應過她的,就只好被她欺負的死死的,沒成想這反倒給她灌出了毛病,現(xiàn)在只要一說這個事,她就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的嘴唇。
“你不喜歡我壞?。磕俏乙院蟛挥H你?”了空伸手從后面摟著她的腰,貼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就你?你忍得住嗎!”景陽憋著笑,整天一副饞相的盯著自己,少給一點都不行。
“呵呵”了空蹭了蹭景陽的側(cè)臉,笑著道:“當然忍不住?!?br/>
景陽被了空這副賴皮相也逗笑了,反手捏了捏她胳膊上的肉“那你還說這話,行了,快下車吧。”
“都聽你的?!?br/>
說罷,景陽便要牽著了空的手下馬車。
“這。。?!绷丝障乱庾R的把手躲開了。
“怎么了?”景陽不太明白,疑惑的問道。
了空的眼神有些閃爍,抬頭看了看簾子“外面那么多人,這樣不好吧,還是我自己走吧?!?br/>
景陽皺眉“有什么不好?他們不敢說什么的,你莫要理會,只管好好的讓我牽著就成?!?br/>
“可咱們還沒有成親呢?!绷丝者€是有點不太愿意,這里不比龍山寺,兩個人又沒有成親,外面的人就算不說什么,那也是礙于景陽的公主身份,可畢竟這人多口雜,閑話傳出去也不是那么好聽的。
景陽才不管了空是不是愿意,強行就將她的手拉了過去,抿嘴道:“你就是一天到晚想得太多,抱我親我的時候,你怎么不想咱們兩沒有成親,眼下都到節(jié)骨眼上了,反倒扭捏了起來,不覺得晚了些嗎?”
“我,我,我。。?!绷丝蘸逯粡埬槪f不出話來。
景陽摸了摸了空的臉頰,又道:“你呀什么都好,就是這整天想得太多,快走吧?!?br/>
了空習慣性的縮了縮脖子,剛要走,胳膊上就是一疼“你掐我作什么?”
“不準縮脖子,把身子給我挺的直直的,頭給我揚的高高的!”景陽的神情很是嚴肅,將手掌貼在了空的胸口道:“你要記住,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了空這是第一次見識到景陽身上的的嚴肅,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她與自己的不一樣,或許這就是她公主的皇威,了空突然間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這里與其說是一座府邸,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個皇家的行宮,里面出奇的大,越過廂房,后面還有一座很大池塘,中心還坐落了一個雅致的亭子,很有一番風趣。
“這里就是皇宮嗎?”了空像是一個沒出過家門孩子,到處東張西望著。
景陽還正在思忖著要怎么跟了空解釋,就看著前面帶路得秋寶轉(zhuǎn)過身來,笑了笑道:“這里怎么回會皇宮呢?皇宮都不知道要比這里大上多少倍了?!闭媸莻€傻孩子。
了空下意識的就轉(zhuǎn)頭看向景陽“不是皇宮?那這里是?”
這回秋寶倒是沒有再說話了,景陽緊了緊握著了空的手,道:“這里算是我的一個府邸,一般不怎么住的?!?br/>
了空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吧。
“了空,這次帶你來的比較匆忙,有些事情我暫時沒法跟你講清楚,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一直陪著你的?!本瓣枔牧丝赵俸紒y想,又跟她解釋了一下“我父皇他那里比較難弄,你給我些時間,我會處理好的,你不要多想,更不要擔心,只管好好的在這里住下來?!?br/>
“我沒有多想,你說什么我就聽什么,雖然我不是特別的明白,但是我也懂你的難處,你不要太擔心我。”了空明白景陽作為一個公主,肯定在某些事上面沒有平常人家容易,她喜歡景陽不想成為她的負擔,也不想讓她為難,反正了空只要她對自己好就行了,其余的她都聽她的。
三人到了廂房里,景陽便叮囑了空道:“你先在這里等一會兒,我去處理些事情,馬上就來?!闭f完就轉(zhuǎn)頭吩咐侍女上了些點心還有茶水。
出了廂房,關上房門,又走遠了些。
“衛(wèi)長風呢?”
“在大廳候著呢?!?br/>
景陽的眉角微微一皺,這衛(wèi)長風是個大問題,若是把他不解決了,以后怕是絕對要壞事的,緩了緩步子,輕聲問道:“你以為他會怎么做?”
秋寶這一路上都在想著這個事情,眼下被公主問了出來,她也沒什么好遮掩的,怎么想就怎么說:“秋寶以為,他不會怎么樣,不僅不會怎么樣,反而能為公主所用?!?br/>
景陽的嘴角有道看不見的彎“本宮也是這么想的,不過他可不是一個忠心的人。”
“墻頭草往往倒都是向?qū)ψ约河辛Φ囊环?,衛(wèi)大人最在乎的莫過于衛(wèi)家的聲望跟在朝中的勢力,如今皇上對他已經(jīng)不算是重用了,孰輕孰重,相信他應該早就做好了打算?!?br/>
“那好,就按你說的辦,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個打算?!本瓣柪湫χ?,衛(wèi)長風啊衛(wèi)長風你可得拿捏好分寸,別辜負本宮對你的一番心意。
“秋寶,給衛(wèi)大人看茶,這些日子,著實辛苦了?!本瓣柮嫔闲Φ檬趾每?。
“不不不,這是微臣的職責,公主謬贊了?!毙l(wèi)長風弓著個身子,不敢抬頭去看景陽的笑臉,他總覺著這笑有種不同的意味,還帶了些寒意,最主要的是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竟有幾分慕容宸的感覺。
這個時候,秋寶已經(jīng)將茶端了上來,走到衛(wèi)長風身邊,畢恭畢敬的說道:“衛(wèi)大人還是喝了吧,這茶您受得起,況且。。。”抬頭掃了一眼景陽,又道:“況且公主的茶一般人也是喝不到的?!?br/>
話里帶話,綿里藏針,笑里帶刀,衛(wèi)長風無意識的怔了一下,輕輕的吸了一口長氣,眼下皇上那里已經(jīng)是死路了,即便再努力自己也不可能再回到從前那樣,而公主自己也更是得罪不起,與其這樣倒不如順了她的心意,多個人能重用自己,日后也是多了一條路,想到這里,衛(wèi)長風便再也沒有任何猶豫,接過秋寶手里的茶杯,一口氣全部飲下。
景陽跟秋寶相視而笑,隨后秋寶便又接過衛(wèi)長風手里的茶杯,道:“就知道衛(wèi)大人渴了,公主事先就讓人把茶涼著了,如此看來,甚好?!?br/>
衛(wèi)長風不顧胸口衣服上的水漬,立刻跪了下去,低沉的男音響徹大廳“衛(wèi)長風日后忠于公主,萬死不辭!”
廂房里邊的了空正對著桌子上的點心發(fā)著呆,景陽說一會兒就來找她,可這都等了大半天了,還是遲遲不見人影,難免有些心急,便想找個人來問問。
剛想著去把門打開,吱呀一聲,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進來了兩名侍女,手里還抱了幾件衣裳,對著了空作了個揖,便不由分說的要上前去解了空的僧袍。
“你們這是做什么?”嚇得了空后退了好幾步,一只手還緊緊地攥著自己的領口,那眼神很是防備。
“回公子的話,是公主讓我們來服侍您更衣的?!?br/>
“更衣?”了空這才發(fā)現(xiàn)另外一個侍女手里的確是抱著幾件衣裳,不過只是換衣服,不用兩個人來伺候,這么興師動眾吧?隨即擺手道:“不不不,我自己來就好,就不勞煩兩位姐姐了?!?br/>
話音剛落下,就聽見撲通一聲,了空再一抬頭,兩名侍女都跪在了地下。
“你們,這是作甚?快起來,快起來??!”了空從沒見過有人給自己下跪,這不是折煞她嗎!
“這是公主交代的事情,若是完成不了,只怕到時候公主會怪罪與我們?!逼渲幸粋€侍女低著個頭,顫顫巍巍地說著。
了空皺眉,皇家人的規(guī)矩都是這般的多嗎?不過是換件衣裳而已,能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了空有些不悅,可又不敢說重話再嚇到人家,只好板了板臉道:“我自小就不習慣有人服侍,這力所能及之事當然是要自己來做,你們都下去吧,公主不會怪罪的,若是你們還要一直跪著,那我可就不能保證公主會不會怪罪了?!?br/>
兩名侍女一聽,立刻便起了身,將衣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拿起桌上的外衫,捏在手里不斷地摩挲著,是綢面的,一看就是好布料,低頭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色僧袍,她何時穿過這么好的衣服,可不知為什么了空的心里竟突地生出幾分空蕩來,明亮的眼眸里多了一絲惆悵,可要問她原因卻也是說不出來是什么,甩了甩腦袋,便開始解著僧袍上的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