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維克多爬上來時,看到的就是女孩兒像貓兒一般窩在沙發(fā)里,樣子舒服極了,她一身勁裝打扮極其特別,在黑夜里,紫色的衣衫更突顯出她明亮的黑眸。
維克多感覺喉嚨有些發(fā)緊,他吃力的咽了一下,然后砍斷了繩梯。
“你怎么一個人來了?”他下意識的放輕了聲音,似乎生怕驚擾到那只貓兒一般。
白茯苓翻了個白眼,“我當然不是一個人來的,兩個苦力在找你的同伴呢~”本來三人的確是在樓上找人的,結(jié)果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有間屋子在抖動,商量下來,兩個大男人當場決定讓白茯苓留在安全的地方,他們前去查看。
然后他們才跑下樓,白茯苓就看到了維克多跑出了那間屋子,還邊跑邊吼,有意思的是,他竟然直接往她的所在地跑了過來,所以她是真的就這么看著他,一路跑進了小巷,自尋死路。
維克多知道她不是一個人來的后,雖然松了口氣,卻還是皺眉不滿的道,“這種地方你不該來。”他們一伙要不是想截殺百里一伙人,也不會陷入現(xiàn)在的境地。
畢竟古鎮(zhèn)這種地方不能擅闖,他還是知道的。
白茯苓嘟起嘴,委屈小聲嘟囔,“你以為我想來啊...”
蚊子般的聲音維克多是沒有聽到,但是對方那粉嘟嘟的紅唇,可愛的嘟起,卻直直看在了眼里,他覺得有些口渴的問道,“有水...嗎...”
白茯苓轉(zhuǎn)動眼珠,伸手笑道,“給錢~”看他也砍了不少喪尸了,身上應該有不少晶核吧~
維克多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頓時覺得可愛的不行,他輕笑道,“有些臟,等回去了一起給?!币黄鸹厝?,這樣的話讓他心情愉悅了不少。
白茯苓皺了皺小鼻子,想想的確是挺臟的,這才勉強點頭說道,“記得哦!”
她抬手變出了一桌子的飯菜,香味頓時蔓延開來,吃的喝的,甚至還有蔬菜水果,看的維克多差點忘了此時此地有多危險。
白茯苓拿著一瓶水對著他說,“先洗洗!”她也想吃點了,只是他們的臟手碰過的話,自己可吃不下。
維克多見女孩兒還細心的拿出了換洗衣物,毛巾和水盆,只覺得心里軟的一塌糊涂。
他聽話的順從她的意思,把身上的衣服都換了,洗了手又洗了臉,就差洗澡了,維克多好笑的看她一臉嫌棄的想讓他洗澡的表情,甚至直接讓自己將舊衣服扔下了樓,惹得樓下的喪尸嗷嗷直叫。
維克多站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打趣的問道,“滿意了?”
白茯苓不滿的撇撇嘴,“不滿意!”然后揚揚小下巴,讓他去吃東西。
得到恩準的男人忍不住上前揉了揉女孩兒的頭,這才轉(zhuǎn)身去吃東西。
期間,維克多不時地往白茯苓那兒投喂了不少小吃,甚至還切了小塊的牛排放在她面前。
白茯苓看著男人來回忙碌著,他自己雖然吃了不少,不過給她的明顯比自己吃的還多,這人...喜歡喂食?!
在被白茯苓拒接了幾次食物后,男人似乎才發(fā)現(xiàn)女孩兒的喜好,喜歡吃小點心,煎炸食物,肉食,帶殼的不吃,為她剝開了,才肯咬幾口。
就這么一會兒功夫,他就對女孩兒的喜好一清二楚。
就在兩人剛培養(yǎng)出了默契,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喪尸的怒吼聲。
“吼?。?!”
維克多跑到陽臺邊,從上往下看去,只見樓下巷子里,那些被他吸引來的喪尸早已四散開來,分布在他們這棟建筑周圍,而其中有一只長得特別干瘦的喪尸,幾乎是皮包骨了,正抬頭對著維克多嘶吼著。
“吼吼——”
維克多皺起眉,轉(zhuǎn)頭對著白茯苓道,“是進化喪尸!”他又看向喪尸仔細分辨著,它的腿比較修長,全身最特別的地方就是腿了,如果沒有其它意外,應該是身體強化類的。
樓下的喪尸對著樓上的維克多怒吼了幾聲,然后左右看了一下,開始下蹲。
維克多頓時警覺的叫到,“他要上來了!”他定定的看著陽臺邊連連后退,退到白茯苓身邊才停了下來。
白茯苓噘著嘴,異??上У目聪蚰切┏允?,旋即轉(zhuǎn)動了下眼珠,咧嘴笑了。
等維克多回頭時,那些吃食早已不見了蹤跡,唯見白茯苓那調(diào)皮可愛的笑臉,心下安耐住想要揉她頭發(fā)的沖動,認真的盯著陽臺。
“嘭!”一陣破空聲傳來!
維克多與白茯苓親眼看著那只喪尸直直的跳了上來,蹲在圍墻邊對著他們流口水。
維克多警惕的盯緊它,但是喪尸似乎對他身后的白茯苓更感興趣一般,眼珠直直的看向自己的身后!
“嘖!”一股不爽的情緒頓時從心頭涌現(xiàn),維克多的眼神倏地變得冰冷無比,他握緊手上的砍刀,剛準備上前,卻被白茯苓拽住了手臂。
??
維克多疑惑的回頭,就看到白茯苓手上拿著一把長刀,正一臉糾結(jié)的問道,“你...會用唐刀嗎?”她眨巴著大眼睛,看看手上的刀,又看看維克多。
維克多勾著嘴角點頭,一把扔掉砍刀,拿過唐刀,空中虛砍兩下,他揚眉贊道,“好刀!”刀把處雖然坑坑洼洼似的,但是握感正合適,刀身散發(fā)著冷光,在月光的照耀下,異常凌厲。
刀刃寒光森森的對著喪尸,發(fā)出了微微細吟,似乎已經(jīng)安耐不住,想要砍點什么了。
維克多來不及和白茯苓道謝,喪尸已然沖了過來。
維克多先用刀擋住了喪尸伸向白茯苓的利爪,刀身一轉(zhuǎn)之間,將利爪帶到了一邊,連帶著喪尸也轉(zhuǎn)向了維克多的方向。
那只利爪就離白茯苓的臉,僅剩一拳的距離,然后被維克多的刀擋了下來,以至于白茯苓單手背在身后的劍還未出鞘。
白茯苓一手握劍,眼神復雜的看著維克多將喪尸引到一邊,遠離自己戰(zhàn)斗著。
這男人...還不錯...
維克多熟練的拿著唐刀對喪尸進行著攻擊,他耍的刀法看著不像招式,而是自己練就的劈砍刺這些動作而已,雖然沒有招式,但他勝在熟知喪尸的弱點和致命點,所以刀刀目標明確。
白茯苓抬手給自己換了一把武器,一把小巧的彈弓,在維克多與喪尸對戰(zhàn)時,配合著維克多的動作,時不時的騷擾一下喪尸。
比如維克多想砍它腳,喪尸想往后跳,她直接一彈子提前打在它膝蓋上,讓它沒辦法跳躍,只能挨了維克多一刀,再比如,維克多想砍它手,它用爪子檔,她就打它關(guān)節(jié)處,讓它使不上力。
幾次一騷擾,喪尸身上已經(jīng)被砍中數(shù)刀,想朝白茯苓這兒攻擊,卻又被維克多阻攔著,惹得它連連對著兩人怒吼。
維克多不贊同的看了白茯苓一眼,眼神中有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而白茯苓玩兒的起勁,也沒注意到。
“吼!啊——”突然一陣暴怒的嘶吼聲,從喪尸嘴里喊出,隨著它的暴怒,維克多在它陡然增強的淋漓攻勢下,竟然被擊退了,畢竟維克多并沒有修習過正宗刀法,在對方強勁不顧傷患的打法下,自然就拿它沒辦法了。
壞就壞在維克多此時的能量還沒有恢復,晶核的吸收也需要等幾天,散盡晶核內(nèi)的暴戾氣息后才能使用。
所以當喪尸踢翻了維克多,沖向白茯苓時,維克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白茯苓放下了手中的彈弓,小小的彈子已經(jīng)不起什么作用了,激怒的喪尸此時猶如瘋狗一般,對著白茯苓撲了過去。
“不——”維克多怒睜著雙眸,第一次有了心臟炸裂的錯覺,天知道此刻他有多害怕!他下意識的從懷里抓出一把晶核,不管不顧的吸收著里面的能量。
然后猛地沖著半空中的喪尸發(fā)出了致命一擊!
喪尸陡然被劈成了四塊,同時一半的身體瞬間消失在了空中。
白茯苓淡定的站在原地,單手舉長劍,隨手一揮下,鮮血從劍上甩落一地。
維克多捂住暴跳的胸口,雙眼開始變得模糊,在確定白茯苓安然無恙后,便昏了過去。
白茯苓看著昏迷的男人,無奈的嘆了一聲,將劍歸鞘,朝著他走過去。
恍惚間,維克多看到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孩兒,想給他喂什么,但是自己半點力氣都沒有,更不要說張嘴了。
女孩兒猶豫著,用她的,附上了自己的。
那柔軟嬌嫩的觸感,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嘴里已經(jīng)蔓延開一種甜蜜的苦澀味,然后自己就再次昏了過去。
白茯苓抬手輕撫雙唇,緩緩說出,“你欠我的太多了...”
她起身將喪尸的尸體用燭火點燃,然后將剛才穿的那一身紫裝也扔了進去,衣服瞬間消失殆盡。
“可惜了...”她輕聲呢喃道,這套衣服她還挺喜歡的說,可惜弄臟了。
想到那喪尸的污跡,她忍不住皺眉,并且后退了幾步。
做完一切的白茯苓是真累了,折騰了半宿,她看向周圍,經(jīng)過一場打斗后,四周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物品,一片空曠,此時皓月當空,烏云退散,露出了點點星光。
贊嘆于難得的好夜晚,白茯苓決定玩一回露營。
布置好帳篷和床后,這才鉆進去準備睡覺。
露天躺著的維克多,在微風的吹拂下,衣領(lǐng)翻飛,發(fā)出咧咧的聲響。
“真是的...”剛剛鉆進帳篷的白茯苓突然又跑了出來,嘟囔著朝維克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