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圣物瓶身上出現(xiàn)了裂縫,帝絕心一時沒崩住,指著妖尊那似乎也要裂開的臉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笑死了,太好笑了!”
帝絕心捂著肚子發(fā)出無情且嘚瑟的笑音,音浪無端給四周的靈力制造了一絲波動。
也是如此,圣物還在不斷吸取著四周靈力。
男人見狀顯然也挺擔(dān)心。
怕吸到爆!
帝絕心還在笑。
帝夜冥見狀,也輕嗤一聲:“蠢貨!”
他都不想承認這貨是自己的神魂碎片了……
丟臉丟盡了。
聞言,帝絕心笑嘻嘻地詢問:“九皇叔,要不要我?guī)湍闶帐耙活D這個男人???反正看樣子這圣物也撐不下去了。”
“殺了他!毀了這破東西!”
帝夜冥冷沉地下達了最后通牒。
畢竟他的所有靈力都注入給了帝絕心,這次若不能得到一點反饋,他都不信了。
此時此刻的帝絕心,五歲小奶娃的面容上出現(xiàn)了一抹狠辣。
再也沒有五歲小孩該有的可愛俏皮。
圣物身上的“咔拉”不斷被放大。
那頭妖尊意識到圣物若不再阻止它吸取靈力,會爆破毀滅!
遠處的暮云初目睹一切,不為所動。
血魔已經(jīng)急了,“陛下,咱們怎么沒點行動?快點動起來呀!”
圣物要毀了!
它覺得它要重新審視一下帝絕心這貨了,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帝絕心這貨這么牛逼,靈力這么無窮無盡?可以讓圣物吸到爆,吸到撐破?
簡直了。
暮云初依舊無動于衷。
她就這么冷眼看著。
等待著圣物爆破毀滅。
少個圣物也無所謂,終究也就是個物品嘛!
她要是太在乎的話,反倒是顯得自己格局小了。
“陛下,陛下您可醒醒啊,長點心啊——”
聲音還未徹底落下,那邊的圣物突然就發(fā)出了“砰”的炸裂聲!
原本手握圣物的男人,被劃傷了臉頰。
碎片四分五裂,飛向了不同地方。
徹底沒了!
暮云初憑借著瞳術(shù)可以清晰瞧見這些從爆破的圣物里飛出的靈力逐漸回歸到了帝絕心身上。
靈力回歸,圣物被毀。
而妖尊現(xiàn)在毫無勝算。
暮云初勾唇,“血魔,你不承認也得承認,你輸了。”
血魔輕輕額了一聲,目光直勾勾地望著前方,許久許久之后才仰天感嘆一聲:“沒辦法,反正都毀了?!?br/>
這玩意兒毀都毀了,說再多也沒用了啊。
陛下這瞅準(zhǔn)了會被毀,所以才要跟它賭吧,好雞賊。
暮云初輕輕勾唇,面容落向這邊的妖尊。
雙方頃刻而動,瞬間糾纏打斗在一起。
帝絕心身形靈活如魚,似乎每次在妖尊即將抓住他時,他總能恰到好處地閃躲開。
帝絕心大概也是玩鬧夠了,給了妖尊一擊!
小小的爪子突然襲向妖尊的心口方向,一擊便將他的心口位置掏了出來。
生生將這人的心臟挖了出來。
“艾瑪,臥槽,絕了!”血魔不由得幾聲驚呼。
如果這種動作放在陛下身上,絕無違和感。
可是偏偏這動作卻放在了一個五歲小娃身上,那絕對是令人驚悚的。
一個五歲小娃心狠手辣,恐怖如斯。
心臟掏出來的瞬間,變成一片碎片。
碎片在他掌心里,瞬間消失無蹤。
帝絕心咦了一聲。
面前的妖尊更是瞬間化成了光點——隨風(fēng)消逝。
戰(zhàn)斗就此告一段落。
帝絕心經(jīng)過這次戰(zhàn)斗,突然覺得自己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
說實話,剛剛掏心的舉動全是因為帝夜冥指使他的,他起初還不肯來著……
直到掏出,他才知道,原來這所謂的妖尊,神魂碎片身體沒有血的呀!
還好,他回去不用洗手手了。
解決了這人,他拍了拍小手手,轉(zhuǎn)過身,嘚瑟地朝著暮云初拋媚眼。
“怎么樣?我表現(xiàn)不錯吧?”
那副求夸贊的嘚瑟模樣,暮云初想到了自家兩個娃,于是——
她從空間里取出了一串糖葫蘆,賞賜般遞給了帝絕心,狀似安慰般說道:“很不錯,賞你一串,表現(xiàn)很棒。”
帝絕心:“……”
真把他當(dāng)成五歲小孩兒來安慰?。?br/>
他身體雖然是五歲,可他的心理還是二十歲的好不好!可惡!氣死他也!
面對他的質(zhì)疑,暮云初反倒是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瓜子,“真乖?!?br/>
說完,手飛快往他衣襟里一探。
“??!”帝絕心發(fā)出一聲慘叫。
暮云初可沒有要暗算他,只是想把他懷中的小白龍拿出來,深深懷疑帝絕心這小破孩是想碰瓷。
拿出了小白龍,帝絕心也摔坐在地上。
龍還是那條奶奶的、毛茸茸的龍。
他尾巴垂著。
見暮云初看向自己,小白龍露出一抹笑容,“初兒……”
被抓包的煩惱……
論怎么跟媳婦解釋,他現(xiàn)在是抓耳撓腮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嗯哼?!蹦涸瞥醢l(fā)出一聲濃濃的鼻音,輕輕哼哧著問道,“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解釋,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真的氣死她。
不過……碎片既然已經(jīng)回到身體里,他怎么還會保持著這副德行?
帝夜冥被她問得渾身毛根根豎起,緊張且小心翼翼地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啊……只是我擔(dān)心。”
“對,對,九皇叔只是怕我打不過那個碎片,剛剛九皇叔的靈力注給了我……”
帝絕心竟然幫男人說話。
暮云初微微挑著眉梢,似笑非笑。
她倒是不知道,這叔侄二人什么時候變得感情這么好了?
現(xiàn)在看來,以前那些見面就互懟動手的畫面,都像是幻覺。
“我說的……是,是實話。”帝絕心被暮云初那笑容嚇到了,弱弱地縮著脖子,小心翼翼往后退。
他低下頭,表情有點慫。
其實……
他根本不用怕的啊?
可是這股沒來由得心虛是怎么肥四?
暮云初提溜著手中的小奶龍,笑容美艷且……詭譎。
“小龍龍,我挺好奇的,你的靈力是怎么注入到你侄子身上的呢?”
這操作,真的騷。
她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剛剛看見這叔侄二人的靈力混雜在一起攻擊那碎片,她就已經(jīng)在思考……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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