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海葵”,給東湖市帶來了很大的破壞。
不過因為之前應(yīng)對措施做得非常好,還是把經(jīng)濟損失降到了最低。
東湖市如何開始災(zāi)后恢復(fù),高興管不了那么多,他最在乎的,是深海網(wǎng)箱這次經(jīng)受住了考驗。
三只網(wǎng)箱全部安然經(jīng)受住了考驗。
尤其是那只出問題的網(wǎng)箱,也都挺過去了。
手機的信號也重新恢復(fù)了,盡管在黃金島上,信號始終不是太好,但卻已經(jīng)能夠和外界重新聯(lián)系上了。
一分鐘都不愿意在這里多待的戴奇,很快就打了一通電話。
“他們馬上派人來接我們?!币幌氲娇梢噪x開這座該死的海島,戴奇不知道有多興奮。
你等著,高興,等我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奇少,出去了,別忘記我的快艇啊?!备吲d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
戴奇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高興,我們要走了。”云小米的樣子看起來居然還有些舍不得這里:“我以后還能不能再來?。俊?br/>
“愛來不來?!备吲d的回答就這么簡單。
“你……”
云小米又被氣到了。
她發(fā)誓,以后再也不來這座破島了,以后再也不要見到高興這個爛人了。
“漂亮姐姐,以后常來看飯團。”
飯團一只手抓住了云小米。
云小米的一顆心頓時酥了。
哼,以后自己就是要來,當(dāng)然,肯定不是來看高興這個爛人的,是來看我們家飯團的。
韓靈靈一直在邊上抿嘴笑著。
高興這個人,說到底還是嘴欠。
要是習(xí)慣了,什么事都沒了。
戴奇的電話響了,他接完,興奮異常:“成了,成了,船來了,準備走了?!?br/>
“叔叔,阿姨,謝謝你們這兩天的照顧?!?br/>
韓靈靈、云小米、柳湉瑩還是沒忘記臨走時候說聲“謝謝”。
“沒事,閨女,有空常來啊,別聽我們高興的?!?br/>
云小米理所當(dāng)然的給了高興一個白眼。
……
哎喲我的老天爺哎,這幾個家伙終于要走了。
高興真是謝天謝地。
在這里,都快把自己給煩死了。
來黃金島的是一艘挺大的游船,以前在東湖碼頭專門給游客出海用的。
天上還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幾個健壯的男人率先下船,接著,一個戴著金絲邊眼睛的家伙也下了船:“奇少,哎喲,我的奇少,你可把我們給嚇壞了?!?br/>
“陸助理,沒事,我這不好著呢。”戴奇一看到金絲眼鏡,立刻就像看到了主心骨。
“小米,靈靈,小柳,你們沒事太好了。”陸助理和每個人打著招呼,唯獨沒有去搭理楊欽元。
楊欽元也習(xí)慣了。
陸助理湊到戴奇耳邊:“你爸也來了,就在船上?!?br/>
“啊,我爸怎么來了?!贝髌婷嫔蛔儯骸八麘B(tài)度怎么樣?”
自己這次是闖禍了,撞壞了一艘快艇倒沒什么,關(guān)鍵是差點死在這里。
他從小看到他爸爸就害怕,一聽說戴文生來了,心里直在那里打鼓。
“沒事,沒事,我在邊上勸下?!标懼戆参恐髌妫骸白甙桑s緊的離開這鬼地方吧。又窮又破,也不知道有沒有跳蚤,你怎么待的下去的?”
完了。
云小米和韓靈靈在邊上聽的清清楚楚。
你說你個陸助理,帶著人趕緊走不就行了,怎么偏偏就說了后面的話呢?
這可是有位不講理的小哥在啊。
兩個人的目光一起落到了高興身上。
“誰讓你們走的?。俊?br/>
果然,高興開口了。
陸助理一怔:“你誰?。俊?br/>
他是寶華公司總裁戴文生的助理,也是一個橫慣了的主,怎么可能把高興這么一個小年輕看在眼里?
“我是誰?我是你主子的救命恩人?!备吲d風(fēng)輕云淡。
陸助理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什么主子?”
“你主子,戴奇啊?!?br/>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标懼磉B聲嘀咕:“奇少,我們走,別理這種沒文化的人?!?br/>
“走可以,把錢付了再走?!备吲d不慌不忙。
“什么錢?什么錢?”陸助理的嗓門一下大了。
高興笑笑:“這座又窮又破還有跳蚤的海島,那是我的,你們不經(jīng)我的允許,私自登島,你說我是直接報警呢,還是應(yīng)該怎么做?”
“嘿,這……”
陸助理一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黃金島被戴總賣了,這事他是知道的。
仔細想想,這島的確是人家的???
算了,忍一時海闊天空,別因為幾個小錢出現(xiàn)什么變故,再說了,戴總就在船上,要是事情鬧大了,惹得戴總不開心,那是和自己過不去。
“陸助理,別給他,他就是個無賴?!?br/>
一聽高興又要錢,戴奇立刻大聲叫了出來。
“奇少,和這種鄉(xiāng)下人沒什么可以計較的,咱們趕緊的回去才是正經(jīng)事?!标懼硪幌孪胍M快完事:“多少錢?”
“一萬?!?br/>
“多少?一萬?”陸助理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你搶錢呢?”
“我搶錢?”高興一指那艘游船:“你們開那么大的一條船來我的海島,海水都被你們污染了知不知道?我搶錢?我在這海底放著三只網(wǎng)箱,被你們弄壞了我找誰賠去?一萬?一萬我還是客氣的。”
如果不是怕失態(tài),云小米和韓靈靈已經(jīng)要笑出聲來了。
高興弄錢太厲害了。
游船離他放網(wǎng)箱的地方隔著好大一段距離呢。
陸助理壞就壞在不該說剛才那些話,本來現(xiàn)在大家都已經(jīng)離開了。
也好,反正臺風(fēng)過去,也不急著回去,就當(dāng)看好戲成了。
“你這是敲詐勒索,高興!”陸助理居然知道高興的名字。
高興的眉頭鎖了起來。
好啊,好啊,我是誰你都知道,那么說,戴文生坑我的事情你也知道?
高興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你說我敲詐勒索?成啊,你們誰都別走了,咱們找個專業(yè)機構(gòu),來評估一下因為你們游船,帶給黃金島的損失吧。到時候定損多少就是多少,一分錢沒有算我活該。”
專業(yè)機構(gòu)?
我呸,這得浪費多少時間啊,虧你想的出來,誰有空陪你待在這里。
陸助理正想說話,游船上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