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訓練完了回到宿舍,發(fā)現(xiàn)鄭曉冉正坐在沙發(fā)上面色發(fā)紅地擺弄著手機,時不時還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小冉,我回來了?!鄙蚵嬉娝恢睕]注意到自己,出聲強調(diào)一下存在感。
鄭曉冉聽到聲音才抬起頭來,笑容不減地和沈蔓萱打招呼:“回來了呀?聽說你們今天去聚餐了,怎么樣,開心嗎?”
“嗯,還好,不過我也沒吃幾口……”沈蔓萱想起那一桌盛宴都覺得有點惋惜。
鄭曉冉聽她這么說,放下了手機關(guān)心地詢問道:“怎么了?不舒服嗎?”
“小冉你有沒有談過戀愛?。俊鄙蚵嫱兄掳蛦査?。
鄭曉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紅暈,磕磕巴巴地回答:“我、我有談過的,不過已經(jīng)分手了。怎么啦?怎么想起來問這個?”
“唔,就想問問你你確定喜歡一個人什么感覺。”沈蔓萱已經(jīng)十七歲了,對這種少女心事也十分好奇。
鄭曉冉的臉變得更紅:“大概就是見不到的時候會想他,希望有很多機會呆在他身邊,和他說話就會感覺很開心?”
“好吧……”這幾方面好像完全沒有達到標準,沈蔓萱一一對照著她和KING的日常,嘴角開始抽搐……
十天半個月不見是常有的事,因為KING本身也是個大忙人,不可能天天守著電腦。KING不在就自己玩自己的,絲毫沒有什么想念之情。至于說話……兩個人不吵嘴就不錯了,而且每次吵嘴都以沈蔓萱氣的嘔血結(jié)束,哪來的開心?
看來,果然不是喜歡啊……
“萱萱你怎么了?喜歡上隊里的人了嗎?”聯(lián)想起她最近跑訓練室跑得那么勤快,鄭曉冉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沈蔓萱頭搖得飛快,連忙否認:“就訓練室里那幾個人?。刻焯鞂χ娔X連句多余的話都沒有,我怎么可能喜歡上啊!”
“我倒是覺得主隊的五個首發(fā)隊員都很帥哦,人也超好的!”鄭曉冉伸出手指頭一一數(shù)過來,“徐澤呢,是屬于正太臉,性格也挺活潑的,相處起來無壓力。秦尚尚更不用說,我?guī)缀鯖]見過脾氣比他好的男生唉!副隊長嘛,游戲技術(shù)超厲害,人也比較細心。至于孫乃瑞嘛,據(jù)說論實力能跟隊長一戰(zhàn),雖然沉默寡言有些高冷,但是顏值爆表高啊!”
“還有一個你怎么不說了呢?”沈蔓萱對鄭曉冉的評價表示基本贊同,腦內(nèi)自動忽略掉那些關(guān)于外貌的形容詞。
鄭曉冉提起卓昊天的時候收起了一臉的花癡表情,連語氣都恭敬了幾分:“隊長評價只需要兩個字——男神!顏好,人好,家世好,學歷好,反正我是沒見過這么優(yōu)秀的男生就對了!”
“……我也覺得蠻厲害的,這個圈子里沒幾個學習好的人。”不得不承認,能進職業(yè)戰(zhàn)隊的都是游戲迷,也就是大多數(shù)人眼里的網(wǎng)癮少年,真能把學習和游戲兩方面兼顧的人鳳毛麟角,連沈蔓萱自己都做不到。
鄭曉冉也附和著點了點頭:“而且是B大的?。【退阍谄胀ㄈ搜劾锒际菍W神級別的了!更不要提在競技圈了。”
“那他平時不去上課嗎?”沈蔓萱有幾分好奇。
鄭曉冉托腮回答道:“隊長因為是國家運動員編制,會有一些照顧的條件吧?不過據(jù)說每次考試也是前十名唉!”
真是人比人得死啊,沈蔓萱一臉寬面條淚看著自己筆記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跡和后面幾頁上卓昊天寫的隊內(nèi)訓練安排做對比,后者明顯就是出自一個詩書滿腹的儒雅人士。
“聽小冉你這意思,看來你是很崇拜隊長咯?”沈蔓萱聯(lián)想起鄭曉冉剛才那種不自然的少女神態(tài),突發(fā)奇想問道,“你該不會暗戀他吧?”
鄭曉冉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才不會呢,雖然很崇拜他,但是他哪里是我們這種凡人能染指的?。 ?br/>
“哦?這樣啊……那你有沒有比較喜歡的大神呢?”沈蔓萱八卦的心在熊熊燃燒。
鄭曉冉拉著她的手,雖然明知沒有第三人能聽到,還是壓低了聲音說:“那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其他人哦!”
“嗯,放心!”沈蔓萱拍了拍一馬平川【來自作者深深的惡意……】的胸膛保證。
“喜歡的大神真的有一個,不過已經(jīng)很久沒見他打游戲了,不知道是不是隱退了。你認識LUNA嗎?”鄭曉冉瞇起眸子,在提起LUNA的時候還微笑了一下。
沈蔓萱的口水一下嗆進了喉嚨:“咳!咳咳!我,我倒是認識他!你,你怎么會喜歡他?。俊?br/>
媽蛋她有這么多粉絲她怎么都不知道???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帶主角光環(huán),還男女通吃?
“我記得有一次在游戲排位時遇到了當時還沒有那么厲害的LUNA,但是他已經(jīng)屬于虐殺同時期玩家毫無壓力的那種人了。那天我狀態(tài)不好,一直被抓,一直拖后腿,隊友罵我時,他還出來勸大伙好好游戲,看我被別人抓了還會挺身而出救我!”鄭曉冉越說越起勁,眼睛都開始冒光。
沈蔓萱無語問蒼天,這是她打代練單留下的后遺癥。因為隊友吵架會大大降低獲勝的概率,耽誤她的打單效率,所以她練就了高端的嘴炮說教技能,平日里遇到路人吵架就會下意識去勸一勸,沒想到自己這種無意之舉也能上升到人格魅力上來。
“可是……LUNA畢竟是個游戲里的人啊,你也不知道他年紀多大,人怎么樣,貿(mào)然喜歡是不是有點不妥?”沈蔓萱實在不敢告訴小冉這個悲催的事實——LUNA是個女的啊!喜歡她不會有結(jié)果的!哪天小冉知道她身份,那還不傷了妹子的春心成灰啊!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LUINA還是個窮比??!愛上她是沒有前途的!沒錢把什么妹?
鄭曉冉只是沉吟片刻,就笑著說道:“沒有啦,只是盼著有一天能夠見他一面就心滿意足了。如果說是那種戀人的喜歡……基地里倒是有一個哦!”
沈蔓萱聽聞她沒有鉆牛角尖松了口氣:“是誰是誰!我認識嗎?”
“是訓練營的人,你應該見過他!具體是誰……等我們確定關(guān)系再告訴你!”鄭曉冉滿心甜蜜,但還是決定過段時間等關(guān)系穩(wěn)定再告訴萱萱。
“好啦,不說就不說嘛。等成了你男朋友別忘了介紹?!比绻腔乩锏哪猩绞钦嫘奶嫘∪礁械礁吲d,她們這種工作都是跟著隊伍到處跑,和一般人談戀愛很容易分隔兩地,同是隊員就能多些相處的機會。
“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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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吃過飯之后沈蔓萱就一直心緒不寧,右眼皮不停地跳動,她撕了一張面巾紙條沾了點水,按在了眼皮上。
于是何碩宇推開辦公室大門映入眼簾的就是臉上糊著一張紙條一臉怨念的沈蔓萱……
“萱萱你這是怎么了?不舒服?”
沈蔓萱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沒有!據(jù)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貼個白紙讓它白跳!”
“這是迷信的說法而已,一會你要頂著它出去看訓練嗎?”何碩宇忍俊不禁,“估計大伙會笑你啊。”
沈蔓萱有些不情愿地把紙條扯下去,底氣不足地說:“總感覺今天怪怪的,不在狀態(tài)。”
“你平日里除了帶訓練安排比賽,還要兼顧自己的練習,當然比別人辛苦。如果太累就休息一下吧。”這些日子沈蔓萱的努力一直被他看在眼里,雖然主隊的這些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沈蔓萱和老板有些裙帶關(guān)系,不再對她呼來喚去,但她在其他不知情的訓練隊員眼里還是那個外賣小妹。
“周末確實輪到休假了,而且是連續(xù)兩天,”沈蔓萱查了查自己的筆記本,“那兩天的對戰(zhàn)安排我也已經(jīng)提前做好了,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br/>
何碩宇忍不住感嘆:“你呀,真是太拼了?!?br/>
沈蔓萱禮貌地微笑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是張經(jīng)理的電話他,她趕忙接通:“喂,張叔?”
“萱萱,你現(xiàn)在在基地里嗎?”張經(jīng)理的語氣有些急迫。
“嗯在的,有什么事?”
張經(jīng)理連忙說道:“我和老板在外地開會,一時半刻回不去。萱萱你能不能替我去醫(yī)務室看看小冉,剛才那邊給我打電話,說她的胳膊被燙傷了!”
“您放心!我這就去醫(yī)務室看她。”沈蔓萱不等張經(jīng)理再回答,直接掛斷電話往外面跑。
何碩宇剛才也聽到對話內(nèi)容,本來他也和鄭曉冉關(guān)系親密,聽聞這個消息也是難掩心急之情,追著沈蔓萱之后往醫(yī)務室跑去。
訓練室里看到他們兩個剛才你追我趕地跑了出去,不禁面面相覷。
“怎么了?教練和領(lǐng)隊玩runningman呢?”徐澤叼著棒棒糖看向平日里對雞毛蒜皮的事了解最多,八卦消息知曉最快的副隊長季明浩。
季明浩挑挑眉,掏出手機發(fā)了個消息,沒過一會就皺緊了眉說道:“女隊那邊……出事了,好像是她們的領(lǐng)隊被隊員潑了開水,傷得不輕!”
“女隊領(lǐng)隊不就是那天在食堂看見的鄭曉冉?”秦尚尚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她不是和萱萱同住嗎?”
“……看來女隊那邊要爆炸啊,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毙鞚梢桓笨礋狒[不嫌事大的狀態(tài)靠在椅背上輕輕晃動著雙腿。
季明浩有些尷尬,他實在是不想再去勸架:“爆炸?沈蔓萱還沒那么大權(quán)利吧?多少應該會有分寸的。”
“你理解錯了,我是說萱萱是土,她上面那位才是太歲呢,”徐澤喃喃自語道,“你還是期盼著她直接報仇的好,不然給那位知道了,后果更嚴重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