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米歇爾怒意大起,從消息傳到城衛(wèi)軍中,一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
要不是因為他們來的太晚,當(dāng)時也不至于將生命之石交出去,這簡直是將公爵府的臉都丟盡了。
米歇爾正想怒罵卻被凱特琳娜攔下,她說道:“算了,城衛(wèi)軍平日里忙于校練,還要管理整個城市的治安,這段時間更是被高夫舒艾的那些人搞得整個米德堡都烏煙瘴氣………而且從校場到公爵府本就幾乎橫跨整個城市,怪不得他?!?br/>
米歇爾聽了之后,這才作罷。
凱特琳娜繼續(xù)對科基說道:“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事了,回去吧?!?br/>
科基謝道:“多謝殿下,屬下告退?!?br/>
我算是發(fā)現(xiàn)了,無論是肯薩爾城,還是米德堡,城內(nèi)的防御都有問題,一城之主的住宅防御也是薄弱的很,97個宗師2個大宗師而已,就能讓堂堂公爵府投鼠忌器。
那要是發(fā)生大規(guī)模戰(zhàn)爭,宗師都是上千人,大宗師也少說幾十個,這樣一來更本擋不住啊。
而且,為什么堂堂公爵府,才一個大宗師?雖然實力不錯,但數(shù)量上也太少了。
我想了想,還是想不明白,于是指著米歇爾向凱特琳娜問道:“你們公爵府就他一個大宗師嗎?”
凱特琳娜一愣,隨即笑道:“并不是這樣,公爵府不是城主府,大宗師都在城主府中守衛(wèi),里面有大量財物,資料,和機(jī)密,一步都不可離開的?!?br/>
原來如此,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才對嘛,不然只要有點(diǎn)實力就敢和公爵叫板,那永安早該亂套了。
凱特琳娜見我點(diǎn)頭,以為我對公爵府的職位感興趣,隨即眼神一亮道:“先生可是想來我米德堡任職?”
我搖頭笑道:“并沒有這個打算,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堂堂公爵,居然會被一個所謂的s級傭兵團(tuán)威脅,這不合常理?!?br/>
誰知凱特琳娜聽到我拒絕后,居然幽幽的道:“我還想著,如果我能有您這樣的高手保護(hù)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閑聊之際,女仆已經(jīng)帶著一位斷手的青年走了過來。
詢問之下得知,他的手是前年外出時,在野外被魔獸咬斷的。
米歇爾檢查之后也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臂骨被鋸齒咬碎,常理來講,已無復(fù)原可能?!?br/>
青年原本是聽女仆說公爵府有人能治他的手臂,讓他過來一試,出于對凱特琳娜殿下的信任,他便跟隨女仆過來了,心里也是抱著極大的希望,但是聽到米歇爾這么一說,他失望了。
凱特琳娜見青年萬念俱灰的表情道:“米歇爾所說的的是按常理來說的,如今有一種藥劑,很神奇,傳聞可以治斷臂,你可愿意一試?”
青年想都不想說道:“尊敬的凱特琳娜殿下,您的女仆已經(jīng)和我講過了,我愿意試藥,我手臂斷了之后,工作沒了,生活艱難,女朋友都跟別人跑了,現(xiàn)在有這么個機(jī)會擺在我面前,就算會死,我也要試?!?br/>
呵,這家伙倒是挺光棍。
于是凱特琳娜將她挑選的一瓶紅藥交給了這名青年,他打開瓶蓋,毫不猶豫的一口喝下…
一秒…兩秒…
“?。 ?br/>
青年開始痛苦的掙扎著,手臂上的皮膚各處開始變得淤青,可想而知手臂內(nèi)部定是血肉模糊了。
凱特琳娜和米歇爾見此情景也都紛紛與我拉開了距離。
當(dāng)然此時的我也很疑惑,自語道:“怎么會這樣?之前古德用了之后沒有這么大反應(yīng)啊…”
米歇爾再次拳頭一擺,怒道:“果然有問題!這回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白了他一眼道:“大哥,要真有問題,我還讓你們找人實驗啊?打自己臉嘛不是,再等等,看看情況。”
大約三分鐘后…
“看!他的手臂!天吶!”
有一個女仆叫出了聲來,她被她眼前的這一幕震驚了。
青年人依然在嚎叫,但是很明顯可以看到,他的手臂里面的肌肉開始蠕動,淤青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青年人的叫聲也從哀嚎變?yōu)榱松胍鳎还晒膳鲝氖直厶巶鱽?,讓他感覺從所未有的舒坦。
待到一切變化都消失之后,青年人難以置信的抬起了自己多年來一直無法動彈的手臂,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
“謝謝!謝謝公爵殿下!謝謝………”
青年人不停的對著凱特琳娜磕著頭,道著謝,他一個小小公民,實在是不知道除了這樣不停的感謝之外,還能做些什么了。
我走上前去,摸了摸他恢復(fù)了的手臂感覺了下,確實是恢復(fù)了,但為什么那么痛苦呢?
我問古德:“當(dāng)時給你喝時,你什么感覺?”
古德回道:“當(dāng)時本身渾身骨頭斷了,劇痛無比,倒是感覺不到在我喝下之后有什么痛苦,倒是能感覺到有股暖流流轉(zhuǎn)周身,很舒服?!?br/>
青年人聽古德這么一說,也是立馬說道:“對!雖然開始很痛,感覺像是無數(shù)根針在手臂里穿梭一般,但是最后有股暖流流轉(zhuǎn)在手臂中,很舒服,一直到這種舒適感沒有了,手臂就好了?!?br/>
對了!經(jīng)他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這青年是手臂股被咬碎裂,定然有很多骨頭的碎片游散在手臂追尾肌肉中,而疼痛應(yīng)該就是紅藥水引動那些碎片回歸原位時割裂或者刺穿原本包裹著它的肌肉,所以他才感覺如針扎一般的疼,等到所有骨頭碎片回歸原處之后,這才開始讓它們重新愈合,而缺失部分則重新生長。
于是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凱特琳娜,米歇爾聽了也是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了,既然藥也試了,也給你們一瓶了,這會兒放心了吧?!蔽覍χ鴦P特琳娜笑道。
凱特琳娜歉意的道:“是我們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而且現(xiàn)在想來,以您的實力,完全沒有必要騙我們…只是…可否告知為什么您絲毫報酬都不求呢?”
我撓了撓腦袋道:“不要報酬的原因其實很簡單,第一、這東西對我來說真不值錢,第二、你都說了給國王陛下用,身為陛下治理之下的公民,獻(xiàn)一份力,應(yīng)該的。”
我向來吹牛不打草稿,也不怕吹破了,要真說價值,按他們講的情況看,這一瓶紅藥恐怕要比破碎品質(zhì)的寶石還要珍貴。
畢竟實力再強(qiáng),也總有受重傷危在旦夕的一天啊,而若是有一瓶紅藥水,那只要是不當(dāng)場斃命,就等于是多了一條命啊。
我的回答凱特琳娜自然是不信的,但她見我不愿多說,也就不再糾纏了,反正藥劑拿到手了,等治好國王之后,那她就可以穩(wěn)坐永安三大公爵之位了,至于我,她抱著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態(tài)度,友好的將我送出了公爵府。
一路回到茶茶家的旅店,茶茶一直在問我什么時候能出來…
可我確實不知道啊,游戲里是24小時靈魂凝練結(jié)束后就可以直接幻出身形在寶珠之外活動了,至于這里………好多變化我自個兒都沒搞懂呢。
我只好和她講:“你在里面乖乖的,時間一到就能出來了,至于多久……叔叔也不知道,這個道具叔叔第一次用呢?!?br/>
“嗡嗡嗡――”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了微信在我懷里震動………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