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煙,耗子早已經(jīng)被你嚇跑了。”
紫煙臉上暈上一團紅暈,說道:“小姐,你呀?jīng)]個正形的?!?br/>
主仆三人在屋內(nèi)笑著,梁沐兒此時在西廂房住著,離梁羽沫的屋子雖然有些距離,但還是能依稀聽見傳來的聲音。
不由得咒罵道:“身為平陽候府嫡女,竟然這般不知規(guī)矩,跟下人打鬧一團?!?br/>
珠翠站在一旁,眼眸閃動了一下。跟著梁沐兒在清香院住了這么久,她有時候甚至有些羨慕琉璃與紫煙。
梁沐兒抬起眼眸,看著珠翠眼中的一絲期待,冷聲說道:“怎么?珠翠,難不成你也想去?”
珠翠嚇得趕忙跪下來,音色有些顫抖說道:“二小姐,奴婢不敢。”
梁沐兒撇了一眼珠翠,便命她起身伺候自己睡下。
梁羽沫與琉璃紫煙打鬧之后,說道:“紫煙,這歡兒最近如何?”
紫煙看著梁羽沫說道:“歡兒這些日子還好,自從上次您吩咐她照辦了那件事好,一直在院里挺安靜的?!?br/>
梁羽沫點點頭,說道:“你去將她叫過來,我有事找她。”
紫煙跟隨梁羽沫這些日子,知道梁羽沫是個心善之人,除非別人招惹她,否則她不會主動出擊。
不到片刻,歡兒與紫煙便一起進了屋。歡兒見梁羽沫趕忙下跪說道:“不知大小姐叫歡兒來何事?”
梁羽沫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說道:“歡兒,你可想出府?”
歡兒雙眸閃爍了一下,說道:“大小姐愿意放歡兒離府?”
梁羽沫停下手中的動作,拍了拍手起身說道:“我可以讓你離府,但是你要幫我做事。你的姐姐荔香我也已經(jīng)找人安頓好,你盡管放心。”
歡兒聽見荔香已安然無恙,立馬磕頭說道:“大小姐盡管吩咐,歡兒以后為大小姐所用,定不負(fù)大小姐?!?br/>
梁羽沫面上卻不冷不熱的說道:“很好,我可以讓你過幾日先與她見一面。但是……”
梁羽沫面上突然有了些寒意,說道:“你以后便出府去幫我照顧一人,你可愿意!”
歡兒立馬說道:“大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完成您囑咐的!”
梁羽沫看了看紫煙,隨后又看向歡兒說道:“這幾日便著手幫你安排,你見了荔香不可透露今日之事,可明白?”
歡兒立馬點點頭,梁羽沫便揮手讓她下去了。看著歡兒那激動的身影,梁羽沫不知道自己今日這決定是否正確。
“紫煙,你過幾日也一同出府吧?!绷河鹉_口說道。
紫煙臉色變了變立馬跪下,說道:“小姐,是紫煙做錯了事嗎?”
梁羽沫伸手扶起紫煙,說道:“不,我需要你幫我看著歡兒與紅姑,我要做生意,但是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去看著。”
“生意,紅姑?”紫煙并不知道今日下午所發(fā)生之事,所以有些迷茫。
梁羽沫點點頭,她今日并未打算與紫煙和琉璃說清楚,所以便說道:“明日你們二人隨我一同前去,便明白了。”
“此事不可聲張,明白嗎?”
紫煙與琉璃同時屈膝說道:“大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會外傳?!?br/>
梁羽沫揮揮手,便讓琉璃與紫煙回了自己屋內(nèi)。梁羽沫坐在紅木椅子之上,看著面前的茶杯發(fā)了呆。
“大小姐,好悠閑。竟獨自坐著品茶?”梁羽沫不用回頭看,聽聲音便知道是黑曜來了。
“你這么久沒來,今日怎么得空來了?”這話從梁羽沫口中說出來,竟別有一番韻味。
黑曜面具下英俊的臉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想你了嘛,這么久你也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我可為了你受了一箭呢。”
梁羽沫這才想起,那日黑曜的胸口被箭射中。那日清早看見屋內(nèi)的血跡,便知道黑曜一定傷的很嚴(yán)重。
“你沒事吧,我很擔(dān)心你。”梁羽沫最終還是卸下心中的防備說道。
“我當(dāng)然無事,倒是你怎么讓你那妹妹住了進來不怕壞了你的事?”黑曜這些日子雖然不曾露面,但是一直命人留意著平陽候府里的舉行。
“何事!你偷聽到了什么?”梁羽沫聽黑曜這話語中的意思便知道他一定很早就來了,并聽到了剛剛到話。
黑曜拿起剛剛梁羽沫抿了一口的茶杯,喝了口水說道:“我可沒有偷聽,我早早就來了,只不過大小姐一直沒留意我罷了?!?br/>
黑曜看著面上不安的梁羽沫,這丫頭雖然心性是聰慧的,但年齡終究太小,對所有的事還沒有那么周全。
梁羽沫挑不出黑曜語句中病來,自己卻還是大意了。一時間,黑曜與梁羽沫突然都閉了口。
黑曜看著梁羽沫這樣子覺得分外可笑,輕咳一聲說道:“良辰美景,大小姐就讓我這般坐在這?“
梁羽沫臉上有些灼燒感,黑曜卻嘴角帶著笑意的看著梁羽沫。
梁羽沫背過身,語氣中有些怒意說道:“你不愿意坐,那我也不留你。你走吧!
許久,身后的人都沒有在說話。梁羽沫試探的問道:“你還在嗎?”
還是沒有人回答,梁羽沫轉(zhuǎn)過身那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梁羽沫看著窗戶,輕輕嘆氣,自言自語道。
“即使你不說話,在這陪著我,我也是開心的。”
梁羽沫并不知道,黑曜并未離去,而是在對面屋頂看著她。直到梁羽沫屋內(nèi)的燭火熄滅,黑曜這才離去。
第二日一早,梁羽沫便讓琉璃去學(xué)堂給自己請了假。
仙鶴樓上廂房屋內(nèi),梁羽沫坐在床邊不遠處的椅子之上喝著茶,看著紅姑緩緩睜開眼,說道。
“你醒來了?昨夜瞌睡的安穩(wěn)?”
紅姑看是昨日救自己的那位小姐,趕忙起身說道:“勞小姐掛心,昨日喝了藥已經(jīng)好多了?!?br/>
梁羽沫點點頭,面帶笑意說道:“昨日我說的你可還記得?”
紅姑點點頭,梁羽沫繼續(xù)說道:“昨日我便說了,我救你自有我的道理。”
“紅姑不明白小姐是何用意,我只是一個寡婦。對小姐并無………”紅姑話還未說完,梁羽沫出聲說道。
“你別急,我只需要你的手藝?!绷河鹉苯诱f出正題。
紅姑未曾想到梁羽沫竟然如此直接,面上有些不可思議,說道:“請小姐恕紅姑愚笨?!?br/>
梁羽沫卻也不急不躁說道:“紅姑,你知道我是何意。你制作胭脂水粉是極好的,只不過沒人信你罷了?!?br/>
“小姐,你到底是何人?”紅姑臉色有些難看。
梁羽沫說道:“我只是平陽候府的嫡小姐,先前聽家里的嬤嬤提過你的手藝?!?br/>
梁羽沫思慮再三找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小姐,紅姑不能幫您?!奔t姑面上有一些疑慮。
紫煙與琉璃看著紅姑不知好歹便想出聲訓(xùn)斥,梁羽沫卻搖了搖頭看著紅姑說道。
“紅姑,你仔細想想。依照你一人之力,你想要自己開店要到何時?你可知現(xiàn)在的鋪子多少租金?”
“你跟我合伙,我出錢,出材料,你出手藝。如果你自己干,單說這招牌你也打不出去更別說有人買了?!?br/>
“在或者你這店是開起來了,萬一那日在碰上流氓無賴………”
梁羽沫看著紅姑面上的表情,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的堅決。其實,紅姑日后自己便做的起來,不過梁羽沫想要做這生意,便只能騙著紅姑。
許久,紅姑都沒有回話。梁羽沫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便是我打擾了。這廂房付了一個月的銀子,你可以安心住下。”
“琉璃,紫煙我們走?!闭f罷,梁羽沫便起身準(zhǔn)備離開。
紅姑見梁羽沫真的要走,情急之下說道:“小姐留步!”
梁羽沫挑挑眉說道:“怎么,你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