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躲到距離廢舊廠區(qū),一百米左右距離的樹林里的吳康寧二人,在第一輪炮擊結(jié)束剛剛結(jié)束的時候,就很合時宜的,關(guān)掉了身上的巨神單兵作戰(zhàn)系統(tǒng),因此,通過生命監(jiān)測系統(tǒng)來看,吳康寧與于良的生命指數(shù)統(tǒng)統(tǒng)為零,馮興朝也就認為,這兩個人已經(jīng)陣亡。
用力抹了一把,額頭上猶如大壩決堤般的冷汗,于良真的不敢去想,再晚跑一會,自己二人是被炮火炸的外焦里嫩,還是香酥可口松開捂住耳朵的雙手,于良沮喪的發(fā)現(xiàn),就算自己用手捂住了耳朵,兩只耳朵里,還是像有兩百只蜜蜂在飛一樣的嗡嗡作響,用雙手食指用力的掏了掏耳朵,于良就轉(zhuǎn)頭看向了身旁的吳康寧,只見吳康寧拿著望遠鏡,一臉震驚的看向廢舊廠區(qū)所在的方向。
因為耳鳴太過嚴重的緣故,所以于良也就放棄了,詢問吳康寧在用望遠鏡看什么,伸手輕拍了一下吳康寧的肩膀,在吳康寧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時候,于良指了指望遠鏡,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在接過吳康寧遞過來的望遠鏡之后,于良首先看到就是完全破殼重生的韓向晨,以及不知是何原因,同樣破殼重生,卻化身成兩位妙齡女子的兩只巨型荒獸,看到這詭異莫測的一幕,于良很想極度震驚的大叫一聲,可是他明白,如果他這一聲叫了出來,頭狼會用炮火的炸裂聲讓他明白,坦克開火的聲音比他大很多
拿開望遠鏡,于良與吳康寧彼此看了一眼,吳康寧開口低聲說道,“十九區(qū)?!甭牭絽强祵幍脑挘诹继ь^看了一眼,還在遠處下達命令的頭狼,又看了一眼手中的v40突擊步槍,其實以v40突擊步槍的射程,以及精準度,于良很有把握在三槍之內(nèi)擊斃頭狼,可是就算是這樣,那又能如何呢,看現(xiàn)在得到情形,很有可能頭狼只是一個命令的執(zhí)行者,在他的背后一定還有更高級別的存在,比如說昊王庭殺了頭狼,并不能為c隊死去的兄弟報仇,相反只會引來不必要得到麻煩,再一聯(lián)想,許久之前,自己曾經(jīng)在無意之間,聽到的吳康寧和梁天鳴所說的,關(guān)于第七試驗場,進行“獸化兵”的實驗。
如果想為兄弟們報仇,那自己和吳康寧,將要對抗的將是整個仲炎帝國,以朱玄城整座城都被高墻圍起來的情況來看,自己二人想要跑出去,基本上等于癡人說夢,所以現(xiàn)在能去的地方,只有朱玄城三不管的第十九區(qū)了,想到這里,于良咬了咬牙,跟著吳康寧一頭鉆進了樹林之中。
在向昊王庭的上層匯報了情況之后,頭狼得到的答復,竟然是要求他活捉韓向晨三人,“開什么玩笑,難道犧牲掉,我一整只小隊還不夠嗎!”暴怒的頭狼,伸出機械臂一拳打在了身邊的越野車上,隨著一聲悶響響起,表面裝有裝甲層的車門,竟被頭狼一拳打穿了,而站在他身邊,戴著眼鏡的年輕士兵,對此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通知守夜人第三梯隊所有小隊,立刻前往這里,活捉韓向晨三人?!毕逻_完命令之后,頭狼伸手一把拽掉,被他打穿的車門,頹喪的坐到了副駕駛位上,在一聲無力的嘆息之后,頭發(fā)與胡須皆以花白的頭狼,給人感覺一下子老了十歲,往日的威嚴早已不在,留下的只有蒼老的無力,看著這位幾乎為這個國家奉獻了一生的老者,在晚年卻要看著,他視如己出的士兵們互相殘殺,這到底是仲炎帝國通往強大之路,必不可免的犧牲,還是獨斷專政的黑暗統(tǒng)治終于到來有那么一瞬間,在這位戴著眼鏡的年輕士兵的臉上,顯露出和吳康寧二人同樣決絕的表情,也許,以吳康寧二人,以及這位還意向不明的年輕士兵的力量,還并不能改變什么,但是,當有同樣想法的人,慢慢匯聚到一起,反叛的狼煙也就點燃了。
在頭狼下達命令沒多久,一道道轉(zhuǎn)瞬即逝的藍色光圈,帶著呼嘯的風聲,從頭狼所在的越野車旁掠過,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那一道道如流星般掠過地面的藍色光圈,頭狼明白,一場惡戰(zhàn)已經(jīng)在所難免,現(xiàn)在只希望,已經(jīng)荒獸化的韓向晨,還能記得他與守夜人第三t隊,其他隊員的兄弟情,千萬別下死往下的情形,頭狼已經(jīng)不忍繼續(xù)往下想,就在他抬起頭,透過車前擋風玻璃向前望去的時候,只見遠處韓向晨所在的位置,在未發(fā)出任何聲響的情況之下,突然以他為中心,一道呈圓環(huán)狀猩紅色的沖擊波,帶著被它卷起的飛沙走石,向四周狂暴的擴散開來,“這是什么情況該死啊”從頭狼右耳上戴著的耳麥中,傳來的帶有“呲呲。”電流聲的話語中,全部都是守夜人第三t隊隊員,不甘與痛苦的聲音,隨著猩紅色的沖擊波離自己這邊越來越近,頭狼一把拿掉披在身上的深紫色軍大衣,在稍微的活動了一下做機械臂后,他猛地一拳打到了地上,在一聲悶響響起之后,頭狼擊中地面的機械臂的,每一塊機械仿生肌肉群的護甲,從手腕處逐一展開,然后在一聲聲機械運轉(zhuǎn)的聲音中,每一塊機械仿生肌肉群,與護甲的展開處,又伸展出一個個狀似鵝卵石的黃色晶狀體,在這一個個黃色晶狀體,同時發(fā)出耀眼的白光后,一道巨大的淡黃色防護立場,就怎么的出現(xiàn)在了,四輛龍息特型主戰(zhàn)坦克,以及頭狼和戴眼鏡的年輕士兵面前。
想象中的,沖擊波沖擊到防護立場之上,所產(chǎn)生的劇烈震動與轟鳴聲,并沒有出現(xiàn),本來還閉著眼睛等待沖擊的年輕士兵,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只見頭狼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只是與剛才唯一不同的是,頭狼威嚴的臉上,此時竟然露出了如臨大敵的表情,順著頭狼的目光看去,帶著眼鏡的年輕士兵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韓向晨和兩名身份不明的少女,就這樣毫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頭狼的身前,隨風飄逸的銀灰色長發(fā),慵懶半睜的猩紅雙眸,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著,此時的韓向晨已經(jīng)不再是人類了,更別提他身體兩邊,懸在半空之中的兩位少女。
就在戴眼鏡的年輕士兵的眼睛,剛剛瞄過這兩位身份未知的少女的時候,韓向晨原本慵懶半睜的眼睛,突然睜大變得凌厲起來,隨之一陣猶如實質(zhì)的威壓,排山倒海一般逼向戴著眼鏡的年輕士兵,“呵呵,何必呢?!备惺艿侥贻p士兵精神異常的頭狼,略帶嘲諷的對韓向晨說到,對此,韓向晨一反常態(tài)極具威嚴的說到,“他沒有管好自己的眼睛,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薄澳阋惨粯樱芎米约旱难劬?,下次我不會有怎么好的脾氣。”“雖然,老夫已經(jīng)十余年未曾作戰(zhàn),但是你覺得我會”以頭狼多年前,與還未完全荒神變的永夜之王克拉克的那一戰(zhàn),盡管,當時頭狼以付出一條手臂的代價險勝克拉克,看韓向晨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雖然,已經(jīng)有了荒神將的魂威,但同樣是荒神將所獨有的神鎧,卻并沒有展現(xiàn)出來,所以韓向晨現(xiàn)在的實力,差不多就和當年的克拉克一樣,經(jīng)歷了十多年無數(shù)次血與火的錘煉,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絕對不會弱于韓向晨。
就在頭狼這般自信滿滿的想著的時候,漂浮在韓向晨身體兩側(cè)的兩位少女,看到頭狼對韓向晨如此不屑一顧,白皙剔透的可愛臉頰上,瞬間就漫上讓人膽寒的冰寒,“該死!”在兩女齊聲嬌喝一聲之后,她們兩人體內(nèi)的魂威如爆炸一般,狂暴的涌出體外,并且實體化變成兩頭一紅一黑的獅子,嘶吼著沖向了頭狼,“該死,是神鎧!”看到此情形,心里暗叫不好的頭狼,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紅一黑的兩頭獅子,就瘋狂的撞向他身前的力場,隨著一聲聲震人心魄的撞擊聲,那看起來堅不可摧的防護力場,已經(jīng)慢慢的出現(xiàn)了裂縫。
“既然這樣,那老夫就好好陪你打一場!”話音剛落,頭狼竟然收起了防護力場,伸出雙臂同時頂住了兩頭雄獅,見到壁壘最高指揮官,居然在如此的奮戰(zhàn),四輛坦克里的士兵,下意識的就想將重機槍的槍口,對準韓向晨三人,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以重機槍的后坐力,很難不波及到頭狼,想到這里,幾名士兵紛紛掏出步槍,準備向韓向晨三人射擊,可就在這時,卻聽到韓向晨悠悠的說到,“老是怎么光著,也不是個辦法,咱們還是走吧。”聽到韓向晨的話,“嗯。”兩女很是乖巧的點頭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一起伸出右臂,在半空之中比劃了一下,在一陣天藍色的光芒閃耀中,一個直徑一米的圓形魔法陣,出現(xiàn)在了三人的面前。
“各位那就后會有期吧?!表n向晨的話音剛落,終于從剛才的威壓緩過神的,戴著眼鏡的年輕士兵大聲喊道,“還愣什么,開”沒等他說完話,就被頭狼伸手制止了,“沒用的,就別浪費子彈了。”“小子,你可以是帝國的敵人,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你不是人類的敵人!”看著頭狼真摯的眼神,韓向晨很鄭重的點了一下頭,隨著圓形魔法陣的消失,韓向晨三人就怎么,憑空的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一百二五年啊,只維持了一百二十五年的和平啊。”看著韓向晨三人消失的方向,頭狼嘆了口氣說到,“長官這”戴著眼鏡的年輕士兵,來到頭狼身邊剛想說些什么,卻被頭狼拍著肩膀給打斷了,“英雄的時代要到來了,哈哈哈”在頭狼爽朗的笑聲中,戴著眼鏡的年輕士兵若有所思的,注視著遠方的天際。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