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陰晴不定的男人2
“喝湯!”
她站在男人的面前,沒什么表情的說道。
冷夏烈的動作微頓。
他側頭:“恩?”
安樂不給他反應的機會,隨即伸手奪過他手里的碗,然后親自給他舀了滿滿的一碗湯。
“喝!”
她氣勢洶洶的把碗放在他的面前。
冷夏烈看了眼,面不改色的端起來,然后,仰頭一口喝盡。
“滿意了?”
他望向安樂。
安樂不說話,轉身就走。
冷夏烈見狀,當即起身追了上去。
而在這兩人都走了以后,出于好奇心的驅使,夏倫偷偷的舀了一點湯喝。
噗!
剛喝了一口,他就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真咸啊!
咸得讓人完全受不了!
……
而此時,另一邊。
安樂剛走到客廳,便被追來的冷夏烈抓住了手腕。
“放手!”
她回身怒吼。
冷夏烈盯著她,表情冷冷的:“你要去哪?”
“你說我要去哪?”安樂瞪著他,聲嘶力竭的說道:“冷夏烈,你是不是想逼瘋我?還是說把我當成一只小狗一樣玩來玩去,讓你覺得很有意思?”
“我沒有。”
冷夏烈否認。
“那就請放我離開!”安樂咬牙道。
“你想回去見那個男人?”
冷夏烈瞇著眸。
安樂反駁道:“為什么不可以?你能有未婚妻,難道就不準我有男朋友?”
冷夏烈不說話。
安樂嗤笑:“做人不能太自私了,冷夏烈,如果你是想坐享齊人之福,呵,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做!夢!去!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你出不去的?!?br/>
冷夏烈的聲音傳來,不輕不淡的:“這里進出入都是需要通行證的,如果你想就這么走著闖出去,下場只會是被安保當做小偷抓起來!”
安樂站住腳。
她忽然回頭看向他,兩只眼睛全是淚。
冷夏烈見了,只覺得有個叫心尖的地方,忽然就疼了一下。
他嘆氣,緩緩道:“再等一下,我送你回去?!?br/>
安樂杵在原地,不動彈。
冷夏烈又補充一句:“至少讓我去喝口水,可以嗎?”
安樂瞪著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快點!”
冷夏烈勾了下唇,轉身去了廚房。
這時,夏倫正在廚房里發(fā)呆。
冷不丁的見著冷夏烈走了進來,他先是一怔,隨即連聲道:“總統(tǒng)先生!”
冷夏烈點點頭,站在料理臺邊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一口喝盡。
末了,他似乎是覺得不夠,又倒了一杯水。
夏倫看著他的這一系列動作,有些猶豫的道:“那個,我看見冰箱里有果汁……”
“恩?”
冷夏烈停住喝水的動作。
他側頭望來,微微蹙眉:“怎么不早說?!?br/>
夏倫聞言,趕緊打開冰箱從里面取出了果汁,一邊遞給冷夏烈,一邊說道:“這個應該是鮮榨的,因為我剛才看見那邊”
噗!
冷夏烈忽然一口噴出了果汁。
夏倫:“……”
冷夏烈拿過旁邊的紙巾,一邊淡定的擦嘴,一邊說道:“你喝!”
“不用了吧?”
夏倫苦著臉。
冷夏烈皮笑肉不笑的:“這是命令!”
夏倫沒了辦法,只好自己也端起來喝了一口。
噗!
下一刻,他立馬張嘴吐了出來,兩眼淚汪汪的:“好辣啊,怎么這么辣?”
冷夏烈繼續(xù)喝水,平靜道:“因為她變聰明了?!?br/>
還知道使用連環(huán)計了!
……
十分鐘以后,冷夏烈駕車行駛在馬路上。
他戴著墨鏡,從側面望過去,他臉部輪廓硬朗,線條流暢,宛若鬼斧刀工。
不得不說的是,這個男人真是上帝的寵兒,不論是外表,還是家世,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只可惜……
“你現在住哪?”
他忽然開口問道。
安樂別過腦袋,沒什么情緒的說道:“請你把我送回我原來上車的地方?!?br/>
冷夏烈聞言,不禁笑道:“我的記性不好,你原來上車的地方在哪?”
安樂回過頭,拿眼睛瞪他。
冷夏烈并不在意,繼續(xù)說道:“我們心平氣和的聊聊吧,怎么樣?”
“你先送我回去!”
安樂咬牙道。
冷夏烈道:“你只要點頭,我就送你回去?!?br/>
安樂沒辦法,只要答道:“你要聊什么?”
“那個男人是誰?”
冷夏烈毫不猶豫的說道。
安樂:“……”
冷夏烈:“不肯說?”
安樂嘆氣,說道:“他是誰很重要嗎?”
冷夏烈答道:“你都知道我的未婚妻,難道我還不能知道你的男朋友?”
安樂握起拳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以后,才說道:“他姓徐,是一名醫(yī)生!”
“噢,醫(yī)生?”
冷夏烈若有所思。
安樂盯著他,皺眉道:“你想做什么?”
冷夏烈一邊開著車,一邊笑道:“你以為我能做什么?莫非,你還以為我會為了你,而去報復一個無辜的可憐小醫(yī)生?”
“他不可憐!”
安樂接過他的話,說道:“他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好人!”
“噢,這就是你對他的評價?”
冷夏烈說道,英俊的容顏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安樂抬起下巴,答道:“是又怎樣?”
“不怎樣?!崩湎牧夜创剑溃骸皼]有女人會用一個好人來形容自己的男朋友,安樂,你有問題!”
安樂:“……”
冷夏烈繼續(xù)道:“怎么不說話了?”
安樂嘆氣,道:“你是政治家,最擅長的就是玩弄人心,所以不管我說什么,你都能反駁我。但是冷夏烈,你也不要太自負了,即便我現在不愛他,可是時間能改變一切,總有一天,我會忘掉和你的一切,然后”
吱!
轎車忽然停了下來。
安樂皺起眉,不禁看向他。
冷夏烈卻沒有望她,他平視著前方,因為戴著墨鏡的緣故,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
可是,安樂看見了他緊繃的下顎。
她知道,他生氣了。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要說。
“冷夏烈,我承認,對于我們的過去,我還沒有徹底的放下,但我正在努力的讓自己放下,所以我也希望你能不要再執(zhí)著于過去,現在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就這樣吧,你放下我,我放下你,從今以后,我們都各自過好各自的生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