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凡滾進了掩體中,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剛剛一段不要命的奔跑快讓他窒息了。這時候,樊凡看到有幾輛德系坦克沖出了坦克庫,一邊前進一邊朝著進入操場的坦克開火。同時山上的射擊位置也響起了機槍聲。樊凡松了一口氣,太行嶺的士兵們終于進行了反擊。
樊凡看著不遠處的坦克庫,心里想著自己是一個坦克兵,沒有坦克在手上那戰(zhàn)斗力連一只雞都不如??墒沁@個掩體一定被敵人盯住了,怎么才能出去呢?樊凡一邊想著,一邊側靠著掩體,想要用眼睛的余光觀察一下情形。樊凡剛剛露出一個側臉,叮!~的一聲,一顆子彈打在掩體上,濺起的小石塊打在樊凡的側臉上。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得樊凡趕緊縮了回去,心里一陣的后怕,幸虧腦袋沒露出去,否則這還不直接給爆了頭?
……
太行嶺步兵中的機槍手最先組織起來,只見十幾個二人小組的機槍組快速的部署到機槍射擊位置上,其中一個小組的副機槍手說道:“根據撤退下來的兄弟們的報告說,有狙擊手藏在瞭望臺里,我們先給他一梭子,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機槍手點點頭,拉了一下槍栓,隨后壓低身子瞄準了一個瞭望臺,隨后如潑大雨般的子彈射向了瞭望臺。子彈瞬間就擊穿了瞭望臺,撕碎了里面的士兵。
另一邊,一個黑風軍團的狙擊手正趴在瞭望臺里換彈夾,在他一旁的則是一個端著機槍的黑風士兵,正朝著敵人不停地開火。狙擊手縮了縮脖子,心里咒罵道:“這群沒腦子的機槍手,這么肆無忌憚的開火,怪不得機槍手死的這么早!”狙擊手剛剛腹誹完,狂風暴雨般的子彈穿透了木板,打的狙擊手一旁的機槍手是血肉模糊。
啪嗒一聲,機槍手倒在地上,而此時,機槍突然弱了下來,狙擊手知道那是敵人在換彈夾,于是連忙把機槍手的尸體拽過來。擋在自己的前面。果然,沒過幾秒鐘,機槍子彈又開始掃射起來,而狙擊手因為有瞭望臺和機槍手的尸體雙重阻擋,竟然毫發(fā)無損的活了下來。然而就算是活了下來,狙擊手也不敢抬起頭,鬼知道在這四周都是敵人的地方里,哪個角落會蹦出個狙擊手狙殺了自己。誰愛去送死誰去,反正打死我都不會冒頭。狙擊手抱著這樣的思想,把機槍手的尸體推到一邊,趴在地上。
透過子彈擊穿木板后的彈孔,狙擊手看到了一旁的瞭望臺不斷的往下滴著血,狙擊手知道里面的兄弟是兇多吉少了。狙擊手用狙擊槍托托使勁的把瞭望臺的木板砸出一個窟窿,狙擊手架好狙擊槍不斷的狙殺著冒頭的敵人。
突然,他發(fā)現(xiàn)一個敵方士兵正端著沖鋒槍掃射著,他連忙瞄準這個士兵,剛要開槍的時候,這個士兵就迅速的趴了下去,狙擊手瞄準鏡再度瞄準好,冷笑著盯著半個身子都漏在外邊的士兵,嘟囔了一句:“拜拜!”然后扣動了扳機…
打死這個士兵后,狙擊手沒有閑著又瞄準了一個剛剛想要去救這個士兵但是又縮回去的士兵,狙擊手心里默默地說著:“就是你,剛剛干掉我們三輛坦克!去死吧!”狙擊手扣動扳機,一顆子彈打在士兵一旁。嚇得這個士兵滾進了草叢里。
狙擊手不甘心,瞄著跳動的草叢就是一槍,然后迅速的退膛,上膛,瞄準然后又是一槍。打了好幾槍,草叢依舊動來動去。狙擊手意識到自己著急了,連忙使自己冷靜下來,等待著這個狡猾的士兵鉆出花叢的那一刻。
狙擊手不斷的瞄著,突然那個士兵以飛快的速度跑到掩體后邊,狙擊手沒反映過來,一槍打空了。狙擊手氣急敗壞的瞄著掩體邊緣,這個敵人是屬兔子的?怎么這么會跑。一定要打死他來洗刷自己的恥辱。
從狙擊鏡里可以看到準星是一直瞄著掩體的邊緣,狙擊手的眼睛有些干澀疼痛,可是良好的素質讓他并沒有眨眼睛。這時候,一陣小風吹過來,眼睛更難受了。狙擊手心想著,就眨一次,快速的眨一下眼睛。應該不影響狙擊。狙擊手自我催眠了一番后,快速的閉上眼睛想要緩和一下。然而令他郁悶的是,就在他閉上眼睛的同時,一個猥瑣的腦袋露了出來。
狙擊手在眨眼的瞬間開了一槍,這一槍卻打在了掩體上,失去了擊殺這個士兵的資格。狙擊手嘆了一口氣,算了,還是換一個目標,這營地里最不缺的就是敵人,何必浪費時間在這個敵人身上,自然會有其他兄弟收拾他。狙擊手一邊想著一邊一槍爆了一個機槍手的頭。
……
樊凡躲在掩體后面,手中什么都沒有。正當樊凡心急如焚的時候,一輛ms-1坦克抗住敵人的槍林彈雨開到了掩體的后邊,停到了樊凡一旁。樊凡正納悶的時候,駕駛艙門打開,樊凡驚喜的喊道:“師父!”
老頭急速的說道:“快點進來,你想被機槍打成篩子么?”樊凡連滾帶爬的從炮塔側面進入坦克,樊凡快速的裝填好一枚炮彈,瞄準了一輛用同軸機槍不斷掃射的坦克就是一發(fā)。炮彈直接貫穿這輛坦克,瞬間讓它啞火。
樊凡迅速的搖動炮塔,裝好一枚炮彈后朝著另一輛坦克開了火,樊凡不斷的重復著裝填瞄準開火三個步驟。短短幾分鐘就打爆了七八輛坦克。很快的就肅清了前面敵人的坦克。由于樊凡坦克的炮火壓制,令太行嶺士兵的士氣大增,火力突然變得迅猛起來。火箭彈不要錢似得砸向黑風軍團的坦克。
樊凡透過瞄準鏡瞄著遠處的坦克,正想要開火的時候,突然瞭望塔里一閃而過的亮光吸引了樊凡的注意力,樊凡知道那是狙擊手在開火。二話不說,樊凡放棄遠處那輛坦克,轉而將炮管對準了瞭望臺,對準了那個小口,等到炮塔穩(wěn)定下來后,樊凡果斷的給了瞭望塔一發(fā)。
木屑四濺,瞭望塔應聲坍塌了。躲在里面的狙擊手到死都沒想到,自己放過的那個士兵竟然干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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