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聽了朱敏的話之后也覺得有道理,她也才知道自己只顧著擔心莫小劍,倒是把這些問題給忽略了。
無論從哪一方面講,李思思都是不希望看見莫小劍出什么事情的,畢竟他當時這么做也是為了自己。
如果莫小劍真的因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李思思在心里也肯定會十分自責的。
所以,李思思決定了,只要她能夠幫助得上莫小劍的地方,她一定會傾盡全力去幫助的,因為她不想自己在心中對莫小劍感到愧疚。
想清楚了之后,李思思就說道:“好吧,朱老師!我就把中午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和你說一遍?!?br/>
“嗯,你慢慢來說,把每一個細節(jié)都說清楚了?!敝烀酎c頭道。
“事情是這樣子的,中午放學的時候,我像往常一樣回家去了,可是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哪里知道那個易景輝就在那里把我給攔住了……”
李思思開始慢慢地把整件事情一點點的說了出來,在說道易景輝用一些十分不好聽的言語罵自己的時候,她的雙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憤怒。
不過在說到莫小劍出手幫助自己,并一腳就把易景輝給踢得暈死了過去的時候,李思思的臉上也是不自覺的充滿了笑意,她是在感激莫小劍的同時也在嘲笑著易景輝的罪有應(yīng)得。
李思思把該說的一字不漏,毫無隱瞞的都說了出來,其中也包括范雅靜認識王露的這事情也都說了出來。
不過,關(guān)于自己當時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李思思就自動過濾掉了,這些話不要說面對的人是朱敏,就算是面對葉清雪或者范雅靜她也是打死都不會說的。
聽了李思思所說的話之后,朱敏也覺得有點好笑,同樣也是絲毫沒有為易景輝的遭遇感到同情,她反而覺得這個易景輝也太不經(jīng)打了,僅僅只是一腳就把他給搞定了,虧他還是學跆拳道的呢,簡直是太沒用了。
好笑歸好笑,但目前最主要的是如何解決莫小劍的這件事情,要怎么樣才能證明他是被陷害的。所以朱敏也只是笑了一小會兒之后,思維就回到了這正事上。
還有就是,朱敏沒想到范雅靜和王露居然會是認識的。至于王露這個女人,朱敏和她也不只是一次打過交道了,但她對這個身材火爆的女警察并沒有什么好感。
“那按照你這么說的話,莫小劍也只是把易景輝教訓了一頓,然后把他給一腳踢暈了,之后就沒有再對他動手了?”此時的朱敏她的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川’字形。
李思思的話朱敏當然是相信的,她也不覺得李思思會和莫小劍串通起來騙自己的,而且她也不認為李思思會答應(yīng)和莫小劍一起事先說好了口供,然后一起騙過所有人。
還有就是,李思思都已經(jīng)說過了,事情發(fā)生沒多久,王露帶著幾個警察就趕到現(xiàn)場了。所以,如果李思思真的是和莫小劍串通起來一起騙人的,那么去警察局找王露對證一下就知道了。
“嗯,事情基本上就是這樣的,莫小劍踢了一腳易景輝之后,還打了幾個小混混,緊接著警察就趕到現(xiàn)場了?!崩钏妓键c點頭道。
“可是易景輝的父親易大帥打電話來學校里,說易景輝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了醫(yī)院里,他的腦部也受到了撞擊,目前有點輕微的腦震蕩,還有臉部也已經(jīng)毀容了。而且,他父親還說,莫小劍勾結(jié)社會上的小混混,把易景輝打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說這話的時候,朱敏的臉色也有點異樣。
現(xiàn)在這事情朱敏基本上也算是搞清楚了,她也知道莫小劍真的是被陷害的,所以她覺得對莫小劍有點愧疚的同時,想起教導處主任鍵仁所說的那些話,朱敏心中就一陣的窩火。
李思思瞪大著眼睛,驚呼出聲道:“朱老師你說什么?你是說他們誣蔑莫小劍,說他勾結(jié)社會上的小混混,把易景輝弄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擺明了就是想要栽贓人嘛?!?br/>
聽到這個消的息李思思,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是應(yīng)該笑好還是哭的好,她感覺自己的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有點糾結(jié)。
按道理說,經(jīng)過中午的事情之后的李思思肯定已經(jīng)是恨透了易景輝了的,他現(xiàn)在淪落到了這副凄慘的樣子,李思思也應(yīng)該是要為此感到高興才對的,因為惡人終究是得到了他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了。
但是現(xiàn)在的李思思卻開心不起來了,因為她現(xiàn)在整顆心都擔憂著莫小劍的此時的處境,所以也已經(jīng)忘記了要怎么去高興了。
李思思知道,莫小劍也是因為自己才得罪的易景輝的,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狀況的話,她一定會非常內(nèi)疚的。
同時地,李思思此時的心中也是異常的憤怒,她覺得這個易景輝也真的是太卑鄙無恥了,那些社會上的小混混家洛就是他叫來的。
沒想到現(xiàn)在他居然反過來說是莫小劍勾結(jié)社會上的小混混,真的是太可惡了。這口氣,李思思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下的。
“嗯,而且易景輝的父親也已經(jīng)報警了,現(xiàn)在由警方來處理這件事情了。”朱敏一臉擔憂地說道。
“莫小劍也已經(jīng)說出了當時你也是在場的,所以你現(xiàn)在就是唯一的目擊證人,如果……如果你要是拿不出足夠的證據(jù)來證明莫小劍的清白的話。那么莫小劍就會被冠以蓄意傷人的罪名……”
朱敏本來是不打算現(xiàn)在就把這些話告訴李思思的,她是想著讓李思思到了辦公室那邊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會了解情況了。
“什么?朱老師你說易景輝的父親現(xiàn)在已經(jīng)報警了?”李思思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看著朱敏,她的臉頓時冷下來了,同時雙眼也布滿了憤怒之色。
雖然說易景輝身上的傷勢是莫小劍做的,但在李思思看來這還算是輕的了!以易景輝那壞心思,把他打個生活不能自理都不算得了什么。
莫小劍是剛回到學校,并不知道易景輝的為人,以易景輝的性子他會把一些無中生有的事情誣賴到莫小劍的身上,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了。
李思思知道,要不是莫小劍剛好回來,中午的時候阻止了易景輝的行動的話,那自己現(xiàn)在也不會好好的站在這里了,恐怕也已經(jīng)被易景輝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給禍害了。
想到這,李思思就在心中決定了,一定要讓這個易景輝好看的。
“嗯,而且現(xiàn)在上課也有一段時間了,估計警察那邊也快來人了!”朱敏雖然是為莫小劍的事情著急,但是她知道自己這么干著急也不是辦法。
“那我們趕緊到一趟辦公室吧,要不等會兒警察來了之后就麻煩了?!崩钏妓颊f完話之后,拔腿就向教導處主任鍵仁的辦公室那邊跑去了。
這時的她心中是非常的著急,所以也就顧不得那么多了。
看著李思思跑了,朱敏楞了一下,接著也跟著李思思的后面快步跑起來了。
但是李思思不知道的是,她還是去晚了一步了,這時候鍵仁的辦公室就只剩下了校長金鎮(zhèn)北和鍵仁兩個人了的。
跑到了鍵仁的辦公室門口,李思思也沒看里面到底還有誰,就氣喘吁吁地說道:“?!iL!我可以證明莫小劍是被冤枉的,是易景輝他自己自作自受,想要綁架我?!?br/>
“哦?李思思同學,你說的這些話可全部都是真的?”校長金鎮(zhèn)北的眉毛挑了挑,面帶微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