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錯,醫(yī)院到了晚上本來就陰森,而這個院子,還是個聚陰地,正常人在這院子里待的時間長了,也會覺得不舒服?!敝茉粕钫f道,看著張敬文問道:“那這事兒有辦法解決嗎?”
“怎么說也得把人給帶出去,不能再讓老校長繼續(xù)留在這里了?!睆埦次恼f道。
“但是他到了晚上就這個樣子,也沒辦法正常給他辦理出院手續(xù)啊,醫(yī)院不會這么輕易的就讓咱們把人給帶走的?!敝墁F(xiàn)說道。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敝茉粕蠲艘幌伦约旱南掳停骸皩︶t(yī)院這邊就說,要把老校長帶到京城去,京城里有大醫(yī)院,還有從國外來的醫(yī)生,能夠給老校長更好的治療條件,先給他辦轉院的手續(xù),等人出去之后,敬文,剩下的就看你的了?!?br/>
張敬文神色認真的點了點頭。
發(fā)生在老校長身上的事兒肯定也是跟學校的事兒脫不開關系,只要學校的事兒能夠解決,老校長身上的毛病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那這件事兒,明天我得親自去找院長說了。”周云深說道。
這件事兒,估計副院長是做不了主的,畢竟當初縣里送上過來的時候,應該是那邊領導特別關注過的,一個聯(lián)中的校長,出現(xiàn)了這樣的問題,醫(yī)院這邊也不敢馬虎。
張敬文給老校長貼了符紙,抹了朱砂之后,暫時讓老校長安定了下來,而外面天空之中,卻是烏云逐漸的聚集了起來,遮擋住了那一輪紅色的殘月,院子里更暗了,幾近伸手不見五指。
周現(xiàn)在屋子里找到了手電筒,打開了開關,屋子里這才出現(xiàn)一束昏黃的燈光。
“現(xiàn)在怎么辦?”周現(xiàn)問道:“咱們要在這兒守著嗎?明天早上,醫(yī)院肯定會有人過來送飯,要是被醫(yī)院的人看見老校長身上這樣,肯定得出事兒?!?br/>
不管是朱砂還是符紙,在外面可都是不是什么傳統(tǒng),而是“四舊”,被人看到,一舉報,那就是宣揚封建迷信,得拉出去公開批評教育。
“白天你還要開車,你先回去休息,我和敬文守在這里就行,萬一出什么情況,我倆也能應對?!敝茉粕钫f道。
周現(xiàn)想了想,估摸著到了這會兒,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兒了,要是連先生和張敬文都解決不了的事兒,那他留下來也沒有什么用。
周現(xiàn)應聲之后,就回去睡覺去了,打著手電筒,走到一邊兒墻邊兒,拉開了屋子里的點燈之后,這才離開了屋子。
閑來無事,周云深把跌落在地上的玻璃碴子都打掃干凈了,等明天再讓人過來給換一塊兒就是了,至于醫(yī)院里的人問起來的話,只要說一句不心就是了。%…最‘新u章節(jié)u》上}0
外面的天空之中依舊是那副模樣,到了下半夜的時候,外頭刮起了冷風,屋子的門缺了一塊兒玻璃,風直接從那缺口灌進了屋子,整個屋子都涼了下來。
張敬文心翼翼的給老校長蓋上了被子,但是肩頭上的兩張符紙卻是沒有蓋上,而是露在了外面。
周云深打開了屋子里的柜子,想要找些御寒的東西,但是老校長的屋子,實在是太過干凈了,干凈到除卻床上那一床被子之外,再也找不到別的什么東西。
雖然以前是校長,縣里的領導送到這醫(yī)院來的,但是在醫(yī)院的日子,估計過的也不怎么好。
屋子里桌子上的兩三本書已經被翻看的有了毛邊兒,張敬文打開那兩三本書,隨意翻看了一下,也能看得出來,雖然書頁毛邊兒了,但是卻是愛惜的很好,書本里夾了不少紙條,上面的字,一筆一劃,寫的認真。
估計一個人在這院子里,這是唯一的一點兒消遣了吧。
白天見老校長的時候,他還是正常的很,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區(qū)別,也就只有晚上,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屋子外面的風刮的越來越猛烈,